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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合適,就合適。走吧。”宇文直推著宇文會走。
宇文會只能聽從宇文直的意思,兩人去道會苑的上善殿。
等宮女擺好酒菜退走,宇文會拿起酒壺給宇文直倒酒。
宇文直沉思。
宇文會倒好兩杯酒,遞給宇文直一杯,各自端另一杯。兩人碰杯喝酒。閑聊。
半壺酒下肚。
殿外傳來腳步聲。
宇文直給宇文會,使了一個眼色。
宇文會麻利跑到殿門口,向外看:“六叔。你想什么。什么就來了?!?br/>
宇文直眼睛一亮,沖到殿門口。
榮茵正扶著獨孤伽羅上臺階。
宇文直快步走出來:“伽羅。有什么事叫榮茵過來叫我就可以了。沒必要讓你辛苦走一趟?!?br/>
獨孤伽羅身份還是普通女子。
宇文直是皇帝的弟弟,還是衛(wèi)國公。身份尊貴。居然能說出這么親民的話,這讓獨孤伽羅有些意外。
宇文會想給宇文直制造機會。
“獨孤姑娘。外面風大。里面說話?!?br/>
榮茵扶獨孤伽羅進殿內(nèi)。
宇文會順熱擋在獨孤伽羅和榮茵中意。宇文直拽住榮茵,眼神警告榮茵不要出聲。
榮茵膽怯。
宇文直拖著榮茵到殿門外。
獨孤伽羅回頭。
宇文會客套:“獨孤姑娘。我六叔喝得有點多。榮茵扶我六叔去方便一下?!?br/>
如果獨孤伽羅沒有宇文邕庇護。宇文直叫獨孤伽羅伺候。獨孤伽羅也得去。
獨孤伽羅不能以下犯上,還是擔心。
“江陵縣公。榮茵畢竟是女子。醉酒的人身沉,萬一六殿下摔倒在地,榮茵也扶不起來?!?br/>
宇文會面色輕松:“六殿下可是大將軍出身。他的身體很好。只是頭暈。你不用擔憂。六殿下正在為娶親之事費神。不知姑娘有什么高見?”
獨孤伽羅嘆氣。
“皇太后召見我。當眾把勸說六殿下的事,交給了我?!?br/>
這事出乎宇文會的預料。
“???”
獨孤伽羅看向宇文會不信:“皇太后懿旨不可違。所以,我就來這里找六殿下。請你幫幫忙,把六殿下請回來。我也不好在這里多待?!?br/>
宇文會也想聽聽獨孤伽羅和宇文會怎么談。
“原來是這樣。我這就去。”
等宇文會出殿門,獨孤伽羅趕緊想應對辦法。
沒過多久。
宇文會扶著宇文直回來。
榮茵沒有回來。
獨孤伽羅很奇怪:“榮茵去了哪里?”
宇文會搪塞:“待會兒她要扶你。我讓她去洗手了?!?br/>
宇文直站穩(wěn)。
“伽羅。我真的不想成親?!?br/>
宇文會也附和:“伽羅,不瞞你說。我也勸過我六叔。你恐怕......”
獨孤伽羅雙手扶腰,緩了緩神:“六殿下。我也不想多虧了。你只希望你能保住你的腦袋,不讓陛下和皇太后傷心?!?br/>
掉腦袋的這類話,宇文會都不敢對宇文直說。宇文會感嘆,獨孤伽羅膽子太大了。
宇文直也從來沒遇到過,像獨孤伽羅這樣霸氣的女人。
忽然有些羨慕自己四哥宇文邕,得到獨孤伽羅這么特別的女人。
“伽羅。你冒犯我。我不計較。但你要說出個所以然。你要罰酒?!?br/>
獨孤伽羅央求宇文直:“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說幾句?”
宇文直點頭。
難得宇文直這么聽話,獨孤伽羅趕快說。
“六殿下。太師和陛下一直為你的婚事操心。雖然我不懂朝堂上的國事。但我也知道,身份和地位,對一個人很重要。比如,我在楊家時,明明我是長嫂??晌具t凝就可以對我大聲說話。此一時彼一時。”
宇文直不耐煩。
“你走吧。”
宇文會也請獨孤伽羅走。
“六殿下。你也要考慮皇太后的苦心?!豹毠沦ち_走出殿外。
站在臺階下的榮茵低著頭發(fā)呆。獨孤伽羅輕輕咳嗽一聲。榮茵回過神,扶獨孤伽羅下臺階。
出了道會苑,回到到昭陽殿殿內(nèi)。
獨孤伽羅打量榮茵:“是不是六殿下欺負你了?”
榮茵遲疑。
獨孤伽羅心里有數(shù):“太過分了?!?br/>
榮茵調整情緒:“姑娘。就算你父親在。六殿下索要我,我也得聽話。今日,六殿下只是輕薄幾句。對我做別的事。”
“我有些疲乏。你自便吧?!豹毠沦ち_靠到床榻上,思考。
榮茵去洗臉,端著水杯中水出殿外。
榮茵洗臉,獨孤伽羅也猜出宇文直親了榮茵。宇文直看上榮茵,這是獨孤伽羅沒想到事。
姚太后進到殿內(nèi)。
“伽羅?!?br/>
“太后??煺堊?。我也剛回來。”獨孤伽羅起身。
“你躺著就好?!币μ笞酱查竭吷?,扶獨孤伽羅躺好:“走了那么長的路,有沒有影響到身上的傷?”
獨孤伽羅含糊回道:“緩了一下就好多了。太后。你找我是有事吩咐嗎?”
姚太后輕聲問:“你可有說服六殿下?”
獨孤伽羅郁悶:“六殿下。和宇文會喝了酒。只差沒把我趕出殿外?!?br/>
姚太后聽出,獨孤伽羅有無奈:“不管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商量?!?br/>
獨孤伽羅憂愁。
“陛下和太師已經(jīng)準許,榮茵的婚事??闪钕拢偠⒅鴺s茵。早知,我獨自去六殿下?!?br/>
姚太后惱火。
“我還納悶呢。為何叱奴太后今日心情大好。原來派六殿下,給我們出難題。真是好手段?!?br/>
獨孤伽羅愁上眉梢。
“六殿下,向來任性。榮茵的婚事,必須先辦?!?br/>
姚太后認同:“這事我去找陛下商議。你和叱奴太后的戰(zhàn)爭,才剛開始。你養(yǎng)好傷,才有力氣打仗。”
“嗯。”獨孤伽羅目送姚太后出殿門。
姚太后走出昭陽殿大門,遇上宇文邕:“陛下。伽羅沒事。你快回去上朝吧?!?br/>
宇文邕憂心。
“阿會派人告訴我,說阿直發(fā)酒瘋說了一些胡話。伽羅有沒有受到驚嚇?”
姚太后沒接話。
宇文邕感覺有內(nèi)情:“太后。我弟若做了什么對不起伽羅的事。我一定嚴懲他。讓他給伽羅認錯?!?br/>
姚太后低語:“你弟言語上輕薄榮茵。阿會是懂事的孩子。知道事情利害才告知你。伽羅是在為這事不快?!?br/>
“太后。你放心,我保證我弟不會再貿(mào)然榮茵。我會給伽羅交代?!庇钗溺咦呷?。
姚太后進了,昭陽殿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