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你們之間沒什么感情是不是?”
紀北辰點點頭。
“沒有感情可以培養(yǎng)感情啊,這姑娘人不錯,我看的出來,很單純,沒什么心機阿?!?br/>
“我知道,可是……”
“好了,不要在可是了,媽媽和爸爸都喜歡這個姑娘,趁這個機會,你也好好的相處一下不是嗎?要是你和憶涵結婚,你爸爸指不定多開心呢,你隨時要警惕你的兩個哥哥,要是大權在你兩個哥哥手里面,你和我就只能去喝西北風,明白嗎?”
紀北辰笑笑,“要是大權在哥哥的手里面,那么我?guī)е?,也不會讓你喝西北風的。”
“你這孩子!”
“媽,哪怕我被哥哥趕出來,我現(xiàn)在手里面有資源,不至于那樣的,我也不會讓你降低你的生活質量的?!?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你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你真的甘心給你的哥哥嗎?”
紀北辰不語,權利和江山,對于自己來說,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我知道了媽,我知道該怎么做?!?br/>
“那就好,早點休息?!闭f完何瑤拉上門離開了。
……
畢業(yè)晚會。
阮憶涵穿著晚禮服,帶著何瑤送的玉墜耳環(huán)來到了晚會現(xiàn)場。
所有的人都被阮憶涵吸引了。
“哇塞,憶涵,你簡直就是我的女神?!毙⊥荒槹V迷的走了過來,上打量著阮憶涵。
之間阮憶涵高高的挽起了頭發(fā),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禮服,帶著耳環(huán)盡顯貴氣,肩膀部分的羽毛讓她的周身散發(fā)著仙氣。
在場的男人女人五一不回頭看著她。
“嘚瑟什么???不就是得了一個女主角的機會嗎?這樣的機會,多的是!”黎盼雅不服氣的說著。
浦凌寒來到了阮憶涵的面前,手里面拿著香檳,說道,“憶涵,你今天真是漂亮。”
“謝謝你啊,你也很漂亮?!比顟浐π?。
“你的耳環(huán)真是不錯。”阮憶涵一眼看見了阮憶涵的耳環(huán)。
“是嗎?”
“是啊,我看的出來,這種是上品的祖母綠,價值不菲,是嗎?”
“你真是懂貨啊?!比顟浐π?。
“耳環(huán)是很好看,不過帶著你的身上就顯得遜色了很多。”黎盼雅無所謂地說道。
“謝謝你的夸獎,原來我的耳環(huán)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比顟浐惑@不喜的說道。
“呵。”
“盼雅,這都要畢業(yè)了,還說這些干什么呢!”浦凌寒故作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啊憶涵,盼雅說話就是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們之間的誤會很深,可是馬上也要畢業(yè)了,有些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說是不是?”
“恩。”阮憶涵應付了一聲。
“走了走了。”黎盼雅不管不顧的直接拉著浦凌寒離開了。
“凌寒,你不是討厭這個阮憶涵嗎?怎么忽然間對她的說話這么好了?”
“討厭就應該大聲的嚷嚷是不是?”浦凌寒輕聲說道,眼神卻有些凌厲。
黎盼雅聽見浦凌寒這么說,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以后不要在這樣了?!逼至韬f完就離開了。
此時,阮憶涵來到了臺后準備著裝的造型。
裴安秋走上前,道,“憶涵,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
“謝謝安秋,你也很漂亮?!?br/>
“不不不,我哪里會有你好看啊?!迸岚睬锷舷麓蛄恐顟浐?,一臉的笑意,卻不知,眼眸里面透著嫉妒的光芒。
“憶涵,你在這里忙著,我過去一趟,好嗎?”裴安秋道。
“好,沒事,你去忙吧。”
“好?!?br/>
裴安秋離開了,但是并沒有所謂的去忙,只是來到了窗簾后面,靜靜的看著阮憶涵的一舉一動。
手里面拿著那份錄音資料,等著阮憶涵上廁所的功夫,裴安秋把攝像資料放在了阮憶涵的化妝包里面。
一會兒的功夫,畢業(yè)晚會開始了,阮憶涵走上臺前,致辭幾句。
舉手投足只見全是優(yōu)雅和貴氣,一度讓全校師生眼前一亮。
浦凌寒妒忌的看著阮憶涵,面無表情。
“凌寒,沒事,你別放在心上,這個阮憶涵有什么好的?我覺得阮憶涵不管是哪方面都不如你?!?br/>
浦凌寒沒說話。
看見浦凌寒沒有講話,黎盼雅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忽然間,整個會堂里面發(fā)出了驚呼的聲音,人們紛紛往回看,之間紀北辰走了進來。
“哇塞,好帥啊,比電視上面還要帥?!币恍┡f道。
“是啊是啊,真是便宜阮憶涵了,找了這個帥的一個帥哥。”
“人家長得也好看好不好?這叫做郎才女貌!”
眾人紛紛議論。
阮憶涵看見了紀北辰,有些詫異,不過,隨即笑的更是開心了。
紀北辰找了一個前排的位置坐下,看著眼前的阮憶涵,忽然間,紀北辰有些心動的感覺。
這樣的她,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
“北辰,你來了???”裴安秋坐了過來,看著紀北辰。
“是啊,我來看看憶涵。”
“原來是這樣啊,憶涵,今天很漂亮?!?br/>
“是啊,今天的她,真是很美?!奔o北辰道。
裴安秋不在說話,坐在紀北辰的身邊,看著他,眼神有些迷離。
阮憶涵主持結束以后就直接來到了后臺開始卸妝。
看著阮憶涵離開了,裴安秋也借上廁所離開了。
來到了幕后,看見阮憶涵不在,裴安秋走了過去。
只見桌子上面有著那對耳環(huán)。
裴安秋沒來得及多想,直接把耳環(huán)帶走了。
正準備離開,迎面走上來了黎盼雅。
看見黎盼雅走過去,裴安秋頓時有了一些主意。
“黎盼雅?!迸岚睬锝凶×死枧窝?。
“怎么了?”黎盼雅問。
“那個……我來大姨媽了,你有沒有衛(wèi)生棉?”裴安秋走過去,緊緊的貼著黎盼雅。
“你有病吧?”黎盼雅只覺得詫異,平時兩個關系也不好,忽然間這么一問,倒是有些唐突。
“我……我那個出來了,很尷尬,我就問問你?!迸岚睬镆荒槻缓靡馑嫉臉幼?,說話的間隙,把耳環(huán)放在了黎盼雅的包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