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妾成群,她都沒說什么,現(xiàn)在不過是認(rèn)識了一個異性朋友,他就處處數(shù)落她,他憑什么啊。
馬車一路搖晃,他們誰也沒有開口,直到馬車停了下來,他們進(jìn)了客棧,楚少陽才開了口:“小心?!?br/>
剛剛那小二不知是故意,還是真的沒看見,手里的托盤差點就碰到了燕雨若的傷口。
還好他眼疾手快。
“謝謝。”
燕雨若有些尷尬的從楚少陽的懷里爬了起來,余光掃視了一圈周圍,很多吃瓜群眾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
耳畔還能隱約聽見什么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之類的話,說的燕雨若更是臉頰都微微的泛起了紅暈。
“王爺,大夫來了?!?br/>
他們這邊還沒來得及到房間,那邊無影就帶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好,本王知道了。”
楚少陽本來是想隱瞞身份,可是他卻對那來路不明的男人產(chǎn)生了顧忌,所以想要宣兵奪主的告訴那男人,燕雨若是他的王妃,讓那男人知難而退。
“若兒,我們上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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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陽說完,突然小心翼翼的將雙手附在了燕雨若的肩膀上,然后將燕雨若一步一步的扶著上了二樓。
說實話,她好像并不反感楚少陽這一舉動,反而有一種享受的感覺。
她這是怎么了?在期待什么?
就這樣楚少陽扶著她進(jìn)入了房間,而鐵公雞和陳默他們被安排在了對面的廂房之中。
“大夫,快幫我看看我娘子傷勢如何?!?br/>
楚少陽說完,主動讓出了和燕雨若相距最近的位子,然后站在旁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大夫手里的動作。
“這位公子請放心,夫人并沒有大礙,只是這傷口太深,估計會……”
大夫欲言又止,惹得楚少陽內(nèi)心一陣緊張,于是他趕忙開口道:“會怎么?”
“會留下疤痕。”
公子長得風(fēng)度翩翩,姑娘傾國傾城,他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shè)一對,只可惜這姑娘現(xiàn)在手臂上的傷口如此深,留疤那是必然的。
“哦,沒事,大夫盡管用最好的藥材便是?!?br/>
他還以為這傷口傷及到了燕雨若的筋骨,把他下了一跳。
一個疤痕而已,他在乎的是燕雨若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疤痕。
“是是,那在下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方子。”
大夫恭敬的離開了房間,臨走的時間,將方子交到了無影手上。
“這是什么狗屁方子,我不喝?!?br/>
藥來的很快,期間楚少陽一直留在房間,陪著燕雨若,只是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若兒,乖,良藥苦口利于病,喝了它你的傷才能好的快些?!?br/>
楚少陽將盛滿藥的勺子放在自己的嘴邊,吹了吹,那動作很是溫柔。
“楚少陽,你好像忘記了,我就是個大夫,這藥不好。”
藥一端來,她就知道里面大概有什么藥材,也是她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