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應你?!笔⑾姆笱艿拇饝?,怕了夜北冥這家伙。
兩人離開餐廳的時候,盛夏大包小包拎了好多打包菜。
夜北冥接過她的打包盒,拎回他車上,開著車子把盛夏載回了她宿舍。
盛夏卻沒打算讓他進屋,接過他手中的打包盒,皮笑肉不笑,跟他告別:“夜北冥,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我把東西放下,也回去上班。”
夜北冥雙手插在褲兜,眼睛半瞇,‘呵’一笑,別以為盛夏的防備,他看不出來。
于是,故意說:“盛夏,都到你家門口了,就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我房間里沒茶葉?!?br/>
“白開水總有吧!”
“……”盛夏鼓著小臉,直勾勾盯著夜北冥,暗想,他是喝白開水的人嗎?醉翁之意不在酒。
夜北冥見盛夏氣鼓鼓盯著他,不在意從褲兜把右手抽出來,順勢撐在門板上,把整個房門推開。
然后,絲毫不顧盛夏臉上的不愿意,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盛夏跟在夜北冥身后,氣的直咬下唇瓣,要不是打不過夜北冥,她早就動手了,直接扔到樓下去。
夜北冥巡視著盛夏的宿舍,就像巡視員工的工作。
把房間掃視一圈之后,夜北冥皺著眉頭,發(fā)表意見:“盛夏,還不夠廁所大的房間,你怎么???”
盛夏的宿舍也沒夜北冥說的那么不堪,只是小了一點,裝飾還是挺溫馨,小簡美風格,很適合小姑娘住。
盛夏看著扔在床上的罩罩,尷尬的要命,一邊把罩罩往疊好的被子里塞,一邊解釋:“我住的很好??!大家都是這么住?!?br/>
夜北冥看著盛夏的慌張,‘嗤’一笑,眼神往她領口瞟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離開夜家?guī)滋?,胸都餓瘦了,手感肯定也沒以前好?!?br/>
盛夏順著夜北冥的眼神,看向了自己衣服領口,兩只可愛的白兔果然可以看見。
盛夏連忙站直身子,拉緊領口,白了夜北冥一眼,罵道:“流氓?!?br/>
夜北冥舔了舔唇,突然抬手捏住她下巴,低頭湊在她臉邊,不懷好意笑道:“揚言要把我艸進床頭柜里的人,既然罵我流氓,你這臉皮也是夠厚?!?br/>
夜北冥說完,還捏了捏盛夏軟軟的臉頰。
他還記得,這是他幫盛夏洗腳的時候,盛夏放出來的狠話。
盛夏這句狠話,夜北冥這輩子都忘不掉,還盼著她真有這本事呢!
一時之間,盛夏的小臉通紅,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曖昧。
夜北冥這個家伙進屋之后,句句話都在調戲她,勾引她,肯定沒想好事。
盛夏好緊張,她可沒想過再跟夜北冥發(fā)生什么,上一次,是場意外。
于是,故作淡定的說:“夜北冥,參觀完了嗎?參觀完我要上班了?!?br/>
結果,夜北冥臭不要臉坐在她床上,拍著她床墊,賤兮兮的說:“盛夏,你這床不扎實,不能……”
“夜北冥,你這么大的老板,肯定要開會,快回去開會?!笔⑾拇驍嘁贡壁さ脑?,免得他越說越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