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五大乾幣!
這就是寧言今日收獲。
即便要扣除一成稅收,再減掉成本依舊凈賺三百多大乾幣——
這還是寧言之前部分丹藥技術(shù)不成熟。
若能成熟一些,成本還能更低,凈利潤也能更高。
可惜的是。
龍虎丹是真賣不出去。
此外,這也就是第一次掙多一些,等后邊大家手頭都有一定儲備,再想賣這么多數(shù)量就有些困難了——
像之前,他在店里、黑市,丹藥都是論顆賣,哪能像今天一瓶瓶地賣出去。
不過。
“這家伙哪來資本問我買更多丹藥?”
寧言記得剛才那人。
今天第一個買丹藥的就是他!
花費四十五枚大乾幣就肉疼成那樣,后來卻又想再買,著實有些可疑。
他想了想立刻輕身術(shù)跟上。
對方很謹慎,跑得也很快。
可到底只是肉身三重,如何能躲過寧言的追蹤?
片刻功夫,寧言就追上了。
對方在巷子里七彎八繞,進入了碼頭附近的一處貧困聚集地——
這邊的房子跟老陳那種一樣,都是自己臨時搭建,收的租金不多,現(xiàn)在四海幫被掃之后就更少了。
對方在這片區(qū)呆了好一會兒。
沒多久,對方迅速離開,腰間似乎有大乾幣的聲響。
“靠,賣低了!”
寧言心底暗自惱火,思索片刻后悄然退去。
這種事去問地頭蛇,遠勝過自己闖進去偷聽、探索,至于抓剛才那人——
倒也可以,但容易打草驚蛇。
他悄然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
“寧哥,你這是?”
“孫大哥,咱們之前就認識,沒必要來這一套,還是以兄弟相稱好了?!?br/>
寧言擺了擺手,而后招呼他坐下,“孫大哥,你們藥幫知不知道碼頭附近那個棚戶區(qū)?”
“知道,那邊大多都是一些貧民?!?br/>
“我是說,他們那邊有沒有類似黑市的存在?”
寧言問道。
孫歡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如坐針氈,思量許久后小聲說道:“你哪來的消息?”
“這你不用管?!?br/>
“有?!?br/>
孫歡衡量一二,最后咬牙回答。
“多嗎?”
“之前有三個,我們藥散都是在這類地方販賣,印象中除了碼頭附近的棚戶區(qū),還有四海幫附近一個倉庫,最后一個在南邊的一個山洞?!?br/>
孫歡開了口子,倒也沒有心理負擔了,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孫歡緊張地說:“寧兄弟,是不是那邊查到了什么?”
通過鄉(xiāng)試后,他對里邊的事了解了一些,知道很多地方看似隱蔽,實則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
這類黑市很可能就是如此。
他有種自己“事發(fā)了”的感覺。
寧言搖了搖頭:“跟你無關(guān),我今天賣藥,有一伙人好像在搞倒買倒賣,跟蹤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碼頭那個據(jù)點?!?br/>
“哦哦?!?br/>
孫歡如釋重負,“那您是……嗯,讓我去看看嗎?”
“你們藥幫去幫我賣這種下等、中等的丹藥,價格嘛,下等的按兩成以上定價,中等的按五成以上定價,你們有本事賣貴,多出的算你們利潤?!?br/>
寧言微笑說,“干不干?”
“干!”
孫歡斬釘截鐵。
這種好生意,為啥不干?
“有個小小的條件?!?br/>
“您吩咐?!?br/>
孫歡姿態(tài)擺很低。
寧言這腦袋,比他可好用太多了!
跟著混沒毛病。
寧言道:“你讓他們幫我注意那些黑市的消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搜集起來給我,我這邊有一批藥,你談好后可以拿去賣?!?br/>
“沒問題,小事一樁,我會派最信得過的去干?!?br/>
“好,辛苦孫大哥了。”
“那我先走了,藥廬這邊您自個兒看一會兒,很快我就回來?!?br/>
……
讓孫歡派人去黑市坐著,一方面是這生意不做也是外人做,何不便宜藥幫,還可以培養(yǎng)他們作為自己的助臂,另一點就是——
情報!
日歷雖說能顯示大事件,但一些細微事件卻不會顯示出來。
譬如宋燕等奸細潛伏到大門鎮(zhèn),日歷就沒提醒,最后還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端倪提前有了預警,這才避開一劫。
運數(shù)強化后,固然能顯示,可運數(shù)珍貴萬分,用在這類事上未免可惜。
雇傭他們?nèi)?,自己只需指出這條生意即可,根本沒有實質(zhì)的損失,還省去了賣丹藥所需的時間。
一舉數(shù)得。
“藥材儲備不夠了,得去申請購買一些?!?br/>
“多買一些培元丹的藥材吧?!?br/>
培元丹需何首烏、輕靈草和風靈花。
這三者都是二品藥材,成本就比一品丹藥要貴上許多,在大門鎮(zhèn)的販賣難度也比較高,就算分成上中下三等可能也很難暢銷。
“后續(xù)可以嘗試煉制,肉身六重也可以服用修煉,多出拿去慢慢賣,不會虧太多?!?br/>
想好之后,他寫好藥材單子。
不當家不知油鹽貴。
按照藺云留下的價格表,從上邊進貨價格比預想中昂貴了許多,以至于他預想中的利潤少了許多——
細細一算,這趟六百五十五個大乾幣,扣除一成稅收,還剩六百不到的收入幾乎跟藥材供應商五五分了。
“該死的上游供應商。”
寧言罵罵咧咧。
他懷疑上邊早就研究出了人工培育藥材的辦法,只是不肯普及而已,而這類技術(shù)會讓藥廬對他們產(chǎn)生依賴。
簡單說,藥廬擔著風險,掙得錢跟他們還差不多。
寧言嘆息。
但轉(zhuǎn)念想想,自己運氣比普通人已經(jīng)好太多了,至少很快就得到了獨自掌控藥廬的機會。
一個蘿卜一個坑。
像孫歡這類,想從學徒熬成正式煉丹師,鬼知道要多久。
寧言搖了搖頭,吃了一枚培元丹,開始修煉、磨礪氣血。
入夜,他瞧了一眼日歷。
平平無奇的一天。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
今天賣丹藥時的小麻煩,讓自己的運數(shù)漲了十點,眼下距離一百運數(shù)只差十點。
再來一次“悔”、“兇”或者“吉”運,自己就能湊足一百了。
沒有運數(shù)在手,總覺得不太穩(wěn)。
“希望藥幫那邊順利,這樣后續(xù)可以考慮進一步培養(yǎng)藥幫,比如讓他們嘗試種植藥材,為我提供藥源這類?!?br/>
“買上邊的太虧了?!?br/>
“對了,等聯(lián)合巡查隊建起來,到大門的生意人變多,我丹藥生意指不準也能上漲?!?br/>
寧言越是盤算,越覺得大門鎮(zhèn)的藥廬生意好做。
妥妥的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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