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心中暗自駭然,加緊步伐,走出了石人陵園,繞過一條小溪的盡頭,走向昔日天海宗的山門所在!
石天按著腦海中的記憶,來到了天海宗山門所在的地方,卻是一片荒涼,一塊十米高大的殘破石碑倒在荒草中,上面依稀刻著“天海宗”三個大字,有幾只鳥雀撲棱棱飛起,昔日宏偉壯觀的宗門,再也看不見了,所有的一切過去,都被歲月抹殺,葬在了歷史風(fēng)塵中。(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
時節(jié)已是深秋,日薄西山。
落葉沙沙,在石天的腳底飛舞,站在天海宗遺址中,他的心神一片悲戚,人生大夢一場,讓他失去了所有,自己在意過的人,憤恨過的人,都在歲月的風(fēng)中輕輕飄過,沒有了絲毫蹤跡。
“啊······為什么······?哈哈哈····”石天伏在一塊大石上,仰天長嘯,嘯聲悲戚,心比秋涼,一次試藥,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美好,所有的認(rèn)識的人或不認(rèn)識的人,都不見了,渺渺世間,只余下空空己身。
“該死的藥老,若你還在世上,我石天定將你千刀萬剮!”石天悲傷又憤怒,卻無處發(fā)泄,漫長的足以風(fēng)化衣衫的歲月,縱然當(dāng)年藥老修為高深,只怕也早已死去。
石天踩著落葉,發(fā)足狂奔,出了山林,繞過了一座山,只跑的氣喘吁吁,渾身大汗淋漓,他卻絲毫不在意。()
陡然間,在山腳下,一座古城出現(xiàn)在了石天的眼前。
“龍門古城!”石天精神一振,雙眼迸發(fā)璀璨的光芒,世上過去了多少年,找個人一問便知。
龍門古城,這里多是以打獵為生的紅塵凡人,民風(fēng)樸素,人心淳樸,看到石天沒有衣服裹身,便熱心的送了一件粗布麻衣。
一條僻靜的街道上,私塾中,傳來一陣陣兒童稚嫩的讀書聲音:“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石天站在私塾外,看著孩童們搖頭晃腦讀書的情景,依稀和多年以前的自己那么相似,不覺間嘴角露出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公子到訪,可有事需要老朽幫助?”石天正在沉思,私塾的教書先生搖著折扇,走了過來,笑容慈祥的問道。
石天行了一禮,道:“老先生,請問如今是何年?”
老先生聞言,明顯一愣,詫異的看了一眼石天,隨即微微一笑,道:“皇天大帝證道之后,便以皇天大帝在位計算年歷,至今已有九千七百年整!”
“皇天大帝九千七百年······?這······敢問老先生,此言當(dāng)真?”石天聞言,雙目滿是不敢置信的瞪得滾圓,身軀大震,語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滿臉的不敢相信,自己在沉睡前,正是皇天大帝八千七百年,如今若是皇天大帝九千七百年整,自己豈不是整整沉睡了一千年之久!
“哼!老朽雖然年老昏花,但這基本的年歷還是算得很清楚的!”老先生有些惱怒了,花白的胡子一抖,臉上出現(xiàn)不愉之色,自己竟然被一個人奇怪的人詢問的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年歷問題,自己好心回答,卻被質(zhì)疑。
“老先生勿怪·····”石天解釋了幾句,匆匆告辭了私塾先生,心中卻是大悲大凄,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跌一撞的走進(jìn)了一件酒樓。
“一夢千年,竟然真的是一夢千年!”石天凄然自語,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酒是百年的忘憂酒,酒味辛辣,如人生一樣。
“曾經(jīng)的故人,都已經(jīng)去了!”天海宗中,熟悉的師兄弟,自己唯一的胖子死黨王虎,一身青衫長裙的美麗倩影,刻薄的外門管事,以及愛給別人穿小鞋的六長老·····這些熟悉的人影,一個個在石天的腦海中閃過,卻留下一個個傷感孤獨(dú)的腳印。
石天心中寂寥,千年前的天海宗警鐘長鳴,想來定然遭遇到了不世大劫,很可能在那次大劫中覆滅了。
“一夢千古,今朝醒,故人盡作塵!今夕何年,問蒼天,歲月葬青春!”石天仰天長嘆,雙眼有些模糊,不知是喝醉了還是流淚了,望著窗外的夕陽,頓時感到這個秋天——分外涼!
“藥老的新藥,雖然沒有讓我身死魂消,卻讓我錯過了人生的許多美好,靈魂仿佛穿越了千古······”感慨命運(yùn)的神奇,誰能想到一次試藥,會讓自己沉睡了漫長的歲月后,才蘇醒世間。而昔日的敵人、朋友,還有桃花叢中的那一抹美麗的倩影,都葬在了歲月長河中。
深秋的夜色,如水一樣冰涼,石天在大醉之后,伏桌而睡,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留下長長的影子,更顯得孤獨(dú),這種孤獨(dú),是錯過了千年歲月的孤獨(dú),比酒氣還濃,濃的化不開!
大醉三天,才緩緩蘇醒。
“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悲傷當(dāng)初!”石天大醉之后,嘗試洗滌自己的心情,決定重新振作。
他辭別了古城,邁著堅定的步伐,向東方而去,那里,是修者的世界,也是強(qiáng)者的誕生地。錯過了千年的風(fēng)景,這一世,不能再墮落!
忽然,遠(yuǎn)處古林間,一種長劍相擊的聲音隨著晚風(fēng)傳了過來,似乎有人正在廝殺惡斗,石天心中一動,俯身潛了過去。
前戲挑逗有點(diǎn)慢,情書友支持,給力!收藏有木有,推薦票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