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扶起她,卻發(fā)現(xiàn),逸云早他一步,抱起她,.
寒月呆呆地看著他們離開,心如刀絞,他知道,他今日的拒絕,意味著他將失去了什么。
他真想拋開一切,沖上去,將她從別的男人手中,搶回來,告訴她,他愛她,愿意帶她私奔,他根本不害怕什么南平王與辰夕!
可是,他只是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屋內(nèi),心痛得暈倒在睡榻上。
寂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逸云正端著藥湯坐在她身邊,看到她醒來,臉上閃著驚喜的表情。
“來,寂兒,喝了這藥,你就會好起來了?!币菰七呎f邊將勺子喂到她嘴唇邊。
她茫然地看著他,張開了嘴。
一口咸苦的藥湯流過舌尖,滑入腹內(nèi),只覺得一陣苦澀蔓延全身,刺激得她周身每個毛孔都苦澀不堪。
她喃喃道:“我一直以為,他的話會是世間最苦的東西了,沒想到,這藥也是這樣的苦?!?br/>
“良藥苦口,”逸云輕輕舀了一匙冰糖放到她嘴里,“不過,要及時吃點糖,才不至于苦得受不了?!?br/>
“逸云,你就是我的糖?!彼钋榈乜粗?,輕輕咀嚼著糖粒,“而他,則是那一劑最苦的藥,雖然每每喝下,是如此痛徹心扉,可是任此一生,都不能叫我忘記他。”
“那你就一直記得他吧,”逸云伸手將她嘴角的糖粒給抹干凈,“不過,也同時記得,吃點糖?!彼龘涞揭菰茟牙?,心被深深地感動著,“為什么我這樣傷害你,你還是要對我這么好?為什么你這么傻?”
“你不也一樣?”逸云說,“他也這樣傷害你,你也每次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原諒他?”
她哭了起來,“我叫他帶我走,他拒絕我了!逸云!他不愿意帶我離開!他叫我顧全大局!我好像要死了一樣!好難受好難受!”
她在他懷中傾訴著,痛苦著,發(fā)泄著,他只是安靜地聽著,愛撫地親著她,漸漸的,她安靜下來。
“我是不是應該,真的要顧全大局?”她茫然地看著遠方,她的心好空白。
逸云點點頭:“是的,因為只有這樣,郡主,你才能真正強大起來?!?br/>
她擦干了眼淚,說:“天是不是很晚了?“
“剛剛過了三更?!彼?。
“逸云,扶我下床,我想看看,寒月現(xiàn)在睡了沒有。”她哽咽道,“他總是睡得很少,他總是為我疲于奔命,雖然他拒絕了我,我卻不得不關心他?!?br/>
逸云臉上是寬容:“我明白,好,我這就扶你去看寒月?!?br/>
她被逸云扶著,走出門外時,冷風吹過來,冷得她直打哆嗦,逸云連忙用身體擋住風吹來的方向,伸手摟緊了她。
她卻移上出他的懷抱,低下了頭,一心只想看到寒月,及至到了寒月那房間里,從窗口探視進去,只見寒月穿著寬松的薄袍,袍子還是她為#**,上面繡著繁密的流云紋,他就這樣和衣歪坐在躺椅上,用手支住頭,靠在桌子上,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