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閃爍,把羅香園內(nèi)照射的好像是白晝一般??粗鴱N房內(nèi)的東西,于西洲瞬間為之驚嘆,這人為了跟她比拼,看來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很長的時間,不能輕舉妄動。
切記不能輕敵??!
見到于西洲的樣子,老板有點嘚瑟的味道,他上前拉過椅子坐下,看著旁邊的徒弟們開始準(zhǔn)備材料。
就在于西洲準(zhǔn)備就位的時候,一張巨大的屏風(fēng)擺在二人的面前。
“避免你們兩個人任何一方有作弊的嫌疑,所以在同一廚房內(nèi)做菜,而這張屏風(fēng)是避免你們之間交流或者抄襲的。”
于西洲微微點頭,這些人果然是想的周到,而且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很長時間就是,看來他們在天興城打響名聲的時候這里就開始做準(zhǔn)備了。
果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笑著搖搖頭,她對著沈南風(fēng)擺擺手,“南風(fēng),等下你不需要幫忙什么。你負(fù)責(zé)在周邊戒嚴(yán)就是,主要盯著上面。”
恐怕有上帝視角看見自己做菜的樣子,小心為上。
摸摸下巴,說到比試她還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粗饷娴脑鹿?,加上現(xiàn)在的季節(jié)已經(jīng)快要到了春節(jié)。
Bingo!
想到一個非常好的菜品,她面帶微笑的開始準(zhǔn)備材料,而沈南風(fēng)則是跟驚弓之鳥似的開始在周圍戒嚴(yán)。
他面上很是嚴(yán)肅,就算是有一個小廝往這邊看來他都冷眼對視回去。索性他并未看羅香園老板那邊的準(zhǔn)備,他們也并未發(fā)難。
一時之間,整個羅香園中只有烹調(diào)的聲音。香味陣陣的開始傳出來,聞著熟悉的味道,沈南風(fēng)的腹中發(fā)出咕嚕的聲音來。
揉揉小腹,他溫柔的看著于西洲做菜。他們始于美食......
看著于西洲捏出來一個又一個的春卷,他只覺得可愛的盯著看。又看著油花在鍋中翻騰,他忍不住的咧開嘴角笑笑。
第一個春卷出來的時候,他嘗了一下,外皮酥脆,內(nèi)里綿軟,真是好吃。香甜的紅豆沙在口中炸開,完美的掩蓋了油膩。
他還想要再吃一個,不過換來的就是于西洲制止的眼神。
“我在比賽呢?!庇谖髦掭p松的開口,面帶微笑的看著沈南風(fēng),手中動作并未停下來。
“完成!”喊叫一聲,她舉起手來。
旁邊的小廝會意的點點頭敲響了一錠銅鑼,與此同時旁邊的羅香園老板也完成了菜品,二人共同完成。
屏障被拉開,雙方看著對方眼睛中都有絲絲的敵意,畢竟此刻是在用廚藝爭辯的時候。
于西洲自負(fù)的拉開面前的餐盤,春卷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老板那邊的小廝瞬間倒吸冷氣,不過老板的眼神并未變換。只看見旁邊的餐盤被他打開,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與于西洲的相同。
都是從春卷?
眼睛猛然瞪大,于西洲給了沈南風(fēng)一個探究的眼神,“為何他會與我做出相同的東西?”
夭壽啊,居然有人會做春卷。她這次看來是碰到敵手了!有意思。
“我看著,沒人能偷偷學(xué)習(xí)你的東西。”沈南風(fēng)的聲音沙啞,他握住手中的長劍,做出來想要攻擊的姿勢來。
擺擺手,于西洲上前拿起春卷吃了一口,瞬間面露驚喜,“這可是一種廚師的功夫呢,沒有一段時間的練習(xí),他不會做出這樣好吃的東西?!?br/>
不是臨時學(xué)習(xí)的,可是就算是春卷不是她發(fā)明的,在這個世界上多年,她也并未見過別人做過的。
“敢問老板,這道菜是誰傳授與你的?”
并未回答于西洲的詢問,老板走到一旁凈手,面露嘲諷,“夫人,既然我們做出相同的食物,很難分辨勝負(fù)?!?br/>
“平局?!?br/>
于西洲沙啞的開口,她不想浪費任何的時間,既然老板緘口不談他的師傅是誰,那她就不要再多逗留了。
“我們走吧。”丟開身邊的圍裙,拉著沈南風(fēng)準(zhǔn)備離開。
“平局就要離開么?看來廚神的徒弟也不過就是如此?!?br/>
冷冷的挑釁聲音響起,老板看著于西洲面上滿是不屑,“你以為天下的食物就是你們一家創(chuàng)造的么?我的本事你還并未看見呢?!?br/>
“不過你的本事就是如此了吧?看來我真是要失望了呢,不過就是用所謂直播嘩眾取寵的家伙罷了?!?br/>
嘲諷聲響起,旁邊的人不斷的譏諷出聲。
“不過如此,不過如此?!?br/>
喊叫聲不絕于耳,沈南風(fēng)抽出長劍想要上前刺中老板,卻被于西洲拉住手腕,不能做這樣氣急敗壞的事情,或許他們等的就是這個呢。
比試不成,總是不能傷害人命的。
“我的廚藝確實是多年未曾進步,不過對付你,也算是綽綽有余。”口出狂言。
哼哼,姑奶奶畢竟是從現(xiàn)代而來的,兩輩子活的年齡比你們都大,對付你們一幫古人,綽綽有余。耐看吧中文網(wǎng)
蹭了一下鼻子,她面上滿是不屑。
“好,好,好?!?br/>
見到激發(fā)起來于西洲的斗志了,老板不斷的鼓掌,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來,今天他是不能讓于西洲安然的走出羅香園就是了。
“既然夫人本事這樣厲害,那就試試這個?!?br/>
案臺上瞬間多了一筐苦瓜,他刁難的看著于西洲說道:“夫人不如試試苦瓜做甜點?”
苦瓜本身苦澀味道沒有辦法改變,想要做成甜點,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不過對于于西洲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好啊,那就請老板拭目以待。不過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不知道可否?”她微笑的看著老板。
那人點點頭,她松了一口氣的靠在旁邊休息起來。
“西洲,我們不如不比了?”沈南風(fēng)滿面的擔(dān)心,畢竟春卷都被人偷藝去了,接下來的事兒......
右眼皮不斷的跳著,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好。
“沒關(guān)系的,既然人家算計到了我們的頭上,我們還是努力奮斗就是。你放心我的本事就是,已然的勝券在握?!?br/>
緊緊的捏了一下拳頭,她面上帶著勢在必得。
方才休息的時候她就是在想菜譜,很多的菜已經(jīng)十年并未碰了,她都要忘記了。若不是那一筐苦瓜,她還真想不起來師傅菜譜中有一道菜——碧紫環(huán)。
快速的開始處理苦瓜備用,她又拿出點點紫薯前來收拾好了放在鍋中蒸煮。隨后放牛乳與黃糖一起煮了起來,反復(fù)的嘗試味道,調(diào)試出來最好的狀態(tài)。
此處沒有煉乳,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點辦法了。隨后收拾好草莓放在鍋中熬煮,做成果醬的樣子。
紫薯出鍋,快速的將紫薯壓成泥,攪拌進入甜牛乳成糊狀。隨后擺在處理好的苦瓜中,放上果醬。
“鏘鏘鏘,好了。碧紫環(huán)出鍋了!”她面上滿是得意的將菜肴端了出來,遞給老板的時候,她面上依舊是滿面的得意。
品嘗了一下,老板面上露出滿意來。他頻頻點頭,隨后開口說道:“這道菜你做的很好,不過呢,我們店中早就已經(jīng)開始供應(yīng)?!?br/>
“你做出改變的地方我們并未想到,不過你還是不算是贏了。”老板擺擺手,身邊的人拿出菜牌遞給于西洲看。
赫然看著菜牌上面的菜名,與老板叫人拿來的盈利表。顯示上面很久以前就開始供應(yīng)這道菜,而且銷量很好。
于西洲猛然瞪大眼睛,她不明白梁湘的手藝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請吧......”老板做出一個趕人的姿勢。
“滾出去吧,手下敗將?!?br/>
“出去吧,不要在這里丟人了。不如把你們的廚看館也關(guān)了吧......”
哄笑聲響起,沈南風(fēng)理虧的想要上前阻止調(diào)笑的那些小廝,于西洲上前拉住他的手不斷的搖頭,此刻不能惹事。
已經(jīng)輸了就不能再挑釁,到時候說不定會鬧出什么麻煩來呢。
二人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她渾身不斷的打哆嗦。不顧是在街上,沈南風(fēng)上前抱住她的肩膀,給她取暖。
“我不是因為冷,而是覺得驚恐?!彼齑讲粩嗟念澏?,眼睛往下看,“那道菜是師傅留下來的菜譜,我不知道為何會在這里看見。”
想不通。
不斷的捶打自己的腦袋,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錯誤。
“梁湘沒死,他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而且與梁國交往甚為密切。他將菜譜傳出來也很正常不是么?”
一語驚醒夢中人,沈南風(fēng)的話讓于西洲清醒過來,也讓她覺得悲涼。
“那為何還要把菜譜給我呢?”苦澀的笑笑,掙開他的擁抱,她大步的往前走去,面上滿是癲狂的笑容。
她覺得世界崩塌了,梁湘也越來越讓人覺得看不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活在了一個謊言的世界中。
“夫人,就是一次挫敗,沒關(guān)系的?!睂⑷死?,沈南風(fēng)厲聲說道:“西洲,這不過就是一次失敗而已。難道不是好事兒么?最起碼我們知道這里跟梁湘有關(guān)系啊?!?br/>
也算是好事兒吧?
于西洲砸吧一下嘴巴,面色恢復(fù)如常,不顧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她踉蹌的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跟在后面的沈南風(fēng)猛然回頭,總覺得有人跟著他們,可是回頭卻并未看見什么。
許是錯覺吧?他搖搖頭往回走。
“你們回來了?”
一進入客棧就聽見戲謔的聲音,于西洲猛然抬頭,只看見野佩坐在高高摞成一摞的桌子上面,滿面的戲謔。
苦澀的笑笑,懶得理會嘰嘰喳喳的野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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