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陽光明媚,白‘色’耀眼的光透過窗棱映過那大紅的‘床’幔,大膽的照著那幸福的人兒,光束越來越多,壞壞的想吵醒熟睡的二人。(純文字)
慢慢的眨了眨眼,輕輕的睜開那美麗的雙眸,望著頭上大紅的紗幔,不敢相信的,回憶著昨晚的一切。
轉過身,看著冰塊那俊美的容顏,想著他的熱情,不禁的心中一悸,忍不住輕撫他的臉頰,感受著那稍稍比自己剛硬的肌膚的觸感。
幽的大大幽黑的眼眸瞬間睜開,卻是笑笑的望著靜靈,大手一用力,將靜靈穩(wěn)穩(wěn)的圈在了手臂之內。
“寒,我不在的日子,你怎么過的?”靜靈聲音溫溫的,眼中更是柔情似水。
“想你,想你,再想你”深情的望著此時更柔柔的躺在自己懷里的人兒,竟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坎坷,才最終這樣相擁而眠,情不自禁的又緊了緊,將她深深的環(huán)在了自己的懷里。
“看你,記得我剛來王府的時候,你還天天冷個臉,不理人家,現(xiàn)在你看”靜靈笑笑的看著他,感覺著他的變化。
“早就說了,是你讓我有了笑容”
“呵呵,看你,不但臉不冷了,嘴也甜了”
“是嗎?怎么甜了,味道甜了”說著‘唇’瓣輕點了下靜靈的櫻桃小‘唇’。
“我想去看一下爹爹與娘親”想起自己失蹤,爹爹與娘親定也是非常的擔心。
“那我們今天先去拜見一下父皇與母后,你這新娘可還沒有奉茶,明天再去拜見岳父與岳母”冰塊寵溺的親了一下靜靈的額頭。
“那我們起身吧,要早些去,比較好”說著,靜靈就想從冰塊的臂彎中出來,稍稍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卻沒有掙脫出來。
“急什么,還早”冰塊的幽黑眼眸因為靜靈無意的扭動越發(fā)的深了,聲音也變的嫵媚而沙啞。
“你”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從他那眼瞳中看到了如昨晚般那樣熟悉的目光,卻是沒有說出口,已被覆下的紅‘唇’蓋上。
早已經(jīng)熟悉了佳人的身子,幾下便點起了**的火苗。
‘春’光無限,溫情‘浪’漫!
好不容易起了身,‘侍’衛(wèi)送來了洗漱的熱水。
“我的‘玉’兒呢?”從昨晚一來心便一直被冰塊占有著,此時才想起她的‘玉’兒也是隨著自己嫁過來的,還真是有點愧疚。
“‘玉’兒呀,她找我要求先回王府,我準了她”
“可能她在這里不太習慣,畢竟只她一個人”靜靈想著‘玉’兒那可愛的小臉,不知道見自己一下子不見了,會驚成什么樣子。
“你平時都不要人服‘侍’嗎?”靜靈看冰塊一個人洗著臉,很是熟練。
“大多是自己搞定,我不喜歡麻煩別人,不過要是你的話,我就很高興了”說著挑了下眉,壞壞的一笑。
“呵呵,告訴你,我也不怎么會,不怕我把你搞成丑八怪?”
“不怕,你的夫君我怎么樣都是帥的不得了”冰塊自毫的一笑,倒是對自己的長相很是自信。
“好吧,你坐下,我來試試”以前也當過他的‘侍’‘女’,不過也沒有怎么給他梳頭。
輕輕的梳理他那黑亮的發(fā)絲,如水般的自然而柔順,把在手間光滑而自然,慢慢的一下又一下自上而下的梳著,用手一抓輕輕的束起,拿起邊上的金絲線,一圈一圈的繞好,系上,又將兩鬂的小小碎發(fā)向后梳了梳,倒也整齊,灑脫。
自己則梳了一個發(fā)髻,裹住了長發(fā),‘插’了一只金釵,再在兩鬂補了珠‘花’,卻也自然大方,雖然沒有‘玉’兒的手藝,不過在外漂流了那么久,也稍稍長進了不少。
“你明天回府,就把‘玉’兒接過來,或者要不要我再配幾個‘侍’‘女’給你?”冰塊體貼的詢問。(純文字)
“‘玉’兒來就好了,不需要那么多人,我也不習慣”靜靈看了看冰塊,倒是為了他的體貼,有點小小的感動。
二人俱都換了比較正統(tǒng)的服‘侍’,簡單的發(fā)飾,并沒有顯得糟蹋,倒很是自然,一對金童‘玉’‘女’的感覺,瀟灑俊美,如天上的一對神仙眷侶。
簡單的用過了早飯,二人就沿著熟悉的大路,坐著馬車,去了皇后的寢宮。
‘門’外的太監(jiān)見是王爺與王妃,急忙跪下行禮,又有執(zhí)事太監(jiān),直接帶兩個來到了皇后的大殿。
皇后早已經(jīng)接了通傳,已經(jīng)坐在塌上迎接了。
“孩兒見過皇后,母后千歲千千歲”二人齊聲上前貴拜。
“好,好,起來吧,起來吧”皇后,看著這兩位金童‘玉’‘女’,高興的合不攏嘴,欣喜非常。
“靈兒,你可是回來了,不然,這寒兒都不來我這里呀,天天忙著找你”母后半真半假的說著,倒是聽不出其中的感情。
“多謝母后掛念了”靜靈只得委婉的說了一句。
“回來就好了,起吧,賜坐”笑著點了點頭。
待二人坐定,皇后則一直在打量著靜靈。
“看你這氣‘色’不錯,還好沒吃什么苦,下次可是要小心了,應該沒有受太大的罪吧?”
“拖母后的福,靈兒一切安好,正好讓靈兒的師公救了”靜靈怎么感覺今日的母后有點不同呢?卻也說不出哪里不同,想想,似乎今天少了往日的那分慈愛,反是總在打量著自己。
“母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靈兒他已經(jīng)懷有兒臣的骨‘肉’了”龍寒,忍不住高興的將這一喜訊告訴了皇后。
“是嗎?可是真的?終于可以見到了我寒兒的骨血了”皇后聽了,馬上滿臉的‘激’動,這倒是她盼望了很久的事了,不過想想,又似不對,不是靈兒大婚當日便被劫走了嗎?之前也沒有聽聞她懷有身孕呀?
“靈兒,你這是有多少日子了?”皇后遲疑的看著靈兒,似有點不好開口,不過還是問了,目中滿是懷疑。
“大約一月”說完,靜靈突然明白,為何皇后今天有所不同了,竟是對自己開始了懷疑,一下子覺得有點委屈,本來是很喜歡皇后的,覺得她很慈祥,不過想想,自己第一次的失蹤倒也沒有說與二人,而這一次,大家便是都知道了,想想失蹤多日,若是懷疑倒也正常。
“一月是嗎?”輕輕的低問了一下,目中多的是不肯定。
“母后這是怎么了,怎么又不高興了?”冰塊倒是覺得奇怪,在他的心里,一直從未想過那么多,從來都是相信自己的靈兒的,她說很好,就很好。
“哦,沒什么,沒什么,母后這是高興的,高興的”不自然的笑了笑,卻不再說什么。
“皇上駕到”太監(jiān)在外大聲的通傳。
一身威武的金皇‘色’龍袍,金光閃閃的皇冠,皇上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了進來。
“兒臣拜見父皇,萬歲,萬萬歲”二人又下跪,請安。
“坐吧,坐吧”皇上慈愛的扶起二人,俊眼微瞇,一個一個的左右端詳著他們。
“寒兒與我靈兒可真是絕配呀”感概的輕拂胡須,哈哈大笑的走到了塌上坐下。
靜靈本想,大婚時,并沒有來的及給二老奉茶,看著皇后倒是并沒有此意,想想也許是二次大婚,可能省掉了,也沒有吱聲。
又簡單的含蓄了一翻,‘侍’者很快傳了午膳上來,宮內的飯菜真的是品種凡多,蒸煮炸,葷素樣樣俱全,顏‘色’鮮‘艷’,味道鮮美。
皇上總是給他們夾菜,皇后倒也熱情,不過總是有點心事樣的。
用過了飯,看著皇后似有點倦了,便不再打擾,冰塊則拉了靜靈與二老拜別,準備回府。
“寒,你看今日母后是不是有點不同?”
“有嗎?好像是有一點,可能是有點累吧”冰塊倒是沒做它想。
“我想”靜靈想說,是不是母后對她腹中的胎兒有所懷疑,卻是說不出口,轉念一想,想那么多做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冰塊的就是冰塊的,不想再讓冰塊有所煩惱,算了,還是不提了,相信孩兒一生出來,大家一看就明白了。
“什么?”冰塊見靜靈‘欲’言又止。
“我想,我看現(xiàn)在天‘色’還早,不如去看望一下爹爹吧”靜靈差開了話題,把擔憂留給了自己。
“好吧”吩咐‘侍’衛(wèi),直接向將軍府行去,又派了一個‘侍’衛(wèi),快馬去事先通知。
很快就到了,又是離別與重逢,如今卻是失蹤,老娘十是擔心靜靈,消瘦了很多,一看到靜靈安全的回來,自是‘激’動的大聲哭泣,再顧不得失態(tài)與否。
靜靈看到娘親為了自己那般的憔悴,也是心疼不已,看到爹爹倒還硬朗,才稍稍的好受一些。
“娘,靈兒以后再不離開娘了,讓娘擔心了”靜靈‘抽’泣著為娘抹著眼淚。
“回來了就好,快進屋吧,王爺請”老爹倒是正加的堅強一些。
“靈兒”姐姐也哽咽的走了過來,她那肚子,眼看就要生了的樣子。
“姐姐”靜靈又過來抱住了姐姐,而姐夫則一直站在姐姐身后,生怕她有個什么閃失。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玉’兒以后一定天天跟著小姐,不再讓那些壞人再有機可乘”‘玉’兒也過來‘激’動的緊緊的抱住了靜靈。
“姐夫,好逮我也剛大難不死的回來了,你怎么總是看著我姐姐,不關心我一下呢?”靜靈總是喜歡逗‘弄’她那有點可愛的憨厚樸實的姐夫。
“哪有,哪有,我這不是‘插’不上話嗎”羽墨馬上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說真話,他真的把大部分的眼光,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他那即將臨盆的嬌妻身上。
冰塊則與將軍并肩而立,看著這些‘女’人們訴說離別之情,不過當聽到‘玉’兒的話時,挑了挑眉,心想,這丫頭以后要調教一下才行。
“都進去吧,都進去吧,孩她娘,你看王爺都還在這里站著呢”將軍看這幾位倒是有點控制不住了。
“哦,是喲,走吧,走吧,進去再說”說著拉了靜靈,隨著將軍一起進了府。
一家歡樂自不必表,娘親則一在的看著靜靈,不斷的詢問著她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受苦。
“娘,不用擔心我,像我這么聰明,能吃什么虧?”靜靈又耍起了哄人的本事。
“沒有吃苦就好,沒有吃苦就好”老人家看靜靈仍是原來的那樣天真,仍是笑的那么歡喜,左看右看,沒有看到一絲愁容,這才徹底的放了心。
“王爺,老朽已經(jīng)將所以的事務‘交’與了火將軍,他還真是不錯,做事有氣魄,有條理,將來可擔當大任呀”爹爹則在一邊與冰塊侃侃而談。
“岳父不用這么客氣,不必稱呼王爺”冰塊微笑著,非常有禮。
“哪里,王爺便是王爺,這是不能變的”爹爹倒是一點也不肯改稱呼。
“全聽岳父大人的”冰塊給爹爹斟滿了一杯酒,恭敬的敬上。
爹爹自是開心的不得了,看著兩對兒‘女’都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又都是錚錚的男兒。
“真的嗎?”娘親‘激’動的忍不住大聲了點,卻引來了爹爹與冰塊的目光。
“娘,你那么大聲做什么”靜靈有點無耐的望了望這可愛的娘親,平時都是輕聲細語的,怎么現(xiàn)在喊的那么大聲。
“喲,這是有什么好事呀?”爹爹看著,娘親那眉飛‘色’舞的樣子,知道一定有什么好消息。
“將軍,靈兒也有了身孕了,你很快就是有兩個外孫了”娘親轉過臉來,仍是興奮異常。
“呵呵,那恭喜賢婿了”說著也與冰塊碰了一杯,倒是不小心改了稱呼。
冰塊倒也沒什么反應,反而感覺這稱呼很是受用。
“姐夫,這么久我沒在你身邊,你可是一直對沒有欺負我姐姐吧”靜靈把矛頭指向了一直憨厚笑著的姐夫,只是一直聽著他們講,并沒有‘插’言。
“靈兒”都要做孩子的媽了,聽了靈兒的話,仍是羞的滿面通紅。
“呵呵,靈兒你放心,我會對你姐姐好的,能娶得如此的嬌妻,是我一生的福氣”羽墨側頭看了看姐姐,靜靈能看到他眼中的柔情。
“喲,看你們這甜蜜的樣子”靜靈笑笑的調侃。
“你還說我,你們不也一樣?”姐姐看靜靈總是難為自己的夫君,忙著過來解圍。
一句話倒是說的靜靈有點不好意思,看看冰塊正在笑笑的望著自己,一挑眉,意思,遇到對手了吧。
“好呀,姐姐,你說你這人,不疼你妹妹,倒是護起了夫君,娘,你一定要給我評評這禮”靜靈沒有辦法,拉了娘來解救。
“好,好,你們都好,你爹爹與我,也就開心了”娘親笑的眼瞇成了一條縫,真的為兩個‘女’兒感到高興。
酒足飯飽,靜靈與冰塊商量了一下,并沒有回王府,決定在將軍府先住上一晚。
來到自己的房間,不知什么時候,原來的小‘床’已經(jīng)不見,早已經(jīng)換了一張大‘床’,俱都鋪上了大紅的鋪蓋,紅‘色’鴛鴦錦被,家具也換了一新,只是東西卻都是放在原位,并沒有給靜靈隨便的變換位置。
看來娘親還真是細心,體貼,有娘親關心真好。
又去‘藥’房檢查了自己的靈‘藥’及一應用具,倒也還保管的較好,只是那些‘藥’卻只剩了一半,看來有時間要研究一下,自己也要練些‘藥’備著。
手術用具,倒也沒有銹,相信消一下毒,一下子看到了師傅給的另一張人皮面具和師傅的‘玉’配,原來在這里,隨手放在了衣內,感覺這面具倒是實用,另一估計張也已經(jīng)丟到冬日國那山上了。
“哇,靈兒,你這里有這么多寶貝呀”一直與爹爹姐夫聊天,來到靈兒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人不在,問了姐姐才知道她是來這里了。
“呵呵,是呀,這是師傅給我的”靜靈回轉身,看冰塊來了,笑笑的給他介紹。
“你的師傅?長相如何?”冰塊一聽,曾聽聞她拜了一男師傅,馬上有了警覺,以后一定要守好他的靈兒,不能再讓她有什么風險,更不能讓她再被哪位癡情種劫走。
“呵呵,他呀,可是美如仙人呢”靜靈可是一點也沒有說慌。
“那,他去哪里了?”稍稍緊張了一下。
“他去云游四海,去尋找她的另一半了”靜靈想著她那斜氣的師傅,不知道他有沒有成功抱得美人歸。
“是嗎,這我就放心了”聽聞目標不是靈兒,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可不是對自己不自信,實是他的嬌妻太好了。
“好了,我們回去休息了,天也不早了”說著曖昧的一笑。
“?。磕?,你不累嗎”靜靈看著冰塊那有點壞壞又有點曖昧的笑,心下一下子沒了底。
“怎么會累,為夫我可是一點也不累!”說著環(huán)住靜靈就向外走。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靜舒寫的《穿越醫(yī)‘女’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