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兮:???
若不是她的嘴巴被布條塞的嚴嚴實實,她恨不得立馬問上一句:大哥你是開玩笑的吧?
這大好時機,來都來了不帶她走想什么呢?
可沈妄神色凝重,看到她眸中的不可置信后只是淡淡的道:
“天贖閣發(fā)生了要事,處理了我就回來,最多不會超過五日。
我不會跑?!?br/>
看著他眸中堅定的光芒,安卿兮沖他翻了個白眼,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大老遠的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讓她放心?讓她知道他不是言而無信毀約之人?
越想越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沈妄或許早就被凌遲無數(shù)次了。
可就在安卿兮生氣的時候,沈妄卻忽然靠近了,將她手上的繩結(jié)打開了。
就在安卿兮以為沈妄回心轉(zhuǎn)意,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要帶她一起走時,卻見沈妄雙手翻動的十分快,又在她手上藏了個活扣。
安卿兮:???
她疑惑的看著沈妄,下一瞬,嘴里的布條被拿下。
“沈妄你是不是……”有病……
后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呢,沈妄便又將布條塞進了她嘴里。
“這般你應當可以自行將布條吐出來,必要時候可以自救,保全自己性命?!?br/>
安卿兮:……
她認命的躺在那里,目光死寂一片,半點希翼的光都沒了。
好半天沒有聽到聲音,她偏過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沈妄確實走了。
她不禁心里默默嘀咕。
這沈妄多半是中毒后神志不清了,也不知道費這么多力氣搞這些做什么。
有那么多時間,早就把她帶走了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沈妄一走,黑影衛(wèi)那般就收到了消息,卻沒有任何人上前追趕。
而后半夜,就在破曉時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卻再次進了關(guān)押安卿兮的山洞。
“主子,主子。”
黑暗中,那人借著微弱的晨光,在山洞中摸索著,去到了安卿兮身旁。
正迷迷糊糊睡著的安卿兮聽到聲音下意識清醒,見面前有個人影湊的那么近,當即一抬頭撞的那人后仰了過去,而她自己也不小心將布條吐了出來。
“誰?”
“哎吆……疼……主子是我?!?br/>
安卿兮聽著那稚嫩的聲音眨了眨眼睛,“小十?”
待小十抬起臉來,她這才確定了:“真的是你?你怎么來的?不是讓你在院子里好好待著嗎?你怎么找到這里的?快走快走?!?br/>
安卿兮一臉急色,小十這幾斤幾兩的她還是清楚的,能進來就是個奇跡了,絕對沒辦法將她救出去的。
小十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去偷聽安五公子的話,才知道您被關(guān)在龍虎山。
我求沈大俠幫我,可是他并不理會我。
恰好今夜里見他出門,我猜想他可能是來救你,沒多想就跟過來了。
在山下等了許久沒看著帶你出來,我便自己溜進來了?!?br/>
安卿兮:……
見外邊沒有黑影衛(wèi)趕來,她催促道:“你快離開,等集結(jié)好人手再來救我。
告訴我祖母娘親他們,不用擔心我。至少這兩日我是安全的。”
看著小十不愿離開的模樣,她只好再次開口:“還有最重要的事,需要你告訴晏新寒。
盛京南貴妃病了,黑影衛(wèi)即將易主。
這件事很急,你必須馬上回去稟報給他。”
她神色凝重,小十聽的將信將疑,“可是……那您……”
安卿兮加重了語氣:“這是命令。”
小十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安卿兮松了口氣,可是沒想到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他又回來了。
“你怎的又回來了?”
安卿兮一個頭兩個大,小十卻是手足無措的將一個毛茸茸的毯子丟下,匆匆的跑了。
看著那毯子,安卿兮心里一陣暖流涌過。
她卻并不知曉,小十那家伙十分有自知之明,在出發(fā)之前便帶上了那毯子,已經(jīng)做出了救不出安卿兮就給她送點溫暖的打算。
而她蓋著毯子,這份溫暖還沒有感受多久,就聽著外邊一陣腳步聲傳來。
聽上去,不止一人。
她立馬自己咬住布條躺著裝死,卻聽一黑影衛(wèi)將什么人推了進來,又匆匆離去。
安卿兮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悄悄地睜開雙眼果不其然對上了那雙不知所措又羞赫自責的眸子。
“主……主子……”
“是小十沒用……”
安卿兮:……
她坐起身來看了小十半晌,而后搖了搖頭,指了指一邊的草垛,繼續(xù)蒙在毯子下睡了。
算了,萬般皆是命。
翌日,秋水院。
晏新寒早早起了身,厭一站在他面前恭敬的匯報著消息。
厭二站在門外望著風等著,等厭一出來,他興奮的拍了拍厭一的肩膀,道:
“確定好了?今夜就行動?”
“這還是我接替厭舞來明處的第一個任務呢,得做的漂亮些才行?!?br/>
厭一瞟他一眼,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做漂亮?今晚斗得那可是黑影衛(wèi),最多也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怎么漂亮?”
怎么說那都是主子母妃的勢力,打起來還真是不好辦。
他這邊正愁著,那邊厭二卻道:
“這安家姑娘到底是個什么人物啊?
我這之前遇到的人物很棘手耽擱了點時間,一直沒能見到。
可是主子對她這副態(tài)度卻讓我不得不好奇,到底是個什么天仙才能走進主子心里?”
厭一皺起眉頭,“別瞎說。
主子和安姑娘并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就算是主子對安姑娘特別了一點,那也一定是出于自己的考量,有他自己的目的。不是我等可以揣摩的。”
厭一一板一眼,始終不相信晏新寒會對一個女子動心。
厭二卻是不認可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主子動了心,那安姑娘得背負著多大的秘密才能讓主子心生好奇主動接近啊。
又或者是,她得有多大的能力才華,才能讓主子主動接近利用呀。”
……
臥房內(nèi),晏新寒一臉深思。
“能力……秘密……”
這兩點,安家小六都有。
當天夜里,晏新寒身穿一緊勁裝黑袍,親自帶著人馬去了龍虎山。
而在山腳下,林微南安南辭和顏渚白幾人,則策馬在他的對立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