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先讓爹在這里休息吧,只是雖然不宜移動但是眾人都知道爹是在這里遇刺的,若是真有人想趁機害我爹,只怕還會來擷芳閣我爹在這里也未必安全吧?”向凝擔憂地說。
風揚眉頭鎖緊,“大姐不必擔憂,屬下有一方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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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口打探消息的眾人都驚奇的發(fā)現(xiàn),擷芳閣的前門傳來了動靜,一輛馬車緩緩停在門口,幾個人抬了一個被子裹著的人出來了,慢慢抬上車,一個大夫狀的人跟著一起下了樓,匆匆的也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后門負責采買的馬車停在了后門,趕車人下來,將馬車里的東西一筐筐抬進后門,過了好半天,兩人悄悄抬出來一個大箱子,將箱子放到馬車上。
然后趕走了馬車。眾人紛紛一笑,跟在馬車后面,只見馬車緩緩駛向郊外,同在一座山莊前,兩人下車將箱子心翼翼的抬了進去。
眾探子不動聲色的閃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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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擷芳閣墻外一個人影晃動,一陣清風吹來,向凝眼皮越來越重,昏睡了過去。
閣內眾人紛紛昏睡了過去,人影閃了進來,看了看床上的向問,從袖子中拿出一個錦盒,打開錦盒拿出一顆雪域山參混合草藥附子所制成的回魂丹,喂他服下。
一捏向問脈搏,脈搏微微有力許多,低低說了一句:“向問,能不能逃過此劫,就要看你命數(shù)如何了?”這人就是魏城璧,魏城璧見已無事可做,離開了。
過了一會,又兩個人影閃了進來,見眾人沉睡,悄悄逼近床邊。
一人低聲說道:“郡主,他們呼吸綿長,一時三刻不會醒來?!?br/>
清綰點頭,坐在床邊,一捏向問脈搏,從袖子里拿出一顆冰蟾丸,喂他服下,然后將他胸口紗布摘下,從腰間拿出銀針盒。
拿出銀針,分刺他幾個大穴,拿出匕首探向他胸口傷處,將傷口的爛肉革除,撒上藥粉,后又拿出三根銀針插入他傷口兩側,固定。
做完這一切,她已滿頭大汗,一擦汗,向問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很虛弱,但還是看清了她的臉,顯然不認識,他一臉防備,“你是誰?”
清綰一笑,看向他胸口,嚴肅地說:“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向問一驚,看向自己胸前,原來此女是來救自己的,老臉一紅,咳了兩聲,“在下誤會,還望恩人恕罪?!?br/>
清綰擺擺手,為他纏上紗布,他滿眼奇怪,“還未請教恩人大名?”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不過你記住我的臉就可以了,我救了你也不是醫(yī)者仁心,而是有目的的,我自然要回報,你記著欠我的情就可以了。”
向問不由凝重,但想一個女子也不會有什么大事,遂點點頭,算作答應了。
清綰見他答應,復又拿出一個一個白瓷瓶扔給他,囑咐:“每日三次,一次一顆,服用三日即可,多一日都不可再用,三日之后你就安然無恙,傷處不可輕動,傷口愈合后才可拔出?!?br/>
向問點點頭。
“莫琮,我們走!”這時向問才發(fā)現(xiàn)黑暗中還有一個人,兩人離開了。
向問躺了回去,閉上眼睛,他實在虛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向凝睜開雙眼,揉揉酸脹的額角,覺得昨晚睡得甚是疲憊,她坐到床邊去看向問,見向問仍然雙目緊閉,她記著若是他度不過昨夜,他就必死無疑,她此刻害怕極了,顫抖著手指去探他鼻息。
雖然鼻息不強,但是總算是還有,放心了一半,傳來敲門聲,琴遙進來了,焦急的問:“大當家他如何了?”
向凝瞟了她一眼,轉過頭看向向問,還是說了一句:“還有鼻息,應該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