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商演的打擾,凜冬社也在如火如荼的加緊排練。
即便是性格不怎么容易磨合的艾瑞克和唐糖也隨著上海cj展時間的接近變得慎重起來――艾瑞克雖然嘴上說著瞧不起凜冬社,可是面對能進入cosplay嘉年華決賽的凜冬社,這貨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除此之外,高考錄取結(jié)果也終于要在今天出來了。
為此夏立紅和韓彩琴還不管不顧明天還有工作,陪著夏燃一起熬夜,等待著錄取結(jié)果的出來。
錄取結(jié)果凌晨才會放出來。
韓彩琴炒了幾個菜,一家人圍在電話旁邊,一邊等待同學(xué)的電話一邊聊天,夏立紅還罕見地上了一盅白酒,滋滋的吸著,就著花生米。
“既然你報考的是商業(yè),那么就在這些日子里面找一些大學(xué)商業(yè)的書看著點,別到時候考得不好?!毕牧⒓t貌似對夏燃有些不滿,“高考完了就一直在外面瘋瘋癲癲亂跑,連家也不回,像什么樣子!”
“我在忙我自己的事情,再說了,大學(xué)是沒有你說的這種排名的,只有掛科不掛科,只要及格就好,很容易的?!毕娜夹÷暤亟忉尩?,對于這個極品父親他也是感觸良多,不管什么事情,有事沒事噴自己兩句。
但他還是感覺很舒服,至少心里很暖和。
他可不再是小孩子的心理,因為他知道雖然父母的教育方式不同,但是無論嚴父慈母,他們無非都是想要讓孩子以后生活的更好一點。
“你能有什么……”
“行了夏立紅,我孩子等錄取結(jié)果呢,你能不能別一直訓(xùn)人,不訓(xùn)人別人還能把你忘了似的。”韓彩琴看不下去了,端著一盤剛炒的菜放在桌子上,生氣地看著夏立紅。
“媽你別生氣,爸也是為我好。”夏燃急忙去拉扯韓彩琴的胳膊,讓她坐下來,“這些菜夠了,不用再做了,吃點東西吧?!?br/>
“就是,你看看,夏燃他也知道我是為他好,你一個女的懂什么……”夏立紅小聲嘟囔,不敢觸韓彩琴的鋒芒。
夏燃感受著溫馨的家庭環(huán)境,心里面感觸良多,更加堅定想要把夏藍介紹進來,認爸媽做親的心思。他不想讓小姑娘一直孤苦伶仃,有了父母的關(guān)愛,至少不會再發(fā)生前世那種自己出去工作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夏藍病發(fā)的事情。
凌晨左右,電話鈴聲終于響了起來。
夏燃急忙接電話:“喂小東,進去了嗎?”
那邊正是郭旭東,因為家里有電腦,方便查學(xué)校:“哈哈好小子,你可真是厲害,被復(fù)旦錄取了,新聞傳播學(xué)。”
“新聞傳播學(xué)?不是商業(yè)啊?!毕娜蓟亓艘痪?,“你被什么學(xué)校錄取了?”
“光顧著查你的了,我的還沒查呢,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咱們兩個填的志愿都是上海那塊的?!?br/>
“行,謝啦,你去查你的吧?!毕娜紥煜码娫挘仡^就看到夏立紅和韓彩琴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看著自己。
“新聞傳播學(xué)?什么大學(xué)啊……”
“復(fù)旦大學(xué)!”
“什么,孩子你考上復(fù)旦?”韓彩琴雖然沒上過幾年學(xué),可是也知道復(fù)旦這名校,“好啊,我就說我們家孩子真不錯,你看看夏立紅,這么優(yōu)秀的孩子你還天天教訓(xùn)。”
“我不教訓(xùn)他能考這么好??!”夏立紅不知道是因為喝酒的緣故還是什么,眼睛紅紅的,像是要哭了似的。
老夏確實要哭了,一輩子盼星星盼月亮,希望兒子能通過學(xué)習(xí)不走自己的老路,希望他能過上高技術(shù)人才的生活,現(xiàn)在眼瞅著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一半,他怎么能不高興。以前在村子里面,如果哪一家能有個大學(xué)生,就足夠炫耀好久了。現(xiàn)在呢,自己的兒子不但是大學(xué)生,還是復(fù)旦名牌大學(xué)生,可以想象,回老家的時候老夏的腰板兒得挺得多直。相對于老夏,韓彩琴想的明顯少了許多,只是替兒子考上復(fù)旦大學(xué)而驕傲。
夏燃把兩個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嘿嘿一笑,然后說道:“爸,媽,先別光顧著高興,先吃著喝著,等會兒我還有事情想給您二老說。”
“啥事情啊非得吃完才說?”韓彩略微埋怨著,“說吧,為了獎勵你考上了復(fù)旦,什么要求我們都答應(yīng)你?!?br/>
“真的?”
“我們還能騙你?這孩子?!?br/>
“好吧,那我說了啊?!毕娜甲鄙碜诱溃拔蚁胱屇銈冋J一個干女兒。”
“認一個干女兒?”
任夏立紅韓彩琴再怎么攪破腦汁,他們也無法將考上復(fù)旦和認一個干女兒聯(lián)系起來,但是由于半晌之后,許是怕夏燃不高興,于是夏立紅說道:“你為什么這么說,是不是近期遇到什么事情了?”
“恩?!?br/>
夏燃開始將夏藍的身世慢慢的告訴他們,但是前請改變了,沒說自己沒有高考專門去找,而是說夏藍來這里打工的時候認識的。當(dāng)然,為了擔(dān)心夏立紅韓彩琴認為夏藍是騙子,他還專門說了一下求證。
“爸,媽,夏藍是個孤兒,而且有先天性心臟病,她的名字還跟我如此的相像,如果我沒有遇到還好說,可是我遇到了,你們說我能讓人他不管嗎?”
“確實是不能,但是現(xiàn)在社會這么多騙人的,你一定可得小心點。”別看夏立紅從小把夏燃訓(xùn)到大,但估計也知道夏燃的倔脾氣,“明天你把女孩帶家里來,我們看看,可以的話我們就把她收為干女兒?!?br/>
“謝嘞,你們可真是我親爸親媽!”
“廢話!”
……
第二天的時候凜冬社再次匯聚在一塊的時候,談了一下,才知道貌似所有的社員上學(xué)都比較雜亂。例如梅雨筠去了北方京城,唐糖則去了蘇州,郭旭東和夏燃上海,劉小四,kiss,夏藍依舊要留在南城。
艾瑞克這家伙反正已經(jīng)成年了,夏燃要求這貨必須跟著自己去上海,反正各種費用都不用他掏,林樂章會給艾瑞克報銷的。
艾瑞克知道后自然高興,上??刹槐饶铣沁@小地方,機遇那么多,隨便抓追個就足夠飛黃騰達了。于是他對夏燃的態(tài)度立刻就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以至于接下來的排練他變得有耐心起來。
上海cosplay嘉年華的時間快要到了,想要安心地進行排練,只有將夏藍的事情安排完畢,雖然說cj展結(jié)束之后還有將近一個月的假期時間,但是就夏燃的想象來說,那段時間應(yīng)該會是他們接商演的重要時間。
沒有時間再處理學(xué)校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夏藍瘦小的身子不安的跟在夏燃的一邊,美目有些擔(dān)憂,只是抿著嘴唇?jīng)]有打擾夏燃。
說來也是,雖然跟著夏燃出來了,但畢竟身邊全都不是從小到大見過的人,見過的城市,一切都是要從陌生堆積到熟悉,小姑娘也不容易,她必須適應(yīng)這個城市,就好似適應(yīng)心臟病發(fā)作時呼吸不暢欲死欲活的那種感覺。
對于夏燃的父母她其實是畏懼的。
“沒事的,他們是很好的人?!毕娜蓟仡^對夏藍笑了笑,隨手安撫了一下對方柔順的頭發(fā)。
夏立紅和韓彩琴都在家里,快中午了,又因為聽說今天夏藍要來,他們正加緊速度置辦著午餐。
“爸媽,這就是夏藍,你們可以叫她小藍?!?br/>
夏藍被推了出去,身子瘦瘦小小的,略微無措的低著頭,不安地看著夏立紅韓彩琴。
這個動作真的是瞬間就戳中了韓彩琴的淚點。正如夏燃這些天來對她性格摸索出來的那樣,雖然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但是看武俠也是津津有味,看災(zāi)難片也會痛哭流涕,看愛情片也會充滿憧憬。
準(zhǔn)確來說,是個感情非常豐富的中年婦女。
于是看到糯糯的夏藍,或許是渴望生個女兒的心思立刻讓她生出了對夏藍萬般憐愛的心思。于是她走上前去把夏藍抱在懷里:“好了,弄那么生分干什么,以后小藍就搬過來住吧,我們正好缺個女兒……小藍,你愿意做媽媽的女兒嗎?”
夏藍哭了。
記憶里因為被小伙伴搶走食物哭過。
因為考試成績低于九十分哭過。
為病死的小狗哭過。
也因為被外面的小混混欺負哭過。
每一次哭泣都是那樣的難過,有時候深夜里翻來覆去呼吸不暢想要自殺的時候她也哭過,每一次哭泣都充滿劫難。
作為小姑娘她也奢想過,有一天是不是自己也會有自己的家庭。
母親慈愛,父親嚴厲。
渴望他們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能感覺到被溫暖懷抱。
――眼前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暖,雖然這個婦女不漂亮,身材也有走形,可是就是那樣的溫暖。溫暖到讓小姑娘陶醉,不想再離開這個懷抱,或許就這樣睡下去也好。
“咳咳,好了,你讓小藍歇會兒,小心菜糊了!”夏燃把夏藍從母親的懷抱里拉出來。
于是夏藍立刻對夏燃充滿了敵意。
小姑娘第一次感覺哥哥好多余。
――壞人,誰讓你把我拉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