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內(nèi),姬舒寒站立,渾身氣血旺盛,一道道的火光籠罩己身,輝煌燦爛,讓他的發(fā)絲都變成了一片金色。
此時,他體內(nèi)已經(jīng)激活了五分之四的金烏火脈,氣血進一步進化,金烏火脈一經(jīng)催動,體內(nèi)血液滾滾,盡變成了金黃色,繚繞火焰,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股熾盛氣息。
肌體發(fā)光,宛若太陽神子臨塵,將這石窟給照的光輝燦爛,金黃色火血滾滾,氣息強大,震得整個石窟都一陣抖動,一片片石屑嗖嗖抖落。
“這渾身的力量好像強盛了不只一倍,真是舒暢!”
感受著血脈激活帶來的力量,姬舒寒長舒了一口氣,眸光發(fā)亮,晶瑩璀璨。
“唰!”
姬舒寒邁步,離開了這石窟,找到了溯光,之后一番攀談,告辭離去。
“砰!”
一道金色的身影宛若一條人形金龍,沖出了黑泉,光芒斂去,顯出本相。
姬舒寒黑發(fā)飛揚,閃亮的眸子平靜無波,身上著一襲白衣,白衣之上,金烏翱天,神日高懸,清秀俊逸的容貌出眾,朝后面的黑泉看了一眼之后,便踏步離去。
姬舒寒在黑泉之內(nèi)不確定時間,所以這始一出來,他就準備找人詢問一下,這海炎谷開啟有多長時間了。
很快,姬舒寒便見到了兩名正在挖取一株靈藥的修士,一男一女,大約都是剛夠二十來歲的樣子。
姬舒寒快步走了過去,但是還沒有走幾步,那名穿紅衣的女修士突然抽出手中的寶劍,指著姬舒寒,秀美微蹙,冷冷喝道:“不準過來。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被女子平白無故的用劍指著,姬舒寒頓時一楞,同時不明白這女子為何會如此,便開口問道:“這位師姐。我只不過是想問些事情。沒什么企圖的?!?br/>
“呸,小子。誰是你師姐?別打歪心思了,這株銀雪草是我們先看到的,你休想奪走!”女修士一雙杏眼含怒,盯著姬舒寒。冷冷哼道。
這時,姬舒寒才明白過來,輕笑一聲,道:“相比兩位誤會了,在下前幾日處于閉關(guān)來著,不知這海炎谷已經(jīng)過去了多少時間,所以只不過是想打聽一下。沒有其他的企圖的?!?br/>
“當(dāng)真?”那女修士有些不相信,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姬舒寒,便道:“進入海炎谷的時間總共為十八日,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六日!”
“奧。多謝。”說完,姬舒寒便灑然一個轉(zhuǎn)身,作勢離去。
看著姬舒寒離去,那女修士心中暗道:看來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而就在這時,一聲慘叫突然從背后響起,女修士連忙轉(zhuǎn)身,一看,自己的那名男同伴此時一只手臂被一道兇光斬中,傷口可怖,鮮血噴涌。
“師兄!怎么回事?”
看到自己師兄手臂上的傷痕,女子頓時一大驚。
“師妹,小心?!?br/>
這名男子忍著傷痛,將自己的師妹撥到背后,才抬頭朝著前面冷冷問道:“道友為何暗箭傷人?”
這時候,紅衣女子才看到了一名身穿冥鐵戰(zhàn)衣,頭戴黑色戰(zhàn)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家伙走來,手上還倒持著一柄烏光閃爍的戰(zhàn)戈。
“嘿嘿……暗箭傷人又如何?將你們手中的靈株寶物都交出來吧,否則,殺!”
這是一名陰煞殿的陰兵,本來受暗崢之命尋找姬舒寒,但前幾日傳出,姬舒寒殞命于黑泉,之后暗崢便撤銷了這道命令,讓陰煞殿的這群陰兵們自行在這海炎谷內(nèi)行動。
幾日來,這名陰兵通過搶劫那些低等修士身上的寶物倒是發(fā)了一筆小財,如今又見到兩名金丹中期的修士,自然又動了心思。
“你……你也太橫行霸道了吧,我們憑什么給你!”
紅衣女子感受到那名陰兵身上散發(fā)的幽冷氣息,不禁一顫,但還是硬著語氣說道。
“嘿嘿……憑什么?就憑我手中的戰(zhàn)戈!”
說完,那名陰兵瞬間便朝著二人殺來,滾滾陰氣散發(fā)而出,伴隨著一陣陣陰鬼呼號,撲襲向二人。
“師妹,你躲開!”
那名男修士見狀,立馬將自己的師妹推開,自己迎戰(zhàn)這名陰兵。
然而,僅僅一個交鋒,這名男修士便已經(jīng)被戰(zhàn)戈掃中,口中鮮血噴涌,倒飛了出去。
“師兄!”
一聲驚呼,女子連忙朝著自己的師兄跑了過去。
“師妹……他是……陰煞殿的人,你……趕快跑,我來拖住他!”男修士忍著體內(nèi)傷痛,推搡著自己師妹。
但是,女子一臉凄然,搖著頭略帶泣聲的道:“不,師兄,要走咱們一起走,或者咱們把東西都給他吧。”說完,女子就從自己的空間戒內(nèi)把自己的寶物全部給拿了出來。
“我們的東西全在這里了,你可以放過我們了吧?”女子面帶淚珠,咬著嘴唇,忍著泣聲道。
那名陰兵收起這二人的一些寶物,一陣譏笑:“嘿嘿……小丫頭,你可真是可愛,難道你沒有聽過殺人越貨這個詞嗎?”
“你……你不守信!”
聽到陰兵的這句話,女子頓時臉色變得慘白,雙目之中一陣恐懼,渾身顫抖著。
“守信?不怕告訴你,我生來還沒有守過信呢!”
陰兵語氣森然,說完,手中戰(zhàn)戈便要朝著二人斬下。
看著戰(zhàn)戈即將落到自己的身上,這時候二人也認定了自己的命運,等著戰(zhàn)戈落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拳頭突然在二人身后出現(xiàn)。
“砰!”
一聲爆響,那桿戰(zhàn)戈當(dāng)場被一拳轟碎,拳威不減,繼續(xù)朝著那名陰兵轟去。那名陰兵被突入其來的一拳給驚的愣住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防御,當(dāng)場便被一群砸中。
一聲慘叫,那名陰兵戰(zhàn)甲迸碎,倒飛了出去。
而那兩人一時半會兒沒有感受到戰(zhàn)戈落下,反而聽到了一聲慘叫,立馬睜開雙眼,只見哪里還有什么陰兵,只有一名白衣青年站在前面,一頭黑發(fā)飛揚,飄逸而又灑脫。
“陰煞殿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鳥!”
突然出現(xiàn)的人正是姬舒寒,他本來已經(jīng)離去了,可是想起有一件事還沒有問,便返了回來詢問,但正巧看見了剛才的那一幕,故而出手救下了二人。
“你……你不是?”
看到姬舒寒,那名女子一時愣住了,指著姬舒寒,臉色十分驚訝。
“這位師姐,我是有一件事情忘記問了,所以才返回來了?!奔婧恍Α?br/>
而同時,剛才那名陰兵拖著身子朝姬舒寒走來,只見他身上的冥鐵戰(zhàn)衣已經(jīng)被轟掉了一大塊,那些沒有戰(zhàn)衣遮擋的部分露了出來,竟是一團陰慘慘的黑色氣體。
姬舒寒目光如炬,眸子中有金色火焰升起,看到了那黑色氣體之內(nèi),是一具白骨,便頓時明白了,原來這些陰兵的戰(zhàn)衣里面是一具白骨!
而看到姬舒寒的那名陰兵卻是一下子愣住了,指著姬舒寒喊道:“你是姬舒寒?你……你不是……死了嗎?這……這究竟怎么回事?”
姬舒寒聽到陰兵的話,頓感奇怪,疑問道:“你怎么認識我的?我死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嘿嘿……”
然而,面對姬舒寒的詢問,那名陰兵卻是一陣陰冷的笑聲:“原以為你死了,僥幸躲過了一劫,但如今你竟然沒死,那就太好了!”
說完,那名陰兵身前浮出一道陰符,陰符之上閃過一道綠芒,那道陰符便化成了灰燼。
“你究竟在說什么?”
姬舒寒皺著眉頭冷喝一聲,同時看到那名陰兵剛才的動作,他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嘿嘿……告訴你吧,我剛才就是給我們暗崢公子傳訊,只要再過一會兒,我們公子來到,你必死無疑!”
聽了那名陰兵的話,姬舒寒目光一冷,算是明白了:“愿來是他,哼,我是不是必死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現(xiàn)在的你是必死無疑!”
說完,姬舒寒身影閃過,宛如電光火石,速度快極無比,剎那間,霸皇拳已經(jīng)將那名陰兵給轟成了飛灰,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