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展昭在開封府房間的床鋪,遠(yuǎn)不如于魚在家里鋪得那樣的厚實,所以第二天一早,于魚醒來的時候便覺得身體特別的僵硬。
于魚一邊按著自己僵硬的身子,一邊打量著展昭房間里簡單到極點的擺設(shè)“唉,瞧這冷清的,還是人住的地方嗎還有這破床,哎喲,硌死我了”
等到于魚收拾好自己,一出房門就聽到府里的人都在談?wù)撝裁础按炭汀敝惲钊四戭澬捏@的詞匯。
“張大人,”于魚攔住上次在處理巷女尸案時認(rèn)識的開封府衙役張千“昨天晚上府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我怎么好像聽到你們在什么刺客之類的”
提起這件事,張千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憤怒“展夫人,你別提這件事了。昨天夜里,要不是展大人等幾位大人都沒休息一直守著,咱們府里可真就出事了”
“你什么”于魚睜大了眼睛,緊張的看著張千“真的出事了”
“嗯”張千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崔家父女那里、駙馬那里都出了事。幸好,崔家父女那里有張校尉和趙校尉保護著,所以沒出什么事;就是可姑娘受了些驚嚇”
“那展昭呢”聽到張千的話,于魚心里一驚,話也就不由自主的問出了口“他怎么樣了”
“展大人”看著于魚擔(dān)心的樣子,張千趕緊解釋道“展夫人你不用擔(dān)心,展大人沒事;也幸虧當(dāng)時展大人在巡視大牢,要不然的話,劉英就被人給劫走了”
張千的話令于魚長舒了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你了,張大人?!?br/>
“展夫人不用客氣的?!睆埱α诵Α按笕丝煲脤弰⒂⒘?,我得先過去準(zhǔn)備一下”
“嗯”于魚點了點頭“耽誤你的時間了”
“沒什么,沒什么,”張千趕緊擺了擺手“展夫人客氣了,那我就先走了?!?br/>
看著張千的背影,于魚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暗的埋怨自己憑什么要為展昭擔(dān)心
“你又在做什么”身后傳來的熟悉的聲音令于魚迅速轉(zhuǎn)過頭,并在心中暗暗的撇嘴“真是大白天不能提人”
“展大人,”于魚回過頭,滿臉堆笑的開始叫人“你在啊不忙了嗎”
“要是沒什么事,”展昭走到于魚的旁邊,低聲的道“你就先回去吧”
“嗯”于魚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趕緊跟上展昭“展大人,我聽昨天晚上出事了”
“沒什么事,”展昭搖了搖頭“你快點回去吧。這件案子今天就會完結(jié)了”
“喂,”于魚跟在展昭的身后,好奇的追問道“這個案子今天就能完結(jié)了嗎包大人已經(jīng)有決定了嗎他決定屈服了嗎”
“你要跟著我進包大人的書房嗎”展昭突然住了,口中輕輕的吐出一句話;而跟在展昭身后的于魚一時沒注意,直接撞上了展昭的后背。
于魚揉著自己的腦袋,低聲的嘟囔道“好疼啊,沒事后背長那么硬做什么啊要停下來就不會先一聲嗎”
展昭回過頭,看著于魚不停的揉著自己腦門的樣子,狠狠的捏了捏自己剛剛想要抬起卻又放下的手“你”
“展護衛(wèi),”敞著門的書房里傳來了包大人的聲音“你進來吧對了,展夫人也在外面吧,也一起跟著展護衛(wèi)進來吧”
“嗯”于魚得意的看了展昭一眼,當(dāng)先走了進去。
展昭回想起剛剛于魚那“挑釁”的眼神,捏了捏拳頭也走進了書房。
而于魚在書房里也完全了解了前一天夜里開封府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昨天在于魚等人回房休息、包大人向展昭、公孫策等人敘述了皇宮里發(fā)生的事情以后,公孫策想了一會兒,突然道“大人,剛才學(xué)生聽了你的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怎么了”包大人看著公孫策,一臉疑惑的問“公孫先生,發(fā)生了事”
“大人,”公孫策一臉凝重的道“適才大人在了宮里發(fā)生的事大人在宮里的時候,并未給皇上和公主肯定的答案,是會饒過駙馬吧”
“正是如此,”包大人點了點頭“府也是經(jīng)過周全的考慮之后,才下的決定”
“正是因為這樣,”公孫策低聲道“學(xué)生才有些擔(dān)心,今天晚上公會不會”
“公孫先生的意思是”展昭想了一下“公主會不會沉不住氣,而派人來把劉英劫出去”
公孫策點了點頭“展護衛(wèi)分析的不錯,這正是學(xué)生擔(dān)心的地方;還有就是公主會不會性直接派人來傷害大人”
“公孫先生只管放心,”展昭笑了笑“今天晚上,展某守在大人的身邊就是了”
“不,”包大人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展護衛(wèi)還是去牢房看一看,畢竟駙馬才是重要的”
“大人”
“無妨的,”包大人擺了擺手,微笑著道“府這里有王朝、馬漢二位就可以了?!?br/>
“屬下定護衛(wèi)大人周全”王朝、馬漢同時拱手,異口同聲的道。
“另外,”公孫策想了一下“崔家父女那里,還要麻煩張龍、趙虎兩位多照顧一下”
“是”
來,公孫策也以為自己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除了包大人那里以外,其余兩個地方都出了事。
崔家父女那里再次出現(xiàn)了企圖殺人滅口的殺手,劉英那里也出現(xiàn)了打算把他給劫出大牢的刺客
然而,由于開封府里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無論是哪邊都沒有得逞;只是住在緊挨著崔一妹房間的可,被闖錯了房間的殺手嚇了一跳
“那人捉到了嗎”于魚關(guān)心的問道“問出來是什么人派來的了嗎”
公孫策搖了搖頭,眼神看向展昭。
“那些人都是死士,”展昭輕聲的道“任務(wù)失敗,就都自殺了,根沒有任何的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派來的?!?br/>
“還能有什么人啊”趙虎心急的叫道“還不就是那公”
“我倒是覺得未必”于魚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哦”包大人興味盎然的看著于魚“何以見得”
“因為我覺得她應(yīng)該沒有那個膽子,更沒那個腦子,”于魚笑了笑“想到這個一舉數(shù)得的辦法,一方面解決了崔家父女,消除了人證,另一方面,把駙馬給劫出去,順便還可以嫁禍開封府的人,保護不力。而且”
“而且,”于魚頓了一下“而且重要的是,她應(yīng)該沒有那個能力,弄出一批死士來吧如果她真的有暗中培養(yǎng)了一批死士的話,我倒是覺得很好奇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于魚的話,令包大人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展夫人的話,倒是一種很獨特的見解?!?br/>
“大人,”公孫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如,我們先放下這件事;還是先升堂吧”
包大人點了點頭,接著開始傳令升堂。而這一次,開封府審案的旁聽者也由四人再次變回了一人,只是人已經(jīng)由包夫人換成了于魚。
于魚合著雙手對著公孫策做了一個拜托的動作,公孫策笑了笑,算是替包大人做主,允許了于魚的旁聽。
就在包大人就要宣判的時候,傳令聲便更次傳來了;而隨著一聲傳令,公主也果然如眾人所料般的再次出現(xiàn)在了開封府大堂上。
雖然頭一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令開封府的人對公主十分的不滿;然而,一想到皇上尷尬的處境,包大人暗暗的嘆了口氣,還是按著自己之前的決定,改判了劉英無罪。
聽到包大人的判決,公主趕緊扶起劉英,開心的道“駙馬,宮沒騙你吧你不會有事的”
“奴才多謝公主”劉英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崔義,崔姐,”包大人看著跪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模樣的崔氏父女,滿臉愧疚的樣子“至于那丫環(huán)翠,皇上已經(jīng)賜下了銀子了,你們把她帶回去好好的安葬吧”
“包大人,”崔一妹恭恭敬敬的給包大人磕了個頭,又不顧父親崔義的阻攔,開口道“民女在家時就曾經(jīng)聽人過,開封府包大人為官清如水、明如鏡,為民做主,是百世難出的好官??墒?,今天”
一想到那個在挨打時緊緊的護在自己身前的丫環(huán),來有些膽的崔一妹也難得的大膽了起來“請恕民女大膽,民女實在是覺得大人處事有些不公”
“哼,”公主不屑冷哼一聲“那個丫環(huán),也不過是一個賤婢罷了,難道還真的敢讓駙馬償命不成”
“公主,”公主的話令包大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再加上崔一妹的指責(zé)令包大人的心理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話”
“好了,宮還有話。”公主直接打斷了包大人的話“包拯,宮要你下令,以后,不準(zhǔn)他”
公主一指跪在地上的崔義“再提及救過駙馬性命的事情;而且,他們必須馬上搬離駙馬的家鄉(xiāng)?!?br/>
“公主,”展昭看著公主,凜然的道“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展昭,這里還輪不到你插嘴”公主瞪了展昭一眼,才接著看向包大人“還有,她”
公主指著崔一妹道“包拯,宮要你重重的治她冒犯駙馬、沖撞駙馬、污蔑駙馬的罪行”
看著公主一臉堅決的樣子,包大人緊緊的皺著眉頭“公主,你的要求有些太過分了”
“哼,過分”公主的臉上露出一副猙獰的樣子“你們把駙馬抓在大牢里,難道就不過分了嗎”
公主接著又轉(zhuǎn)身劉英“駙馬,你自己,你想怎么處置崔家人”
“這個”
“怎么”公主冷冷的看著劉英“莫非你還舍不得不成”
“公主得哪里的話?!眲⒂⒛樕蠞M是諂媚的笑容“不過,就是兩個奴才,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一切但憑公主作主就是了?!?br/>
“好,算你懂事?!惫鳚M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包拯,你就直接把那姓崔的丫頭殺了吧;至于那姓崔的老頭,宮就大發(fā)慈悲,饒他一命好了?!?br/>
“公主”
“包拯,”公主憤怒的看著包大人“難道你想抗旨不成”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