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瑤設(shè)計出的衣服和首飾,以及一些方便于出行的,比荷包大一些的刺繡手包,都受到了姜湛和其他人的肯定,
她為了讓人滿意,特意吩咐自己的手下用最好的材料,去做這些東西,畢竟他們的鋪子的名聲極好。
薛瑤可不想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就放棄了自己的原則,畢竟生意靠的就是聲譽和眾人對她的認可。
消息一傳出,就有人找上門要求預(yù)定了。
她鋪子里的東西很新穎,但卻不怎么好買,畢竟有人看到了。
薛瑤為了確保衣服的質(zhì)量,就一直跟那些繡娘在一起。
如此一來她就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心血被做成成品究竟會有多美。
繡娘知道她的要求很高,自然是不敢敷衍她的,所以她們都做的格外的認真。
繡這樣的衣服,要是手法不嫻熟,只怕會毀掉一件衣服的。
這些衣服的布料,有些是從其他綢布莊買來的,有些則是系統(tǒng)里兌換出來的布料,都是好東西,若是把布料給糟蹋了,未免可惜了。
薛瑤最近一段日子,都在為了生意的事而在鋪子里忙碌。
姜湛則在確定了玉佩圖案的確出自七皇子府后,就馬上跟太子一起,暗中籌謀控制七皇子手下一事。
他們打算在那些人還沒來得及行動之前,把他們都給弄走。
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很麻煩,而且極其的不容易。
那些人在意識到他們的身份被拆穿之后,就打算立即逃走,救七皇子的確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他們平安無事的基礎(chǔ)之上……
如今他們自己都要保不住了,哪還有心思去想七皇子之事。
不過他們的動作雖快,但姜湛和太子卻早有察覺,在他們離開之前,便帶人過去攔截了。
他們一看到姜湛帶領(lǐng)人追過來,就直接動手想要突圍。
可惜他們沒料到,姜湛準(zhǔn)備充足,所以漸漸不敵。
為首之人眼看自己的同伴,一個個被姜湛的手下控制住,心里又急又怕。
他不想成為那些人之中的一個,卻又無法擺脫姜湛逃走,內(nèi)心很是煎熬,因為他心里清楚,一旦落入姜湛和太子之手,就再也沒有自由可言了。
不過可惜無論他怎么抵抗,最終還是敗了。
從一開始他們的實力就不如姜湛,如果不是為了抓活的,他們這些人只怕早就死在姜湛的手里了。
姜湛一直就沒想過,要放他們離開,太子也一樣。
之前他們抓到的人,非但沒有指證七皇子,還在關(guān)鍵時刻出來陷害姜湛,害的他差點被人暗殺。
兩人結(jié)下的仇怨太深了,根本不可能有心平氣和相處的一天了!
姜湛把人抓住之后,就直接把他們給送去刑部了。
審問人乃是刑部的事,這次姜湛不想再過問了,畢竟之前都是皇上的命令,他才會插手的。
如今,人雖然是他抓到的,不過送去刑部,交給吳遠恒去處置,那是再好不過了。
到時候無論問出什么,都跟他無關(guān)了。
同樣的事情姜湛不想再去經(jīng)歷一次了。
吳遠恒對那些人進行了嚴(yán)刑逼問。
他管理刑部,對這些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刑部的酷刑太多了,所以七皇子的手下都經(jīng)歷了一次生不如死的考驗……
這些事情看似簡單,其實一直有很多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否則那些人不可能這么快就收到消息。
吳遠恒把刑部里,最為殘忍的刑罰都來了一遍,那些人還是不肯松口。
無奈之下,他只好找姜湛商量了,吳遠恒覺得他對這種情況肯定是有辦法的。
畢竟當(dāng)初刑部有些審問不出來的案子,都是私下找姜湛幫忙的。
皇上對于此事,向來都裝作不知道,從來不過問的。
對于他而言,只要能撬開那些人的嘴即可,至于手段光不光彩,他向來不在乎,尤其是對待那些喪心病狂,年紀(jì)輕輕就殺人進刑部的人,他眼底更是沒有半點的同情只有厭惡。
姜湛早就猜到那些人不會招認的,現(xiàn)在雖然受點皮肉之苦,但身子骨還不錯,不會要了他們的命。
于是他過去之后,很苦就讓那些人開口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吳遠恒眼底閃過一絲好奇道。
他跟這些人都耗了兩日了,卻始終沒能讓那些人供出七皇子企圖逃離京城的事情。
眼下姜湛一過來,那些人就乖乖的說了。
“讓他們畫押按手??!”姜湛面無表情道。
“多謝姜大人的幫忙!”吳遠恒親自把人送出了刑部。
次日,吳遠恒便在朝堂上,將要營救七皇子的人的身份全都點出來了。
眾位大臣聽了之后,全都沉默了。
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都會更加的觸怒皇上,不如暫時保持沉默,等他發(fā)泄內(nèi)心的憤怒。
“他們要營救朕的兒子?”皇上覺得很不可思議。
“父皇,此事必須要徹查!”太子趁機進言道,“若是冤枉的七弟,可就不好了!”
“嗯,太子說的沒錯,你馬上命人去調(diào)查那些人的來歷,以及他們來京城后都做了些什么!”他開始有危機感了。
“是!”其實太子雖然想要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的,但是皇上這邊根本就沒打算要把七皇子抓起來問罪。
所以他只能隱晦的暗示皇上,希望他能以大局為重,不要太過看重父子親情。
畢竟,七皇子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給太子機會,只可惜天從不曾成功過。
皇上決定要調(diào)查此事后,吳遠恒當(dāng)即把七皇子的其中幾個手下,帶到了殿內(nèi)。
“陛下,此事涉及皇室,定要從長計議!”七皇子的手下謀臣站不住了。
他是真的擔(dān)心,七皇子會被太子直接弄成庶民。
這些年他們誠心誠意的輔佐過七皇子,要是他一倒,其他人的堅持就沒有意義了。
所以他們都想最大程度的保住他的命。
奈何姜湛早就算準(zhǔn)了這些人的心思,所以從不曾給他們留后路。
薛瑤從系統(tǒng)里兌換出來的藥非常的好用,那些人在吸入之后,完全抵抗不住藥性,無論他問什么,都會如實回答。
吳遠恒卻以為他有什么特殊的逼供能力,其實他依靠的不過是系統(tǒng)里的真話丸罷了。
這個藥丸的功效極好,用在人身上,簡直事半功倍。
姜湛和太子在朝堂上,直接把那些想要營救七皇子的人的身份,全都點出來了。
他們服用藥丸之后,把什么都說了,包括他們的身份,以及跟七皇子聯(lián)系的方式。
可惜七皇子過于謹(jǐn)慎了,他們沒能找到證據(jù)。
不過,有了這些人的供詞,想必也夠七皇子喝一壺了。
皇上沒想到七皇子私下,竟然做了這么多蠢事,甚至還把這些人召集過來救他。
如果不是姜湛他們查出真相,他只怕要等七皇子失蹤,怕是才知道這些事情了。
作為帝王,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至今之人的欺騙和背叛。
這些年里他對七皇子一直很好,如果不是他的心思,漸漸顯露出來,他依然是那個除了太子之外,自己最器重的兒子,可惜他沒有及時遏制住野心。
“鎮(zhèn)北將軍,下官聽說你平日里跟七殿下走的頗近,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這些?”姜湛揭露那些人的身份后,便突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開始質(zhì)問姜宇辰。
他知道自己這么做很冒險,但姜湛很想看一看,在眾人面前被懷疑,姜宇辰究竟會如何應(yīng)對。
“微臣乃是陛下的臣子,平日里跟七殿下向來沒什么來往,此事微臣并不知曉!”姜宇辰心里清楚他們的目的,所以反應(yīng)很及時,沒讓姜湛問出什么。
姜湛是他的兒子,關(guān)于對方慣用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把矛頭對準(zhǔn)了自己的那一刻,姜宇辰立即打起了所以精神同他周旋。
眼下七皇子想要翻身太難了,為了不被牽連進去,他故意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撇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畢竟,朝中得知他和七皇子關(guān)系的人,只有姜湛和太子等人。
不過,他們沒拿到具體的證據(jù),即便說了,他也能有辦法反駁。
這也是他一直不和七皇子在明面上來往的緣故,只要證據(jù)不足,他們的過往就不會皇上知曉。
即便七皇子廢了,他也依然可以轉(zhuǎn)投他人,不過眼下七皇子殘存的勢力還很多,他現(xiàn)在還不能擺脫對方……
姜宇辰早有準(zhǔn)備,所以成功躲過了一劫,皇上雖然也覺得他態(tài)度有異,不過他自從之前回來,就變成更加的沉默寡言了。
那次剿滅山賊時,究竟出了什么事,只有姜宇辰自己清楚。
皇上見他們各執(zhí)一詞,索性就暫時壓下了此事,畢竟姜宇辰乃是朝中的一品大將軍,地位舉足輕重,沒有確鑿證據(jù)不能動。
姜宇辰?jīng)]事,不過七皇子的狼子野心還是被眾人知道了。
他一直想要隱瞞的事,直接被姜湛和太子給掀出來了,以后他再想做什么,就沒那么方便了……
下朝之后,七皇子就得到了一些關(guān)于自己的消息。
“你們是怎么做事的,人都被抓了,才能告訴我有什么用?”七皇子雙眸猩紅的瞪著自己手下道。
“請殿下恕罪,此事小人也是剛剛知道的!”他覺得自己很冤枉。
明明那些人都只跟七皇子單獨聯(lián)系,而他甚至連對方的真面目都沒有見過。
“滾出去!”七皇子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是!”那人急忙爬起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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