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白衣少年的慌亂無措與神女灼灼明媚滿是歡喜的桃花眼,不知,又灼了誰的眼……
司南衣猝不及防被帶起,還被摟住腰,心中說不出的怪異感。
花閑仔細端詳,簡直不敢相信,這么精致的人兒,到底是怎么長的!
還有這窄腰!
尤物!不由捏一把。
司南衣臉色微不可見的沉了一下。
甫一落地,司南衣一把推開花閑,他的侍從榆林一步上千扶?。骸肮樱銢]事吧?”
“無礙?!?br/>
花閑更醉了,這聲音也好聽得令人發(fā)指,像是酒仙的花釀里摻了碎風細雪,溫柔中的冷凝。
夢妖一襲不成,再來一爪。
花閑迷茫了一秒,顯然是還沒從美色中回過神來,然后怒了,美人不可欺!拼了老命了。
“畢方,移魂!”
遠在幽炎鬼谷的畢方神鳥歷經忽然靈力封鎖后墜落谷底,摔的七葷八素后,將醒未醒之時,忽然被召喚移魂,他現(xiàn)在只想問一句:草!花閑你在干嘛呢!
而這方,畢方劍響起驚天鳴聲,火焰包裹的畢方鳥魂以破碎虛空之勢撞向夢妖。
而夢妖沾之即碎,元神寂滅。一切不過眨眼之間。
眾人沉迷于絢麗火光中,帶著神獸威壓象征光明的畢方鳥,厚重華麗的顏色,描摹出難言的高貴華麗!
畢方鳥魂一瞬即逝,獨留一聲傲嬌暴躁的警告:“花閑,你給爺悠著點!”
花閑扯扯嘴角,這只死鳥,也不給她留點面子!
收了畢方劍,理理裙擺,一回頭發(fā)現(xiàn)美男子離自己幾丈遠!
這怎么行!
花閑笑嘻嘻一蹦跶就要靠過去,誰曾想,太子殿下太壞事,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呢!
這一蹦跶一腳就絆倒了。
以狗啃泥的親切手法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為保持最后的尊嚴,花閑上神死命仰著臉。
最后以保護了臉胸摔得生疼為代價!
太子慌忙起身,把花閑扶起來,結果司南衣那瞎子無動于衷!
可他要一動又詭異了,指望一個瞎子扶你是怎么滴!
身心疲憊的花閑上神進屋睡覺。中途瞪了幸災樂禍的桃燃一眼。
太子慌慌張張的拜見國師,懇切道:“國師大人,桃燃姑娘,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向花閑尊上說明啊,我可真不是有意絆她的!”
“嗷,我要去去向父皇報喜呢,夢妖已被鏟除。”太子匆匆忙忙就要轉身。
榆林無語,這真是一國太子?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榆林趕忙叫道:“太子殿下!”
太子一回頭,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啥了。
“國師大人,這位是南洲鴻醫(yī)山莊二公子,特來拜訪國師?!?br/>
迦葉看向司南衣:“施主受夢妖驚擾,是迦葉不是,請往梵樓一敘,迦葉好賠罪?!?br/>
司南衣溫和一笑:“國師嚴重了,在下叨擾?!?br/>
花閑憤憤聽著那只禿驢就這么把美男請走了,氣的咬碎一口銀牙。
筋脈傳來抗議的痛,手指動動都覺得要一陣痙攣。臉色發(fā)白,細密的汗水布滿額頭。
不過顯然這點痛睥睨一方的花閑上神是不會放在眼里的,還有心思惦記著美男。
“迦葉你這個壞和尚,你給我等著!嗚~,我的美男子??!”花閑哀嚎一聲,困意來襲,漸入夢鄉(xiāng)。
也不知是真為司南衣著迷,還是借著他轉移注意力。
床幃外忽然出現(xiàn)一人,直直盯著她,一步步走近,衣角的荼靡仿若次第開放,暗紫色的長袍掠起陣陣寒意。
伸手想撩起床幃,又撒手,只低聲說道:“罷了,來日方長。你且給我小心點!”
遂轉身離去。
梵樓內,迦葉與司南衣相對而坐。
“菩提子?不想它竟這般吃香,人人都想要?!卞热~淺抿一口茶,說的漫不經心。
司南衣一頓:“哦,不知還有誰想要?”
“不是想要,是已經要到了?!卞热~搖搖頭。
榆林急得皺眉:“那怎么辦,國師還望通融??!”要是沒有菩提子,公子的眼睛怎么辦啊!
“無妨,榆林不得對迦葉國師無禮。就當沒有緣分吧。”司南衣溫言道。
“呵呵,你要早來一步送你又何妨,可如今已在別人手里了。”
“可否告知在誰手里?”總歸還是要試一試的。
“罷了,說了你也拿不到。在花閑手里,就是方才救你的那位?!卞热~勾唇一笑,花閑啊,她會給嗎?不會吧,面熱心冷啊。
司南衣心底微動,他不是很想和她接觸。
榆林高興一笑:“花閑尊者嗎?公子我看可行!她還救了公子呢!”
“好吧,那姑且一試。”司南衣起身,榆林上前扶著,一舉一動雅韻難言,溫潤如玉的病美人怎能不招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