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記得歷史上秦國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富商,也是姓這個姓氏,此人名叫巴清。
巴清,也叫寡婦清,相傳她是戰(zhàn)國時代大工商業(yè)主,中國乃至世界上最早的女企業(yè)家,也是秦國最有錢的女人。
寡婦清生于秦惠文王設(shè)置巴郡之后到秦朝初期,丈夫死后,清守貞操便沒有再嫁。
據(jù)史籍記載,寡婦清一家,因擅丹穴之利數(shù)世,積聚了數(shù)不清的資財,到她掌管經(jīng)營家業(yè)后,更至“僮仆千人”。
她曾憑借財力而保一方平安,并對國家修筑萬里長城給予過資助,而且還是秦始皇陵里大量水銀的主要提供者之一,連秦始皇也十分看重她,尊其為“貞婦”。
其后,秦始皇強(qiáng)迫六國豪強(qiáng)貴富共12萬戶遷到國都咸陽,以便于帝國的監(jiān)視和控制,寡婦清亦在此之列,不久后寡婦清便死于咸陽。
難不成,這天下居,就是寡婦清她們巴氏的產(chǎn)業(yè)?
細(xì)細(xì)一想,這倒真有可能,因為這天下居是咸陽城最高檔的酒樓,能經(jīng)營起這種酒樓的人,自然不會是尋常普通商人。
“正是巴家在經(jīng)營此館!“
果然,巴宓點了點頭,接著笑著問道:“公子,是在何處喝過比天下居更好的酒?“
李陽道:“此美酒,不在秦國之境。不過要做到天下之最,哪這般容易。宓兒姑娘既然說這酒是秦國最好的酒,那能在秦國各郡縣暢銷,已是不錯了。”
巴宓苦笑了一下,道:“公子謬贊了,雖然我天下居名頭再響,那也無法將酒樓開遍整個秦境啊,又何來的全國暢銷?!?br/>
李陽一愣,好奇道:“既然你們家的酒是秦國之最,為何一定要在自家的酒樓里賣,而不是販賣到各商鋪酒樓中去呢?“
巴宓卻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李陽,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天下居的酒再好,那也只有在天下居才有人認(rèn)識,若是離開這天下居,誰人又會識你這鍾中盛的便是天下居的美酒?“
李陽一聽,恍然大悟。
這時他才記起來,這個時候的商業(yè),根本就還沒有所謂的品牌概念。
商品沒有品牌概念,就沒有商標(biāo),沒有商標(biāo),自然離開了酒樓,不沒有人認(rèn)識你這貨物究竟是次是好了。
想到這里,李陽一笑,道:“這有何難,只用一法,我便能讓你天下之人,皆識你天下居的美酒!“
巴宓看了李陽一眼,她現(xiàn)在是真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生吹牛,滿口大話了。
要讓這酒,天下行銷,無人不識,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心中不信,巴宓笑道:“如果公子真的有辦法,能讓人一眼辯識出天下居的美酒,莫說別的,我天下居將行銷酒水的所獲之利,分公子兩成都沒問題?!?br/>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br/>
李陽大喜,能有這種意外收獲可是讓他沒想到的。
這妥妥的就是入干股嘛。
“公子真有辦法?”
看到李陽那自信的樣子,巴宓有些摸不準(zhǔn)了。
李陽點點頭,道:“辦法很簡單,我問你,如果在燒制這些酒器的時候,在酒器上燒制出'天下居’三個字,這鍾酒豈不就人人能識得了?”
“鍾上燒制'天下居’的名字?”
巴宓聽完這話,一愣。
嘴中念叨了幾聲,接著很快,整個人都是一震!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鐵錘一樣,一下打破了她腦中以往的商業(yè)禁錮。
身為大商人的她,立即就意識到,李陽的辦法到底是有多么的精妙了。
震驚、激動.....
一時之間,巴宓心中的驚喜,那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甚至,她已經(jīng)看到了天下居美酒暢銷全國的大好前景了。
天下居的美酒,因為人人趨之若鶩的原因,所以原本就價高利大。她這酒樓的利潤,一成的利潤來于房客,一成利潤來于菜食,而另外的八成利潤卻是全部來于酒水。
只不過,天下居的美酒雖然有如此大的利潤,但是卻無法行銷全國。
而如今,有了李陽所講的辦法,美酒銷往全國,已然是毫無問題了。
說實話,巴宓甚至都不敢想象,天下居酒水一但行銷全國,將會帶來多大的利潤了。
越想激動,越想越興奮。
眼前的這個公子,哪里是什么愛夸口之人呀,人家分明就是一個人才!
不,他不只是人才,完全就是一位商業(yè)天才!
想到這里,巴宓無比佩服看向李陽,贊道:“公子計策實在是太精妙了,讓人聽完之后,有一種撥云見日,恍然大悟之感。計策雖是簡單,但是世人卻很難想到,公子真是太厲害了!”
得到美女的如此稱贊,李陽也很高興,笑了笑,道:“此策名曰'品牌’,到時候有空我還可以給你設(shè)計個商標(biāo),嘿嘿?!?br/>
“品牌?商標(biāo)?”
對于李陽又蹦出來的兩個新詞,巴宓又是一陣犯蒙。
李陽道:“品牌就是招牌的意思,就和你'天下居’的名字一樣,承載著人們對它的認(rèn)知程度,它是一種具有經(jīng)濟(jì)價值的無形資產(chǎn)。而商標(biāo),則是產(chǎn)品的一個標(biāo)志。比如將標(biāo)志燒制在酒器上,以后人們見到這個標(biāo)志,便知此酒是天下居品牌的美酒了。哈哈..
巴宓初聽還不覺得如何,但是在腦中細(xì)細(xì)領(lǐng)會一下之后,頓時又覺此二法十分之精妙。
不由對李陽更是佩服不已,直贊他是一個商業(yè)上的神人,對經(jīng)商之道,超越了常人!
到了最后,她看向李陽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崇拜了。
不過,巴宓倒真是一個說話算數(shù)之人,當(dāng)天就立了契約,直接把天下居的股份給了李陽兩成。
就這樣,李陽僅憑一席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變成了天下居的股東。
李陽直嘆,知識就是財富,小朋友們還是得多讀書啊!
是夜。
咸陽城,巴府。
巴府之華麗,蓋過丞相之府。
巴府之闊氣,仆從不下百余。
在巴府的議事廳內(nèi),巴家的掌舵人巴適,此時正拍手叫好。
“妙!實在是太絕妙了!能想出如此絕妙之策,此人絕對有大
才也!還有所謂對'品牌’和'商標(biāo)’的見解,眼光更是獨到!此子,非常人!”
端坐于巴適下方的巴宓,得意道:“兄長,此人是不是十分厲害,我沒有騙你吧?你現(xiàn)在還覺得我給他天下居的兩成利是犯傻嗎?”
巴適嘿嘿的笑了起來:“是哥誤會你了,這條計策能帶來的價值,遠(yuǎn)不止天下居兩成利可以比擬。而且,不僅不多,哥現(xiàn)在還覺得給少了?!?br/>
“啊?給少了?”巴宓以為自己聽錯了。
巴適道:“當(dāng)然給少了,應(yīng)該給他至少五成!”
“五成?”巴宓翻了個白眼,道:“兄長,你剛才還罵我犯傻來著,我看你這才真是犯傻了吧!雖然我們巴家產(chǎn)業(yè)眾多,天下居只是其一,但把天下居一半都讓給人家,兄長卻也好是大方呀?!?br/>
巴適笑了笑,道:“妹子,這你就不懂了。如今聽你詳述之后,哥可以斷言,此人身懷大才,且眼界更非常人所能及。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誰啊?“
“什么他是誰?他名叫李陽啊?!卑湾捣藗€白眼道。
可是,巴適卻搖了搖頭:“不,他不僅僅只是李陽,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給始皇贈仙藥之人?!?br/>
“就因這………你就要多給他三成利?“
巴宓不解道。
“當(dāng)然!”
巴適一臉本當(dāng)如此的表情,解釋道:“此人所獻(xiàn)之藥,若是真的治好了陛下的病,那么對陛下來說,此人就是上天選派來助他的貴人。若是普通人救了始皇,封個官兒,賞點錢也就這樣了??墒谴巳瞬煌?,此人有大才,加上又有陛下恩寵,他的前途豈可限量?”
巴宓有似乎聽懂了,道:“兄長是說他以后能成為秦國的重臣?”
“如果他真身懷大才,定是不難。”
巴適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繼續(xù)道:“如果我們能一早牢牢的和他綁在一起,日后也算有個好靠山,巴家便可保無憂了?!?br/>
說到這里,他的眼中轉(zhuǎn)而多出了幾分憂心忡忡的神情。
他不得不為巴家的前程著想啊。
如今的巴家,雖然是秦國首富,但那又如何呢?
商人無權(quán),地位低下,從巴蜀被強(qiáng)迫遷到這咸陽城后,更是完全的成了被權(quán)貴魚肉的對象。
不僅所有家資,均要上報給朝廷。而且,還要每受盤剝。
始皇修長城,管你要錢,你給是不給?
始皇修馳道,管你要錢,你給是不給?
始皇修皇陵,管你要錢,你又給是不給?
巴家不得不給,不給就得去做苦徭,不給就得被抄家。
這十來年間,捐出的錢財早已不計其數(shù)了,就拿修皇陵來說巴家光是捐的水銀就達(dá)萬噸之巨!
巴家以其說是秦國的首富,倒不如說是長在天子腳下的一茬韭菜,天子想割就割。之所以沒將你一次給連根給鏟掉,那完全是因為還想留你再長新苗。
這還只是皇帝的盤剝,除此之外,還有各方權(quán)貴們,那也是個個如同惡狼,都要喝血。
想到自家空有萬數(shù)家資,卻無力自保,巴適就一陣憂心。
他,太難了!
不過,今日他意識到,巴家日后若想自保,李陽這個人或許是個機(jī)會!
此人不僅是給始皇獻(xiàn)藥之人,而且還有大才,有皇帝恩寵,它日定能位極人臣。
這時,巴宓略有擔(dān)憂的道:“兄長,萬一他沒治好始皇的病,莫說成為重臣,估計性命都會難保了!”
巴適一笑:“若是獻(xiàn)藥失敗,便是欺君,當(dāng)斬。我們就算是答應(yīng)了分他五成利,他也一分帶不走,于我不虧,不是嗎?“
巴宓頓時啞口,撇撇嘴道:“兄長,真是精于算計!”
巴適卻是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背手大笑了起來。
……
與此同時。
住在咸陽宮中的嬴政,此時也是喜笑顏開。
今日他是真的龍顏大悅,甚至這一年來都從沒有像今日這般高興過。
因為他身患的頑疾,大有好轉(zhuǎn)了。
是的,自從今日早朝拿到李陽獻(xiàn)的仙藥后,贏政便早中晚各服了一粒,而到了如今晚上,這才一天時間,他的咳嗽便止了。
不僅咳嗽止了,就連燒也退了。
犯病兩月有余的他,如今頓感全身舒坦,這怎能不叫他喜出望外?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也用藥無數(shù),可是非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病情還越來越嚴(yán)重??墒墙裉靺s是才一天時間,病情就有了如此逆轉(zhuǎn)之勢,這簡直令他感到不敢置信。
為了確認(rèn)自己的病,到底好了幾分,他還特意去傳了太醫(yī)過來。
那太醫(yī)趕替贏政把完脈之后,也是一臉的詫異,直呼神奇。
“神了!真是神了,陛下!“
太醫(yī)驚呼的叫道,一臉不可思議的搖著腦袋。
“如何?”
嬴政趕緊問道。
太醫(yī)道:“陛下的病竟然一天時間便是大大的好轉(zhuǎn)了!而且,一天時間,便有如此大的逆轉(zhuǎn),臣是聞所未聞,那藥簡直神奇?!?br/>
聽完太醫(yī)的診斷,嬴政更是大喜,當(dāng)下嘆道:“仙藥,果然神效也!”
“陛下圣明,一般藥石,定是無如此神效的!“太醫(yī)嘖嘖稱奇,同時亦是直嘆:“原來這世上真的存在仙藥,看來吾等以前真是太過武斷了!”
嬴政頗有同感的點點頭,道:“看來那位李先生果真沒有欺騙寡人,此人有大功!”
其實,這也不怪連太醫(yī)都相信李陽覲獻(xiàn)的會是仙藥,因為這個年代醫(yī)學(xué)技術(shù)原本就十分的落后。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據(jù)史書記載,嬴政之所以會得肺炎,其實是因為風(fēng)寒感冒而引起的。
想想,這個年代連風(fēng)寒感冒都能久治不愈,可見當(dāng)時的醫(yī)療水平之低下了。
而阿莫西林克拉維酸膠囊,可是后世的抗生素,細(xì)菌感染等炎癥的速效藥,加上贏政從未用過抗生素,不存在抗生素的耐藥性,所以自然收到的療效就會更加的顯著了。
“陛下,依臣看,陛下只要再服三四天,疾病定能痊愈了!“太醫(yī)推斷道。
嬴政點點頭,臉上滿是喜色。
這對他來說,不僅僅只是病好轉(zhuǎn)那么簡單,而是還意味著上蒼在護(hù)佑他嬴政,護(hù)佑他秦國。
他甚至已經(jīng)覺得,這個李陽或許就是上蒼派下來助他的那個貴人了。
要不然,這仙藥怎么不交到秦國的使者手中,偏偏是交到李陽的手中?
思沉片刻,嬴政叫道:“來人!”
“陛下何事?”
“替朕查一查李陽這個人,查的越詳細(xì)越好!”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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