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陜西境內(nèi),黃土漸多,風塵也頻繁起來。
遼闊的黃土高原上吹著沉悶的風,空中的炎日似乎一點都不柔情,即使大地如何干裂,氣溫如何的煩躁,它也一直燃燒著自己的身軀,毫不松懈。
楊虎暴露著上身,身上背上了三人全部的包袱,一滴滴汗水從他的背脊流在地上,但是那些瞬間就被高溫蒸發(fā)了。
楊蟬腳步不穩(wěn),應(yīng)該是體力不支了,她打開腰間的水葫蘆,大口大口地喝著,清水能夠消除她身體上疲憊的感覺。
“婉兒姐??!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啊!這陜西怎么這么荒涼。我們趕了幾天的路,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楊蟬對走在前面的婉兒說,三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有些壓抑,或許說說話能夠改變。
婉兒的袖口里的細劍給她傳來了一陣陣涼氣,這讓婉兒非常舒服,她笑著回答說:“因為打仗多了,人們都不在田里勞作了,所以街上的行人少了,沒有農(nóng)民,沒有糧食,沒有利益,商人也不會來了?!闭f著婉兒踩了踩腳下的黃土路,土質(zhì)松動,應(yīng)該是很長時間沒有使用的原因。
“婉兒姐,我們來陜西到底有什么好處??!”楊蟬順勢問道,她肩膀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了,傷好后那里一定會留下一條長長的白印,楊蟬光滑的皮膚有了一道去除不了的傷疤。
但是楊蟬不認為這道疤讓自己變丑了,這是她不可多得的經(jīng)歷,告訴她有時候靠自己也是非常重要的。有風吹來,楊虎汗水蒸發(fā),帶走他身上的燥熱,連體內(nèi)的氣息運轉(zhuǎn)也加快了一些,道路艱難,卻阻止不了任何人的腳步。
婉兒回頭道:“在去那里的時候,我需要化妝,你們就不用了,但是楊虎你要記住,你保護的不僅是我,還有你的妹妹,只要我下了命令,小虎哥不能有任何遲疑?!?br/>
楊虎雙目分明地看著婉兒,嘴角有了一絲微笑,他的面目從小就喜歡笑,因為笑可以化解許多的矛盾,現(xiàn)在他不說話是因為他已經(jīng)默認了。
楊蟬在后面追到楊虎身邊,給哥哥楊虎喂水,馬上轉(zhuǎn)頭對婉兒說:“我好想休息啊!我好想好好地睡一覺?!?br/>
“快到了,我們加快速度?!蓖駜禾嵘怂俣?。
在陜西,李家有一棟別墅,可是李家除了李淵其他人基本上不知道這一筆財富,或許是李淵對婉兒的愛護,他告訴了婉兒得到這份財富的方法,還笑著說那是他年輕時突然想出來的,當時婉兒還不在意,可現(xiàn)在她希望自己得到這份財富,為自己下一步打下良好的基礎(chǔ)。
可以的是那里面有一個非常讓婉兒不開心的條件,那就是必須是男子身和一件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想了半天,婉兒只能硬著頭皮向上沖,她要女扮男裝。
夜晚,三人停下扎營,婉兒從包裹里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男子金裝,眼睛里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如果她成功了,她就可以在這個亂世證明自己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為百姓爭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