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女生,我認(rèn)為最少的要求,也起碼是得會做飯。那么話又說回來了,為什么身為男孩子的我,能夠完美的做出一頓豐盛的早飯?母親強(qiáng)迫的,而具體過程…;…;求別問。
“我吃飽了~”
“去把你的碗洗干凈。”
“是…;”
林雨極不情愿的拿起自己的碗,向廚房的水池走去。而我還在慢慢的吃著自己的早飯,并看著手里昨天沒看完的書。
“那么,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br/>
因為加入學(xué)生會的原因,林雨總會比我先出門。而我也得此才能獲得暫時的安寧。
“唉~,小辭好冷淡哦,明明人家想和小辭一起上學(xué)的?!?br/>
“我說路上小心?!?br/>
但是林雨每次臨出門的時候,她都會百般恩求我和她一起去上學(xué)。可作為一個間發(fā)性懶癌患者,鬼才會和她出去的那么早。
“那么我就走嘍?”
“再見?!?br/>
“我真的走嘍?”
我瞥了她一眼,隨后將注意力再次放到手里的書上,并冷冷地對她說道:“你還有三分鐘的時間來決定,你到底走不走。否則的話,你將會趕不上學(xué)生會的會議開始。”
“…;…;哇啊??!要遲到了,小辭再見!”
“真希望是不見?!?br/>
我將手中的書合上放下,然后起身走到廚房將自己用過的碗筷放進(jìn)水池。不過在看到水池里的東西后,我便感到生氣。因為在里面,除了我的碗筷以外,還有著另一副碗筷。
“…;…;你死定了,林雨。”
我作出了極具危險性的發(fā)言,但我仍然在刷碗時,連帶著林雨的一起給辦了。在收拾完后,我回到臥室將睡衣?lián)Q成了校服,并把系在頭上的辮繩拿下來。烏黑亮麗的長發(fā),散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用手將頭發(fā)向后攏去,然后拿起書包離開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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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jīng)過幾分鐘的走程后,我來到了自己所上的高中,櫻色高中。
而校園內(nèi),是非常符合這個“櫻色”名稱的。隨處可見的花壇里,盛開著各式各樣的花朵。校園內(nèi)因此,也充滿了春色。
不止如此,也許是因為環(huán)境過于優(yōu)美的原因,這所高中的男女比例嚴(yán)重傾向女生。所以大多數(shù)報考這里的男生,都懷著一個開后宮的心,我也不例外,雖然本意是為了遠(yuǎn)離那些人。
但是!那個少年不懷春!擁有一個偉大的理想,是沒有錯的!什么?是“那個少女不懷春”?反正都是一個意思,更何況我現(xiàn)在是女兒身,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算是符合說法的…;…;不要在這里屈服啊孟辭,你可是個男生!
咳咳,說到那了…;啊,在櫻色高中里女生的數(shù)量遠(yuǎn)大于男生。這即是好事的同時,又是一件壞事。
因為誠如大家所見,我的后宮夢…;呸,是安穩(wěn)的上學(xué)夢,因我變成女生的原因而破碎了。
不僅如此,我還必須時刻小心著,自己以前是男生的事情暴露。嗯?你問為什么?你想啊,你的死黨突然有一天告訴你,他以前是女孩子你會怎么想?很吃驚和感到一絲絲惡心對吧?
連男生都這樣的話,那女生呢?總覺得會被打死,然后拋尸荒野呢…;…;
但值得慶幸的是,在這種陰盛陽衰的情況下,我可以借機(jī)學(xué)習(xí)女生的日常行為,以免暴露了自己。而且很榮幸的,我已經(jīng)差不多能被稱為是女生了。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女生這種生物,因為在陰盛陽衰的情況下,帶來的并不只是給我提供學(xué)習(xí)機(jī)會。它還帶來了另一種風(fēng)氣,就像下面這樣…;…;
“放手。”
“不放~”
“給我放手啊,混蛋!”
我拖動著自己的身子向教室走去,之所以是拖動,是因為在身上多了一件金發(fā)蘿莉型的“掛件”。而且這個“掛件”具有獨(dú)立的意志,所以她和林雨一樣,被我列為了危險防護(hù)對象。
“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開我?”
“和我交往~”
“林雨!你家小辭被人騷擾啦!”
我沖著空蕩蕩的走廊喊出聲來。不久之后,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地板在震動,然后林雨向風(fēng)一樣的從樓梯口出現(xiàn),并瞬移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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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在哪…;在哪呢?”
“這里?!?br/>
我對氣喘吁吁的林雨。展示了我身上的“掛件”。我的打算其實很簡單,讓更“危險”的人來對付比較“危險”的人。但是卻出乎了我的意料,林雨她只是彎下腰,沖“掛件”打招呼道:“早啊,楚伊。”
“早呀,林雨~”
隨后,林雨直起身來警覺的環(huán)視四周,并向我問道:“所以說人呢?”
“…;…;什么人?”
騷擾小辭你的人呀。”
“…;…;”
我撫額感到無語,并且在心里做出了決定,晚飯一定要多放些林雨最討厭的青椒。
“副會長!”
“嗯?怎么了?”
“哈…;哈…;副會長,會長叫你回去工作呢。”
“…;李瑞他嗎?嘁,真是麻煩。”林雨轉(zhuǎn)身看向剛剛到來的女孩,并一臉嫌麻煩的推了推眼鏡。
女孩的名字叫做夢雪,是一名高一年級的學(xué)妹,職務(wù)是學(xué)生會書記。順帶一提,我和林雨是高二年級的學(xué)生,并且是同班同學(xué)。而楚伊和夢雪一樣,是高一的學(xué)生。
“林雨啊,你怎么又沒完成工作就跑出來了?”
“唉~,明明是小辭你叫我來的。”
不說還好,她一說我就感到奇怪。學(xué)生會的辦公室在教學(xué)樓的三層,而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二層的走廊。所以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到底是怎么聽到我在叫她的!而且不止一次這樣,在過去的一年多里,基本上是必叫必達(dá)。而她給我的解釋則是…;…;
“算了,反正是因為對小辭的愛,才會造就現(xiàn)在的我的。”
“你的愛太沉重了,我可經(jīng)受不起?!?br/>
我擺了擺手示意林雨可以走了,林雨見后滿臉失落的向樓梯走去。夢雪也向我微微鞠躬后,跟著林雨離開了。
“…;…;你是不是也該走了?”
“還沒有到時間~”
“…;…;那也給我放手!”
“鈴鈴鈴…;…;”
上課鈴聲伴隨著少女的咆哮聲,充滿了整個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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