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你怎么來了?師父同意讓你下山了?”蕭吟笙也是很久沒見過慕伊了,她也有些懷念在山上的日子。
慕伊敲了敲蕭吟笙的頭,說:“嗯,我只是來辦些事,碰巧遇見你們了?!?br/>
趙洛洛看見蕭吟笙壓根兒沒搭理自己,莫名有些生氣,氣沖沖的走到一邊玩兒起了石子兒?,幜枳⒁獾节w洛洛的異常。
“怎么了?吃醋了?”瑤凌似笑非笑的繼續(xù)說,“告訴你啊,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再這么‘默默無聞’下去,我家吟笙可就被搶走了??!”
趙洛洛被瑤凌這一番陰陽怪氣的話說得心里直發(fā)毛。
“行了行了,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笛子還得陪我去學(xué)鑄劍的技藝呢!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了。”
瑤凌看著趙洛洛走開,撇了撇嘴,嘟囔一句:“藏都藏不住啊……”
蕭吟笙和慕伊聊完了,慕伊就走了。墨玄也跟著慕伊離開了。蕭吟笙這才注意到趙洛洛的反常。
“錢袋子,你怎么了?生病了?”
趙洛洛見蕭吟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更加不舒服:“我沒事,你別瞎猜了?!钡鞘捯黧显偕狄部吹贸鲒w洛洛是生氣了。
“你……生氣了?”
“對啊,怎么了?難道還不能讓我生氣?”趙洛洛看藏不住,干脆直接說出來。
“可是你到底為什么生氣?。俊笔捯黧细悴欢w洛洛為什么總是在她覺得根本沒有任何事惹他生氣的時候生氣。
趙洛洛被蕭吟笙這么一問,問蒙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生氣,可能是這些天有太多焦慮,影響了心情吧。
汐洄和瑤凌看著他們兩個吵,真是哭笑不得。不過還好,趙洛洛率先結(jié)束了這次無厘頭的爭執(zhí)。
天馬上就要亮了,他們必須利用這一點點時間,盡量離城門遠一點。當然,或者是離這個狗洞遠一點。
畢竟鉆狗洞被抓個現(xiàn)形這種事,還是少提起的好。
一行人繼續(xù)向前走,已經(jīng)離開了玄軒國。走在這條陌生的路上,蕭吟笙心里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明明沒下過雨,而且有很大的太陽,這地上的土卻是濕潤的。看著應(yīng)該是被人故意挖過。而且,這里有很多雜亂的腳印。城門緊閉,還有誰來這里呢?
蕭吟笙越想越著急,這里的環(huán)境和夢里的并不是一致的,這里一定有人動過手腳。蕭吟笙趕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
趙洛洛十分贊同蕭吟笙的想法,他總感覺附近有殺氣?;蛟S會對他們不利。無論怎樣,防著點總是好的。
正當瑤凌想讓大家換一條小路走的時候,一支箭飛了過來。被汐洄及時打開,不然瑤凌就算是沒命了。
大家瞬間緊張起來,不過,還沒等大家準備戰(zhàn)斗,就中招了。原來,對方早在這里埋伏起來了。他們可能是要抓活口,就用毒氣毒暈了大家。
當大家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私人地牢。這個地牢看起來還蠻精致,地牢的主人地位一定不低。
“醒了?說,你們是誰派來的?”那人慌慌張張,似有急事。不過有急事,就要吊著不讓他走,誰讓他不分青紅皂白抓了他們啊。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你抓我們來干什么???我們只是路過而已!”蕭吟笙氣急敗壞,這幫混蛋,居然抓錯人還理直氣壯!
“路過?城門緊閉、戒備森嚴,你們要真是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過的來?”那人自顧自的分析著。
蕭吟笙想了一下,老實的說了一句:“大哥,要說普通老百姓,我們沒一個是普通老百姓。但是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沒做。”
趙洛洛無語地看著蕭吟笙:“你都說我們沒一個是普通老百姓了,還想讓他相信我們是無辜的,你覺得他會信嗎?”
果然,那人像是找到寶貝一樣說:“你們自己都已經(jīng)招了,我就懶得問那么多了。反正等我家主子回來就好了,他們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不是罪犯了。”
“搞了半天,就連你自己都不確定我們是不是壞人,那抓我們干嘛啊,吃飽了沒事兒做??!”瑤凌吐槽道。
那個人停下了腳步,看了看瑤凌,似是回憶起了什么,不過只一下,便又匆匆離開了。就連瑤凌都沒看出那人是什么意思。
“這下好了,不僅連娘親的事沒法知道了,就連我自己的身世也找不到了?!笔捯黧嫌行┫?。
趙洛洛輕聲說:“沒事的,那個人不是說了嗎?只要他家主子回來了,就可以解決事情了。我們就能出去了。”
蕭吟笙聽了這話,心情一點一點的好起來。居然和另外三個人在地牢里玩兒起了游戲,看的在一邊看守的侍衛(wèi)都想加入了。
侍衛(wèi)不禁感嘆:這一定是坐地牢坐的最開心的人了。包吃包住,還能玩兒,天大的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