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槿看著比仰頭的華美一,心下微動,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叫他的姓氏,卻讓他的心湖久久不能平靜,盡管知道這可能是為了氣氣那兩個渣男賤女,卻也叫他從此有了不再觀望的理由!
華美一,這是你主動的!
華美一并不知道此時百里槿的心里變化,她只是在那兩個人消失在一樓之后,立馬恢復了原樣,隨后坐在了沙發(fā)上。
百里槿依舊直直的盯著她,直到盯的華美一有些頭皮發(fā)麻。
“你···”華美一想說什么,卻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真是不要臉!”說話的是剛剛從別墅大門口進來的陳蕓,她一進來,就看到男女對望,頓時鄙視不已。
華美一原本想問百里槿看著她做什么,此時卻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陳蕓:“婚前有孕,還是和一個和自己姐姐有婚約的男人的孩子,那可真是要臉啊!”
她指的是華美君,陳蕓明顯聽懂了,頓時就是面色一變,滿面烏云的看著華美一:“美一,你是該去好好上上那些名媛課了,學學怎么做一個真正的名媛千金,你爸現(xiàn)在不管事了,你的事,我得替你爸操心著?!?br/>
華美一眼中微冷,她居然還敢提她爸?
“陳姨,你要是閑的慌,還是先給美君報個名媛的養(yǎng)成班吧,像我們華家這樣從小就是名媛貴族的人家出來的小孩,不用刻意去報班學習的!”
百里槿眼中有了笑意,果然是帶刺的玫瑰,他一本正經(jīng)的附和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陳太太,你這后來的不知道,還是多問問美一為好,美一畢竟是受名媛貴族熏陶的,不用學,這種東西是天生的!”
陳太太!陳蕓聽著百里槿對她的稱呼,頓時就是心下冒火,她現(xiàn)在是華家華振的妻子,應該稱呼她為華太太才對。
而且這個該死的帝少說的是什么話?天生的?果然和那賤人是一對,怎么華美一這么紈绔的女人,居然還能看的上?看來這個帝少眼光有問題!
在陳蕓心中,誰都比不上她的女兒!
“帝少!”陳蕓心中雖然冒火,可她記得自己女兒對自己說過的話,不要招惹這個男人!
“我可是美一名義上的媽媽呢,你得和美一一樣,叫我一聲媽,當然,也可以叫我陳姨!”
百里槿頓時就是面色一冷,這個老女人還得寸進尺了?
華美一也是面色不渝的看著她,隨后勾了勾嘴角,極其囂張道:“陳姨,讓我家百里叫你媽,你還不配,我親媽可躺在墳墓里呢,你是想試試躺進去的滋味嗎?”
陳蕓臉上原本還能維持的平靜在慢慢龜裂:“華美一,你簡直是我見過最囂張紈绔無恥的人!”
“是嗎?多謝夸獎!”華美一坐在那里沒動,拉了拉百里槿:“你看,這樣你還要住我家嗎?等會我這繼母得撕了你!”
陳蕓面上的表情瞬間又是一凝,這是什么意思?這個百里槿,要住在華家?
百里槿看著華美一,眼中有了不悅,怎么這個時候了,她還是在想著往外趕他呢?
“楚郡能住,我不能?。俊?br/>
陳蕓不知道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么多人住在華家,對于她來說,可是行動不便的!
看了看那坐在沙發(fā)上的兩人,她冷哼了一聲:“美一,你爸不管事了,家里的事情呢,基本都是我管,你和帝少還沒名分,他不能住在華家!楚郡可是我準女婿,他當然能??!”
華美一攤了攤手,看著百里槿努了努嘴。
百里槿墨瞳泛出冷意,如刀銳利的眼神側過看向陳蕓,面上沒有絲毫表情的清冷道:“陳太太是覺得我不會娶美一,還是覺得我比不上楚家少爺?”
陳蕓看著百里槿的目光,不由渾身一陣寒顫,但是她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還是忍著這股懼意道:“帝少住華家,恐怕不合適,畢竟美一現(xiàn)在和您無名無份的,這傳出去,對美一在上層貴族圈中,恐名聲不好!”
腦子這個東西,陳蕓還是有的,尤其是男女方面的事。
可惜她遇到的是百里槿,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陳太太大可放心,我和美一隨時可以訂婚,只是不知道陳太太將華先生藏在了哪里?要不陳太太請華先生出來?我和美一挑個日子,把婚定了?”
陳蕓面色又是一變,華振??!現(xiàn)在就是她手里的王牌,她怎么可能會請出來!
“這,帝少想住華家其實也可以的,畢竟帝都也沒誰敢亂報道帝少的消息!”
華美一再次傻眼的看著自己的繼母,這變臉速度,堪稱世界級!
百里槿收回了目光:“那麻煩陳太太準備晚餐吧!這個季節(jié),海鮮正是時候,晚餐麻煩準備各色海鮮!如果陳太太不知道怎么準備,不妨請教我未來的岳父?”
陳蕓勉強笑了笑:“帝少說笑了,準備晚餐本就是內事,男主外,女主內,這是華家的規(guī)矩!”
“這樣,那陳太太下去準備吧!”百里槿掀了掀眼皮子,完全沒有做客的自覺,就是一副主人模樣!
華美一在一邊看的嘆為觀止,看來她還需要多學學!
陳蕓壓下心中的不滿,勉強的應了一聲,隨后從大廳的后門出了去!那邊通向廚房!
一出大廳,她就掩飾不住心中的怒氣,逮到一個女傭就開始發(fā)泄。
女傭不敢反駁,也不敢大聲呼救,只得任由陳蕓掐著她的腰,低著頭不發(fā)一言,忍著眼里的淚水!
這些事情,大廳之內的兩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華美一欽佩的看著百里槿,伸了伸大拇指:“帝少可真是厲害,我都差點以為華家易主了!”
百里槿對著華美一的時候,明顯隨和了很多,他側頭看著華美一,忽然勾了勾嘴角:“過來!”
華美一在陳蕓走后,就坐的稍微遠了一點,此時看著突然笑起來的百里槿,如果那也算笑的話,她驚呆了。
這么些日子的擔驚受怕,委屈不堪,似乎在他的笑容之下,都被治愈了一般。
情不自禁的,她聽話的坐過去了一點。
百里槿伸手摸了摸華美一的頭,滿臉溫柔,語氣也是極其溫和:“我這么厲害,你喜歡嗎?”
華美一本來就被百里槿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住了,隨后更是被他的語氣給驚住了,現(xiàn)在又是被他這句話,給直接整懵掉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喜歡?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華美一承認,在教堂的時候,他突然出現(xiàn),拯救了她的名譽,她是感激他的。
可是,他問她喜歡嗎?
百里槿久久沒有等到華美一的答案,臉上也是漸漸的浮上了失望之色。
他似乎有些落寞:“他就那么好嗎?”
楚郡那個渣男,那么好嗎?
華美一剛回神,就被他這句話給雷了個外焦里嫩,下意識的,她順口問道:“誰?”
百里槿平靜的看著她,最終輕吐出兩個字:“沒誰!”
話落,他站起了身,身姿纖長,英偉無比。
轉過了身,他只留下一句:“晚餐見!”隨后就出了華家別墅的大門。
華美一看著他的背影,心內百感交集。
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明白,只是···
而此時二樓華美君的房間之內,價值兩百萬的華貴水晶燈早早就打開了,房間窗簾也已經(jīng)被拉上。
房間之內,只有楚郡和華美君。
兩人似乎都經(jīng)歷過一番運動,此時正相擁坐在床頭。
華美君倚靠在楚郡的肩頭:“楚郡哥,現(xiàn)在華家的其他家產都在我名下,只是華氏集團的那份,我媽說還不給我!”
楚郡瞇了瞇眼,單手細細的摩擦著華美君那光滑的肩頭:“美君,我愛你,不是為了華家的家產!”
“楚郡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好,只是教堂那件事的發(fā)生,你父母肯定沒這么輕易就接受我,要是我能拿到那華氏集團的股份,成為華氏集團最大的董事,那么,你爸媽肯定會對我另眼相看的!”
華美君低垂了眼睫,似乎十分失落。
“美君,你要好好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太操心了!”
“可是···”華美君語氣更加的低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個月,醫(yī)生說過了三個月,就穩(wěn)定了,我想要拿到進你們楚家的資格!”
“美君,你已經(jīng)是我楚家的人了,不要想太多!”楚郡依舊只是安慰著華美君。
華美君低垂的眼睛閃過一絲不甘,她是想要楚郡幫她拿到華氏集團的股份,可是現(xiàn)在看來,楚郡不會幫她,她需要另尋其他的路子了!
“好了,不要想太多!”楚郡溫柔的看著她,再次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頭,隨后就埋頭在了她的胸口。
華美一下意識的輕吟了一聲,隨后欲拒還迎的輕聲嚶嚀了起來。
聽著她的聲音,楚郡似乎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也是越發(fā)毫無顧忌了起來。
“楚郡哥,孩子,輕點!”華美君還有尚存的理智,及時提醒著楚郡。
正興趣正濃的楚郡哪里聽的進去,敷衍溫聲的道:“好!”
瞬間,房間氣溫上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發(fā)生在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