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午夜冰涼的山石上,閑聊了一陣。
杜富貴說了早年間無意發(fā)現(xiàn)山洞并進入石室的經(jīng)歷——他在石室中找到半卷殘書,又從石壁上挖下一塊火之晶石收藏。
回到家后帶著弟弟一起修煉殘書上的功法,這才學(xué)得一身本領(lǐng)。
可畢竟是殘書,杜富貴縱使天資較弟弟高了許多,卻也無奈止步于后天巔峰,再也無法突破練氣,一直沒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修士。
又說到那個張總前幾日帶著紫霄門外門弟子找上門來,誣賴他和六目金蟾事件有關(guān)聯(lián),想要動粗的時候,他和弟弟奮起反抗,打傷了同樣是后天境界的胡哥幾人,可弟弟卻也被重創(chuàng),二人遣散員工,逃往山上的途中就不幸離世……
周牧陽點點頭,剩下的事情他就全知道了。
看著面前這個神情落寞的中年男子,周牧陽在想,應(yīng)該如何安頓他。
帶在身邊肯定不行,自己也難保他的安全不說,還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紫霄門雖是自己的死敵,可自己實力終究不濟,根本沒有和紫霄門硬拼的資格。
為今之計只有趕緊提高修為,有朝一日才能找紫霄門報仇雪恨。
可在那之前,自己都要隱姓埋名躲躲藏藏,又哪有保全杜富貴的能力?
杜富貴顯然猜到了周牧陽的幾分心思,只聽他突然爽朗地笑道:“你不必為我擔(dān)心,我自有去處!天下之大,他紫霄門還能遍布眼線不成?”
見周牧陽未說話,又道:“能與一個修真人士相識,是我的榮幸,你又出手救了我一次,又給了我一顆小還丹,沒說的,我杜富貴欠你一條命!”
說完打個哈哈,嗓音沙啞道:“只可惜這份恩情短期內(nèi)無法償還,如果我能避過這次劫難,咱倆將來還能有緣相見,到時候不管你稀罕不稀罕,我杜富貴這條命就賣給你了!”
說完站起身來,對著周牧陽一抱拳,說聲先走一步,就向著密林中走去。
周牧陽沒有攔他,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對此無能為力。
周牧陽喃喃自語道:“沒想到他倒是條漢子,唉,希望他能安然度過這一劫吧……”
想完,周牧陽也站起身來,施展身法,向著玉山鎮(zhèn)方向飛掠……
到了玉山鎮(zhèn)自己住宿的那間旅館,霸道還停在路邊,旅館中早已熄了燈火,此時十分寂靜。
周牧陽自然不會去找老板娘討要那點押金,他一天一夜未歸,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了霸道,便向著高速公路方向開去。
回到銀山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微亮。
周牧陽先回到綠蔭小區(qū),放好火之晶石后,開始修煉,他體內(nèi)的靈氣幾乎消耗殆盡,急需補充。
……
一日后,周牧陽出現(xiàn)在銀山市的丹源堂。
他目睹了丹源堂包括陳姝涵在內(nèi)的四人慘死在玉凰山脈的黑湖邊,此時來到丹源堂感覺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可丹源堂照常營業(yè),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依舊在二樓買到了煉制轉(zhuǎn)元丹的八味副藥,雖只是副藥,可價格也十分不菲,足足花費了他一百三十萬!
他當(dāng)初賣給寇燕三片金劍竹葉子,再加上手中剩下的幾萬,也不過一百五十幾萬,這次一下花出一百三十萬,手中只剩下二十幾萬了。
放在普通人身上,二十幾萬也算是個可觀的數(shù)目了,可放在修士手中,這點錢和沒有也差不了多少。
“得想辦法賺點錢了……”
周牧陽看著手中的藥草,心中做出決定。
弄齊了配藥,再弄個丹爐,就可以煉制轉(zhuǎn)元丹了。
可丹爐也不能用普普通通的貨色,那樣成丹率是十分低的,花費了這樣的代價,如果煉出一爐廢丹,周牧陽還不得哭死。
先不說上了品階的丹爐可遇不可求,只說一個過得去的凡品丹爐,價值都是以千萬計的。
還有,想修復(fù)儲物戒指,有了火之晶石還不行,還需要弄到一塊中階靈石,雖明知中階靈石花錢買到的可能微乎其微,可總歸要提前準(zhǔn)備出來不是,否則一旦真有這樣的機會,豈不是要望洋興嘆嗎……
總之,周牧陽準(zhǔn)備搞點錢花花,可從哪方面著手呢?
他決定好好想想。
……
銀山大學(xué),化學(xué)樓四樓某教室。
周牧陽十分無聊的坐在最后排,聽著老師唾沫橫飛的講課。
他好幾天沒來上課了,今天算是來點個卯,否則作為一個學(xué)生來講也太不像話了。
謝濤還是沒有來,這讓他有些好奇,謝濤請假已經(jīng)快一周了,以他的性格,想必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否則絕不會無故曠課這么久。
周牧陽在課間休息的時候,給謝濤打了一個電話,可惜一直提示對方關(guān)機。
這樣一來,周牧陽也聯(lián)系不上他,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琪倒是主動過來找周牧陽,對他說許多奶奶的情況。她在這幾天去看望了許多一次,許多的奶奶病情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雖然偶爾還會咳嗽,可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基本恢復(fù)到了原來的狀態(tài)。
“謝謝你,秦琪。”周牧陽對秦琪的善良真心表示謝意。
秦琪卻微笑說道:“我在幫助許多,你不用道謝……”
周牧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
從學(xué)校出來,周牧陽走回綠蔭小區(qū),霸道一直停在小區(qū)門口的路邊。
小區(qū)里車位有限,不少業(yè)主的汽車都停在道路兩側(cè),周牧陽便也把車停在了那。在他路過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霸道的車門大開著,一個叼著煙的身影正坐在駕駛室里,雙腿搭在方向盤上,腳還隨著音樂不停抖動,模樣說不出的嘚瑟。
在車外,還站著四個身影,瞧那架勢,正是在等著自己。
當(dāng)他看到那個熟悉的黑t恤時,知道自己所料不差,這群人倒有些神通,竟真能找到自己。
想到當(dāng)初自己給黑t恤的那個假電話號碼,周牧陽就覺得好笑。
他自然不會對這幾個人有什么懼怕,信步走了過去,還沒等黑t恤出聲,就一巴掌狠狠拍到他的后腦海上,張口就罵:
“你他媽帶錢了嗎?誰讓你們上我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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