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話音剛落,玉翡然就下樓了。
他換了一身特別騷包的衣服,一身白,白色的襯衣很大的那種,白色的休閑長褲,讓他看起來有幾分羸弱。
卻漂亮的不可思議。
夜梟:“……”
真想把這小子揣兜里藏著,他終于明白穆乘風連他和玉翡然的醋都吃的心情了,這會兒怎么看柯瑞之怎么不順眼啊。
“不好意思,讓殿下久等了?!庇耵淙粵_柯瑞之笑了笑。
柯瑞之點了一下頭,“翡然不必客氣,其實我們以前有過一面之緣,只是你大概不記得了而已?!?br/>
“哦?”
玉翡然有些驚訝,夜梟更是豎起了耳朵。
柯瑞之笑著道:“那還是好多年前了,有一次你跟著你父親來我們帝國做客,打過一次照面?!?br/>
玉翡然使勁想了想,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他的記性絕對不差,現在還清晰的記得當年他跟玉老爺子出使柯氏帝國的事兒。
那一次是柯氏帝國總統(tǒng)六十大壽,他父親帶著他去的。那次宴會上發(fā)生了哪些事情他都還清楚的記得,沒能記住柯瑞之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人當時沒能引起他的注意。
玉翡然還記得當年那次宴會柯珞不在,而柯氏帝國總統(tǒng)卻又沒有讓柯瑞之以王子的身份亮相,由此可見這個柯瑞之在他們家族多么不受寵。
只是讓玉翡然驚訝的是,這個柯瑞之好似對以前的事一點都不介意,竟然還一臉坦然的跟玉翡然提起了這件舊事。
換了一般人,這種不被自己親生父親待見而丟臉的事藏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主動跟人提及呢?
玉翡然覺得這個柯瑞之真的很有意思。
他笑了笑道:“我以前經常跟著我父親到處玩,殿下說的我還真想不起來了,實在抱歉?!?br/>
“沒關系,只不過匆匆一面而已,翡然不記得很正常?!彼∫莸哪樕蟿澾^一抹悵然:“再說,當年的我跟現在一樣,因為行動不便也沒有上前跟你打招呼,是我失禮在前?!?br/>
“殿下客氣了,好在現在認識也不晚?!?br/>
“翡然所言極是?!?br/>
夜梟聽得想冒火,這個該死的男人不知道這里是夜家不是玉家吧?居然跑到自己家來跟翡然眉來眼去的。
反正玉翡然和柯瑞之說話也不理他,夜梟就拿來手機,給穆乘風發(fā)信息。
他們這種人不是手機不離手的普通人,夜梟拿著手機研究了一下才搞明白怎么發(fā)信息。
——三弟,如果有男人糾纏北北,你會怎么做?
過了好幾分鐘,手機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邊玉翡然和柯瑞之卻越聊越歡樂,漂亮的臉蛋兒笑得很刺眼。
玉翡然看著他白皙纖長的脖子,有些后悔昨晚應該不顧他的意愿強行把人辦了,最好再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串草莓。
就在夜梟以為穆乘風不會給他回信息的時候,穆乘風的信息來了。
就一個字——殺!
確實是穆乘風的風格,夜梟也手癢癢。
他收了手機,一臉坦然的打斷正聊得火熱的玉翡然和柯瑞之。
“翡然,看你跟大殿下這么投緣,不如就留了殿下在咱們家吃個便飯吧?!?br/>
夜梟這話的本意是提醒柯瑞之該滾蛋了,有正事可以找地方專門聊。誰知柯瑞之也不是常人,笑盈盈地對玉翡然道:“那我就打擾了?!?br/>
夜梟:“……”
好吧,堂堂一國首相,也不能太吝嗇不是?
“那你們聊著?!币箺n咬著后牙槽說,別有深意的盯著玉翡然猛看。
玉翡然就對柯瑞之道:“我在首相大人這里藏了好酒,瑞之你先坐著,我去去就來?!?br/>
夜梟大怒,他就走神發(fā)個信息而已,這就瑞之了?
兩人除了宴客廳上了樓。
還沒進房間,夜梟直接把玉翡然壓在了墻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玉翡然喜歡跟他接吻,但是這會兒肯定不是接吻的時候。他掙扎了幾下,夜梟塊頭比他大,根本就掙不開,只好放棄。
夜梟吻的很重,仿佛要把他的唇舌都吞掉一樣,吸得他嘴唇發(fā)麻。
這樣接吻等會兒嘴唇肯定會腫,玉翡然就狠狠在夜梟腰上掐了一把,然后他發(fā)起攻擊,強行闖了進去。
夜梟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轉眼卻又沉淪在他的熱情中,等兩人分開,已經是好幾分鐘之后了。
玉翡然一雙好看的眼睛布滿水汽,嘴唇紅的跟擦了口紅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襯衣也被夜梟這混蛋抓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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