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知道,遠(yuǎn)程攻擊沒用了,只能肉搏了。
雙方都是強化自身狀態(tài)的,都是有時限的。想贏就看誰的時間長,誰的力量強了。
天空之上白發(fā)老人對著旁邊禿頭老人說“你看好誰?”
“這倆娃娃都很強啊。難說啊”
禿頭老人笑笑道“你認(rèn)為呢?”
“估計很大幾率是兩敗俱傷?。 ?br/>
李瑾瑜的魔化力量速度要更強一些。李風(fēng)華的風(fēng)神之佑時間要更長一些。李風(fēng)華先釋放的,時間上抵消了。而李瑾瑜他并沒有接受部魔化,而是保留了自己的一點能量。這也就讓他的力量和對方抵消了。所以很大程度兩敗俱傷。
“沒有部魔化?為什么?”禿頭老人有點疑惑。
“你啊,看,那邊樹下”
禿頭老人順著他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幻化成刀的女孩躺在那。
“那是……前天的女娃?”
“是的”
“她不是被關(guān)在了禁地了么,怎么會在這?!?br/>
“她是自己跑了出來的?!?br/>
“能從禁地跑出來,這……”禿頭老人有點驚訝禁地他去過,當(dāng)年他用了力才負(fù)傷跑了出來,這個女娃,竟然沒傷就出來了……
“她也是今天才誤入這里的,我之前跟族長反應(yīng)過,他讓我給這個女孩一個腰牌,也讓她參與進來。”
“但是李瑾瑜他為什么……”
白發(fā)老人打斷了他說下去。
“這是族長的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族長說,讓那個女孩隨意活動吧,不需要管她,之后發(fā)生什么都是命運使然?!?br/>
“嗯,知道了。”禿頭老人尷尬的撓了撓禿頭“族長的境界高深莫測,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br/>
…………
回到打斗現(xiàn)場,兩人打的是拳拳到肉,沒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完不像殺手家族出來的,更像是地痞流氓打架。
這個時候誰先撐不住誰就輸了。
幾番纏斗,李風(fēng)華的體能下降極快,對李瑾瑜的攻擊都輕了許多。
李瑾瑜也不好過,魔化時限快到了。
“我知道你時間快到了”李風(fēng)華停手道“我也力量不足了”
他是個實話實說的人,要不是立場相反他會是個好朋友。
“所以,我們一拳定勝負(fù)吧”李瑾瑜當(dāng)然讀懂了他的意思。
兩人同時爆發(fā),將剩下的力量注入在這最后一拳之中。天空頓時黑暗了,黑色的能量和青色的能量凝聚在各半邊。形成對立的姿態(tài)。
兩人在一瞬間同時朝著對方打出這最強的一拳。
“轟”
兩人幾乎在同時失去了意識,他們唯一能確定的是最后這一拳實實的打在了對方身上。
天空上的白發(fā)老人和禿頭老人之前趕到用力量削弱了雙方的力量,要不,李家又要死兩個天才。關(guān)鍵是這倆天才都是直系血脈啊。
“還好沒出什么事?;杳远?,帶走吧,讓他們修養(yǎng)一下?!?br/>
“刺啦,刺啦”
兩個老人耳朵可不背,順著聲音看到了遠(yuǎn)處的白色長刀在一點一點朝著終點劃。
在結(jié)束了魔化后,幻屬性能量占據(jù)了身體,女孩的腿又變成刀的模樣。李瑾瑜用最后一點意識控制著它往終點走。
“當(dāng)沒看到吧?!?br/>
“哈哈哈,這娃娃?!?br/>
…………
現(xiàn)世,2019年3月3日
今天是李瑾瑜受傷的第二天,此時,李瑾瑜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
“夢到了小時候啊……”
李瑾瑜揉了揉胳膊和腿,把被子丟在一邊站了起來。
“好像醒了啊”
客廳突然傳出的聲音讓李瑾瑜嚇一跳。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太好,所以沒有注意到屋里有一個人。
“會是昨天那個女孩嗎?”
他還記得昨天那個女孩,那個笑起來像是在冰雪中綻放的花朵一樣的女孩。
門開了,進來的是個女人,但是,不是昨天那個。
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不是別人,正是李瑾瑜的侍女,照顧他起居的。
“晴兒?你怎么……”
“你身上有我留下的法術(shù)印記,聽到你被圍毆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br/>
晴兒,李瑾瑜的五歲時候選的侍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照顧他十五六年了。她是這世上僅有的幾個被李瑾瑜完信任的人了。
“身體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聽哪個?”晴兒聲音溫柔悅耳,伴著隱約的笑,更是添了幾分魅力。
李瑾瑜現(xiàn)在有點發(fā)慌,他這個侍女平時不是這樣的。她這么笑百分百沒有什么好事。
“先聽壞的吧”李瑾瑜隨便選了一個。
“你……腎沒了一個……”
晴兒說這話時候在忍著笑,努力的忍著,忍“噗,哈哈哈”,她忍不住了。
“啥!腎沒了一個!”
“毀尸,一定是毀尸,我就知道,當(dāng)時感覺自己器官被吃了……”
“哈哈哈”晴兒還在笑。李瑾瑜白了她一眼道“好消息是啥?”
“好消息是,除了腎,身體完好無缺?!?br/>
李瑾瑜“……”
畢竟是最了解李瑾瑜的人,笑完后就去廚房拿過來一杯水。(李瑾瑜每次起床都要喝杯水的。)
然后拿出手機一直在打電話。估計是在告訴別人他沒事。
“哐當(dāng),我們來了。老大呢?”
門被一腳踹開兩個男人一個拎著巨斧,一個拎著鐵棒進來了。
“小點聲不知道啊”晴兒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跑了出去,也可以說瞬移出去的。照著兩人屁股就是一人一腳。
被踢的倆人不以為意,憨厚的笑了笑“晴姐,老大醒了嗎?方圓幾里的敵人都讓我倆處理掉了。要不要看看尸體?”
“誰要看?。 ?br/>
對,只有在李瑾瑜和幾個有聲望的長輩面前,晴兒才會那么溫柔。
大多數(shù)時間要么冷若冰霜,要么變得焦躁沙雕……
這倆人是李瑾瑜的小弟,當(dāng)年李瑾瑜救了他們倆,從此倆人就跟著他混。倆人當(dāng)時也沒有名字,李瑾瑜把他倆帶到族內(nèi),冠以李姓。名字是按照倆人特征起的。
李大壯,李二壯。這是當(dāng)時李瑾瑜苦思冥想才想出來的。倆人意外的喜歡。
大壯二壯也是跟了李瑾瑜十多年了,這么多年來可以說是左膀右臂了。
倆人忠誠憨厚,除了晴兒和李瑾瑜誰也不怕。
“老大,老大,我倆來了,告訴我誰打的你,我去滅了他?!眰z人大喊大叫的走進臥室,把晴兒剛才的說的“小點聲”忘一邊去了。
“我沒什么事”李瑾瑜有氣無力的回答。他還在腎沒了一個陰影中呢。
“沒事就好,呆子已經(jīng)再查那些人信息和位置了,一有消息我們就去把他們窩斷了”
李瑾瑜笑了笑道“告訴子昂,不用了查了,我猜,那些人已經(jīng)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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