讓天依在達達家住下之后,羅海便在街頭買了個煎餅果子,里面加了12個雞蛋,畢竟就要成為有錢人了,奢侈一點也是好的。手里又拿了一份報紙蹲在路邊一邊啃煎餅一邊看著頭條。(其實這一段本來不想寫的,但是考慮再三還是寫上了,天津塘沽的事,真心難過,和平年代最危險的職業(yè)莫過于消防員,看到手機新聞頭條上的消防員微信聊天的時候,尤其是“你爸就是我爸?!蹦蔷洌查g淚目了,天津,盡管是四大工業(yè)園區(qū)之一,最早開放的北方港口城市,鋼鐵煤炭輸出量極大的省份,但是存在感依舊很低,極多的人才商業(yè)資源幾乎都被鄰居北京都給吸走了,但他依然以自己的方式運轉(zhuǎn)著,不多說了,我是山東人,祝天津一切安好。)。
啃完煎餅,羅海抹了抹眼,轉(zhuǎn)身往酒吧里走去,天啟慣例在擦著杯子“來了啊?!绷_海緩緩道“嗯,來了。”天啟微笑道“老板在二樓,估計還在鼓搗那些東西呢,還要上去么?”羅海接了一杯扎啤咕嘟咕嘟喝完之后問道“之前的那個軒爺?shù)氖略趺礃恿??”天啟笑了笑“怎么,還想著那事呢,放心吧,張士盟都幫你打點好了,怎么看著你今天心事重重的,得憂郁癥了?”干完剩下的一點啤酒“拉倒吧,還沒到那種地步呢,就是不想以后有太多麻煩事,這四百五你幫我給張士盟弄點東西,身上就這點了,我先上去了。”
走進辦公室,寧秋雨果然還在那些單子和紙張之間忙碌,看到羅海進來并沒有多大表現(xiàn),示意羅海坐下之后又繼續(xù)打電話,看單子。在沙發(fā)上,羅海這次沒有翹二郎腿,反而是合上眼睛安靜的掏出耳機靜靜地聽歌。不知道多少首歌過去之后,羅海忽然聞到一股幽香,就像是來到薰衣草原,帶著雨后青草散發(fā)出的淡淡的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清香,羅海沒有什么動作,依然靜靜的在沙發(fā)上閉著眼。
不過幾秒鐘后,羅海感到嘴唇一涼,軟綿綿的東西貼到了自己嘴上,沒有抗拒,羅海只是任由對方的動作,一會之后,這冰涼又來到了自己耳垂之上“我可愛的弟弟,你今天怎么心情這么憂郁呢?!边@時羅海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一把把寧秋雨抱緊懷里,貪婪的呼吸著懷中尤物身上的幽香,雙手在寧秋雨腰上環(huán)抱著,卻不再有其它動作,寧秋雨也是任由沙發(fā)上這個弟弟將自己緊緊的摟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海才很是低落的張口說道“姐姐,我有點難受?!睂幥镉陝t是反手摟住羅海,單手不斷的撫摸著羅海的腦袋問道“好弟弟,我可從未見過你這樣子過呢?!绷_海卻又發(fā)出兩聲冷笑“自從天依來了之后,所有的所有全都改變了,太快了,一切都變得太快了,我,,我害怕我無從適應。”寧秋雨輕輕一笑“好弟弟,累了就放松一下,精神疲憊可不好哦?!绷_海微搖頭道“不是,天依來了之后,我接觸了好多,有道,有妖,有鬼,有修行,突發(fā)事件一直這么多,我辦不過來,我也試著用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方式來生活,可是總是太難,我都不知道明天該怎么過了?!闭f話間羅海已經(jīng)帶著些哭腔,“好好好,不哭不哭,乖羅海,事情多,但是你總是處理的最幫啊,好了不要再說話了,睡一覺吧。”
寧秋雨說完這些,羅海便感受到腦袋迷迷糊糊的,全身無力,暈暈乎乎的就歪倒在寧秋雨懷中。
夢里,虛正在沙灘上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如意冊的數(shù)據(jù),羅海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不過是在床上帶著被子枕頭穿著睡衣出現(xiàn)的,看著呼吸均勻的羅海,虛撓了撓頭“這家伙怎么大白天的就睡覺,不過你也真不容易啊,剛剛你說的那些話差點讓小爺也淚目了,好好睡吧,我給你開啟深度睡眠好了,還有這如意冊,羅海你可真是撿到寶了,嘿嘿?!闭f完這些之后,虛的身軀忽的改變,從原本羅海的樣子化回了黑色火焰,重新凝結(jié)了幾下之后,又變成了一個俏皮小姑娘,仔細看上去竟有幾分羅海的模樣,化身為小姑娘的虛在羅海額頭上來了一個平安吻,又化作原本的模樣屁顛屁顛地去處理如意冊的內(nèi)容,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平靜的羅海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深度睡眠也自動解除了,沙發(fā)上的羅海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著窗外天色已經(jīng)昏暗了下來,長呼了一口氣,果然真是一睡治百病啊,起身,端起旁邊寧秋雨到好的白開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呼~一起床就喝這么大一口水,精神滿滿。嘖,都七點了,工作開始咯。”
來到樓下,果然客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換上員工服,羅海便忙碌起來,看著不斷忙碌的羅海,天啟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十一點半,羅海提前換下了員工服,跟天啟還有張士盟幾人打了個招呼后出門去便利店買了點吃的,便匆匆徒步趕向青森大學。一路上,夜的寂靜將整個南天市環(huán)環(huán)包圍,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羅海卻莫名的感到一種放松的感覺,想唱首歌來釋放一下自己的情緒,不過考慮了一下自己的嗓音還有擔心被睡覺的人突然爬起來打死的可能性,還是決定以后到KTV去唱好了。
來到校門口,大門迷一樣的沒有關上,不過虛卻發(fā)話了“羅海你先別從大門走,翻墻,別問為什么,學校門口有人埋伏你,現(xiàn)在你在他們的視野盲區(qū),他們好像是鴉宗會的。”羅海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剛剛沒離開我的身體啊。?!碧摵苁球湴恋男α艘幌隆澳銈€渣渣,我有這么大的本事需要你知道嘛?現(xiàn)在小爺已經(jīng)能夠不受控制就能出去了。”羅??哿丝郾亲印澳銈€傻屌再不說我就永遠不讓你丫實體化?!?br/>
“哥我錯了,其實我能這樣都是靠你布袋里的那張雷符,我能從側(cè)面獲取那些符錄的一部分能量,但是用你們的話就是華而不實,這力量都是暫時的,而且就算有再多這樣能量巨大的符我能獲得的能量也是有臨界點的,如果超出,瞬間咱倆就灰飛煙滅了?!绷_海揉了揉下巴,一邊觀察著門口“那我估計達達的事也特么是你干的吧,但是我只想說一句,干得好,不過眼前的問題是,埋伏我的人怎么知道我要來的?”
“傻逼了吧,你家在另一個方向,你往這里走除了來青森大學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看來鴉宗會的人智商還是蠻高的嘛?!碧摶没鰜碚f道,看著另一個自己就在自己面前嘚瑟,讓羅海有點想打人,不過還是忍下去了,找了個胡同,羅海趁著門口兩人不注意,扒上了墻頭翻了過去,在虛的指導下踩著人家家屋頂,羅海又順著排水管道溜進了青森大學之中,在趕往女生宿舍的路上,還把去偷窺的虛強行拉回來了兩次,雖然別人看不見虛,但是虛這么放肆羅海是怎么也看不慣的。(你能飛我不能飛,我肯定看不慣你。)。
終于來到了白天遇到楊凡的人工湖旁邊,剛剛過去12點,湖邊的槐樹底下,楊凡正在那里坐著,看到羅海來了,不急不忙的站起身來,用一種非常幽彌的聲音說道“我以為你不會來呢?!绷_海白了她一眼“我像是這樣的人嘛,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大白天大中午能出現(xiàn)在人面前,還是實體?!睏罘矞\淺一笑,兩個酒窩在月光之下很是好看“你居然在意這個問題,很簡單,心里有信念不死,我就能存在?!?br/>
羅海沒有過多對這個問題在意,又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找我?不直接找林校長去?”楊凡看著湖面反問道“如果水質(zhì)污染是因為污染物排放過度,那么把湖水全部換一遍能解決問題么?”羅??嘈Φ健澳悄阏椅乙矝]啥用啊?!睏罘矃s又扭過頭來一步一步走向羅?!安?,我原本是想找那個叫青木的,他是極其少見的五行屬陽體格,我想讓他幫我,林校長之前我也找過他,當然是在夢里面,我說要他改變教學理念,他不聽我所言,但是我又不想殺他,所以我想借青木的身體去學習其他學校的教學理念,再回來讓林校長改變主意?!?br/>
遇見過這么奇葩的鬼嘛?想要好好學習,尼瑪死了還想借別人身子去其他地方好好學習,學習完了還要用來反駁老教授,專家聽了都要哭啊,不過這事就是確確實實的發(fā)生在了羅海身上。
“你能用目力直接傷我,所以你是最佳人選,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也不會直接占用你的身體,我會跟隨著你,不過要完成一點東西,現(xiàn)在我就問問你,答應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