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小的冰箱不是用電作為能量的,是太陽能的!
在她穿越的現(xiàn)代,還沒有出現(xiàn)太陽能冰箱呢!
而華神醫(yī)的師父竟然能自己制造出太陽能冰箱來,這是不是說明,他穿越過來的年代可能比她所在的年代更加先進(jìn)?
梅寒裳有點小小的興奮,她真希望有機(jī)會能見見華神醫(yī)的師父,只可惜他似乎已經(jīng)回去了?
看見梅寒裳對著個小小的冰匣子這么開心,夏厲寒又不開心了。
他伸手捏住梅寒裳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得朝向自己:
“一炷香的時間。”
梅寒裳莫名:“什么?”
“你看那么個黑黑的小東西,對著它笑,已經(jīng)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你對本王都沒有這樣過!”
梅寒裳莞爾,病嬌貨吃起醋來還真厲害??!
她捧住他的臉,盯著他的眉眼瞧,瞧了會,他終于有點不耐煩了,拍開她的手:“做什么?”
“瞧你啊,為了不讓我們王爺吃醋,我瞧王爺也得瞧夠一炷香才好!”
他抿了抿嘴唇,嘴硬地說:“本王才不用你瞧?!?br/>
“不,你用的。”梅寒裳眉眼彎彎地說,湊上去在他的唇角蜻蜓點水地吻了下。
他的臉色頓時松緩了許多。
他靠過去正要再主動吻她一下,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小姐,張家公子來了?!笔怯曛竦穆曇?。
梅寒裳抬手,拉住他的脖頸,讓他在自己的嘴唇上親了下之后,退后兩步跟他分開。
她溫柔地瞧著他:“我要治病了,你是在這里等我,還是先回去?”
“溫泉山莊的溫泉可真不錯?!彼?。
梅寒裳笑了,撫撫他的臉頰:“今兒個我要看診,只怕是沒空陪你去沐浴了?!?br/>
他的臉色頓時垮下來。
梅寒裳想了想道:“不然你先去,等我診完病了下午去找你?”
他抿著唇不說話。
梅寒裳湊近他,輕聲道:“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br/>
他陡然抬眼瞧著她,像個孩子一樣問:“帶什么?”
“甜的,糖葫蘆吧?”
“就這?”他顯然不滿。
梅寒裳笑著湊到他耳邊,輕輕吹口氣:“我喂你吃,親口喂?!?br/>
她刻意咬重了“親口”兩個字,聽得他眉頭跳了跳。
他抬眼瞧著她,眼中一片瀲滟湖光:“說話算數(shù)?”
“當(dāng)然了?!泵泛褱厝嵝Υ稹?br/>
他果斷起身,大步往外走去:“我等著你?!?br/>
話音落下,人就已經(jīng)出了門去。
梅寒裳唇角始終帶著笑,直到他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了,才收起笑容來。
她心情很不錯的進(jìn)了空間,拿出給張公子打的胰島素來,放進(jìn)冰匣子里,然后出門對雨竹道:“讓人將張公子抬進(jìn)來吧,再吳哥兒叫進(jìn)來?!?br/>
不一會,張公子的下人們將張公子給抬了進(jìn)來,吳哥兒跟著也進(jìn)來了,讓梅寒裳意外的是,跟著進(jìn)來的還有張公子的娘子李氏。
瞧見梅寒裳,李氏趕忙行了個禮,梅寒裳對她點點頭示意她不用客氣。
她將吳哥兒叫到跟前,對他道:“今日.我教你怎么給張公子打針,你要學(xué)好?!?br/>
吳哥兒臉色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
梅寒裳便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打開了那個冰匣子,從里面拿出了長效胰島素來。
她跟一邊示范給吳哥兒看,一邊細(xì)細(xì)講解這個胰島素打多少單位,怎么選擇劑量,怎么消毒,怎么打針。
等著打完了,問吳哥兒:“你可會了?”
吳哥兒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
梅寒裳笑道:“沒關(guān)系,不會的話可以慢慢練?!?br/>
等著張公子的人將他抬出去的時候,梅寒裳喚住李氏:“李氏,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br/>
李氏點頭留下來,顯得有點局促。
梅寒裳看著她,緩緩道:“張公子最近康復(fù)鍛煉進(jìn)行得如何?”
“我們按照梅大夫您說的,每日里將公子扶起來鍛煉走路,只是公子有點懶,始終不太愿意起來練?!?br/>
“不想起來也得起來,除非他想以后一輩子坐輪椅或者癱在床上?!泵泛殉谅暤馈?br/>
李氏神色一凜,連忙點頭。
梅寒裳接著又道:“我再教你一套給他的肌肉按摩的法子,你好好學(xué)著。”
她開始講解按摩的方法,考慮到李氏可能是個文盲,理解能力也有限,所以她教的都是簡單易學(xué)的。
李氏比她想象中要稍微聰明些,很快就將按摩的法子大概的掌握了。
梅寒裳又拿出自己事先寫好的按摩步驟出來,給李氏:“有忘記或者不懂的地方可以看看這個冊子,你看不懂就讓張公子看,念給你聽。這對于他鍛煉說話也是有好處的?!?br/>
李氏千恩萬謝地收下來。
正要告辭的時候,梅寒裳忽然又問她:“還有件我要問你?!?br/>
李氏挑眉看著她。
“張公子平日里都跟哪家的公子來往?尤其是他出事之前那幾天?”
李氏想了想道:“好像有個李公子、還有個錢公子,再有個什么穆公子……”
“那晚跟他喝酒的人,你可知道都有誰?”梅寒裳又問。
李氏搖頭:“這個妾身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李公子肯定是去了?!?br/>
“誰家的李公子?”
“便是戶部侍郎李元家的二公子?!?br/>
梅寒裳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br/>
等著將李氏送走,后面就又來了好幾個來看診的病人,除了來開男人用的藥的,也有來找她看別的病的。
看來,她的醫(yī)術(shù)漸漸的被京城里的人們認(rèn)可了呀!
梅寒裳一直忙碌到晌午才結(jié)束,簡單地跟吳哥兒和雨竹吃了午飯,就往溫泉山莊而去。
在街市上,她親自去買了兩串糖葫蘆,好好用紙包著,然后又買了點別的零食。
馬車出了城之后,在梅寒裳的一路指引下來到了溫泉山莊的山腳下。
下了馬車,雨竹仰頭看著眼前的小山,露出驚詫的表情:“小姐,您來這里做什么?”
梅寒裳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興許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家——”
她的目光掃過山上翠綠的景色,想到那日自己來的時候跟夏厲寒的種種迤邐,她的唇角勾起溫暖的笑容。
揚(yáng)起聲音,她緩緩道:“我自己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