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既然這店鋪以前的老板,如此的框了自己,此事也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就算了,定要追究到底,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一輩子都呆在老家,不會再回來。
“若是五小姐真的想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不如移駕到對面的酒樓,潘仁正巧擺了一桌酒席,我們邊吃邊聊如何?”潘仁指著對面的酒樓,看著林素說道。
雖然知道眼前的人,絕對不會是好心和自己去吃飯,但是林素卻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但是并沒有讓香菱跟著自己一同前去,要知道她為了開這個糕點的鋪子,把所有的原料都給買了,此時全部都拉到了門口,就等著店鋪交接到自己的手中,就讓伙計們搬東西了。
但是現(xiàn)在鋪子不能盤給自己了,她的東西也只能先暫且放在門口,無處可放,卻也不能讓這白花花的銀子丟了,便讓香菱留在門口看守,以免被人拿了去。
畢竟拉貨的這些伙計,都是林素最近才新找到的,以前并不認識,也不知根知底,心中難免還是有所懷疑還有擔(dān)心。
“主子,你一切小心,若是有事,便將手帕從窗戶丟下來,香菱立刻找人進去?!毕懔饪戳艘谎叟赃吤黠@沒安好心的潘仁,附在了林素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林素點點頭,示意香菱放心,因為她還是有十足的把握,覺得不管如何,想必面前的人該都不會在那酒樓中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出來。
“我們走吧,潘公子?”林素點頭示意面前的潘仁,在前面給自己帶路,而她則是一路小心的觀望著周圍,然后跟著前面的人一路前行。
等到了酒樓里面,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一桌子的飯菜,看起來倒也色香味俱全,全部都是這酒樓里面的上品,價格一定是不菲。
“看來潘公子是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宴席,就是等著我今日過來。”林素輕笑,然后抬起頭看著旁邊的人繼續(xù)問道,“不知究竟這么迫切要和我交談,是有什么要事?”
林素雖然口氣上還算是客氣一些,但是其實心里面不知道是有多么不爽,她覺得面前這個家伙,是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想要得到這店鋪,但是卻還從中作梗,將屬于自己的鋪子搶了過去。
如今又假模假式的要請自己吃飯,說白了還不是想要炫耀一番,但是林素現(xiàn)在的耐心還有怒氣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她想的便是若是面前此人,和自己拽一次,裝一下,便立刻出拳打死他算了。
“只是想結(jié)識一下,這位在整個都城內(nèi)人人皆知的侯妃而已,若是有什么不妥善之處,侯妃可別介意。”潘仁說著,便拿起了酒杯,開始給眼前的人倒酒。
林素看著那流出來的液體,雖然是透明的,可是莫名的自己竟然在其中看見了顏色,似乎是有什么異物在其中才是。
等到潘仁將杯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看著此時面前的杯中的酒水,林素卻無奈露出一個笑容,當(dāng)真覺得眼前的人實在有一些太瞧不起自己這個大夫了。
只不過是在鼻下輕輕一聞,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了其中下的蒙汗藥,且不說這劑量有多高,只是這聞著,自己腦袋都覺得暈乎乎的了。
而林素也注意到,面前的潘仁,竟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手上也并沒有什么小動作,并未動什么機關(guān)還是怎樣,看起來應(yīng)該是和自己杯中的酒一樣。
皺了下眉頭,倒是很佩服眼前的人,和自己做戲倒是很認真,這是一起飲用的意思?
“小女子不勝酒力,實在喝不了酒,還是潘仁公子自己獨飲吧。”林素一臉歉意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然后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緩解一下剛才的不舒服。
潘仁聽到林素的話之后,無奈露出笑意,“想必侯妃定是懷疑我在這酒中下什么毒藥了吧,也罷,畢竟我們并不了解,那我先干為敬了?!?br/>
說完之后,潘仁便一口氣將杯子中的酒水都喝進了肚子里面,而林素一直都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喝酒時候的動作,并沒看見他將酒倒出去,看來是真的喝進去了。
不過心中卻也多少懷疑起來,他難道是提前吃了可以克制蒙汗藥的解藥,還是說眼前的這個家伙根本就不知道這杯中有蒙汗藥,而是別人下的藥?
想到了這里的時候,林素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杯中的酒水,心中更加不安,覺得這是一個莫大的為自己準(zhǔn)備的陰謀,于是便準(zhǔn)備找機會離開,以免一會兒惹麻煩上身。
“忽然想到府中還有諸多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辭了?!绷炙仄鹕韯倓倻?zhǔn)備走的時候,就看見面前的人伸出手看著自己,眼睛一閉就暈倒在桌子上面。
看著此時暈倒在桌子上的潘仁,林素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通知外面他的手下,不過想著若是被人誤會以為是被自己打暈的,那可就麻煩了,還不如趕緊離開,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讓人覺得他根本就是自己喝多了,醉在這里了,倒是也能夠讓自己脫清楚關(guān)系。
走出了酒樓之后,林素看見香菱,還有諸多的伙計,便開口說道:“我們趕緊回去吧,東西都先送到藥膳里面去,香菱我們回侯府里面去。”
上了馬車之后,香菱便看著林素問道:“主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猥瑣男欺負你了?”
看見林素一種慌慌張張的神情,香菱的心里面多少開始有一些擔(dān)心起來,而且今日本身就有一些走背運。
“沒什么,不過是我發(fā)現(xiàn)那酒杯里面被人下了藥,潘仁已經(jīng)暈了過去,我就趕緊離開了,覺得有詐?!绷炙匾膊辉鸽[瞞香菱,畢竟對于她來講,也覺得香菱是唯一一個自己可以說得上話的姐妹了。
回到了侯府之后,林素還是依舊心神不寧起來,她說不上來自己為何如此,卻總覺得心中慌亂極了,因為她在離開酒樓的時候,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似乎是看見了角落里面的一個人影。
不過她卻也不清楚,這到底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還只是一個相像的人而已。
無論怎么樣,林素還是趕緊讓王嬤嬤將整個侯府里面所有下人進府的時候畫押的賣身契拿了過來。
并未說自己究竟何用,是不想下人們互相猜疑,她只是說因為多年未曾查看,也不知道是否都還完整保存,擔(dān)心蟲蛀鼠嗑會破壞賣身契。
“侯妃,這里是全部的賣身契,您盡管過目?!蓖鯆邒咭荒樞θ莸膶⑹种械臇|西放在了林素面前的桌子上面,然后看著林素對自己的手勢,便趕緊走了出去。
看著桌子上面的賣身契,林素快速的開始在里面尋找著有關(guān)于憐兒的那一張,雖然說她當(dāng)初是被梁晏和梁雙給救回來的,并非其他女子那般買進來,可是卻也是簽署了賣身契才留下來做丫鬟。
有些焦躁的看著面前的一堆紙,不知為何一直都找不到,煩悶至極,擔(dān)心是不是被人給拿走了,還是當(dāng)初憐兒偷偷取走了。
之所以如此這般想要拿到那賣身契,主要還是因為她想要看看這憐兒的籍貫還有老家是在什么地方,才可以推斷出來,此時在這都城里面,除了林家,她是不是還有棲身之所。
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所有的人只是知道她叫憐兒,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什么。
這也是林素一直都覺得奇怪的一點,怎么一個人可以藏匿的如此隱秘,讓梁晏的手下搜索了那么多天,卻都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可是如今竟然可以出現(xiàn)在城中心的酒樓里面。
不過無論如何,最后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總算是從一大堆的紙張里面,找出來那一張屬于憐兒的賣身契,打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也并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她寫的任何關(guān)于自己的信息,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現(xiàn)在不禁都開始懷念起來現(xiàn)代社會的好了,若是人人都可以有一個身份證,到時候直接進府當(dāng)丫鬟的時候沒收身份證,還怎么可能害怕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雖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為避免下次自己要是再想看的時候,不容易找,所以林素便將憐兒的賣身契放在了自己房間的一個錦盒里面。
而剩下的賣身契則是全部都交還給了王嬤嬤,讓她拿去放好,千萬不要弄丟了。
“主子,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香菱一直都站在旁邊,看著林素在找著憐兒的賣身契,不明白這么久了,怎么突然又想起來那個壞女人。
“沒什么,留個紀(jì)念而已,畢竟這可是第一個差點把我斗輸了的女人。”林素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看著憐兒說道,語氣就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香菱聽完之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了,“主子,你怎么就總是這樣,一點正經(jīng)都沒有呢?!”
對于香菱來說,感覺很多的時候,都覺得林素并不像是一個女人,做事闖事業(yè)的時候,那么男子漢的一顆心,遇到困難卻也是風(fēng)趣幽默的表現(xiàn)自己心大的一面。
恐怕她也有非常淑女的時候,只不過那個時候,卻是從來不會輕易展示給別人的才對,相信只有侯爺才是真正的見識到林素淑女一面的人吧。
晚上的時候,林素早早的便上床睡覺了,因為明日醒來卻還要面對一個很大的難題,便是該去哪里再尋得一個鋪子來創(chuàng)辦自己的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