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仁望著那巨大的骷髏妖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即便是他實力通過禁術(shù)提升到半步不朽境,可面對這具骷髏,他還是感覺自己宛如螻蟻一般渺小,實力相差太大,他內(nèi)心在顫抖,不禁哆嗦了一聲。
“不...不朽境?”
他雖然憑借秘法,將自身實力提升到半步不朽。但半步不朽和不朽之間的差距仍然是非常巨大的。是半步不朽的骷髏。他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但面對不朽境的骷髏妖后,他只能多遠跑多遠,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輩,也從沒想過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在擁有強大實力和悠久的壽命后,他更加畏懼死亡。
他不想死,他要逃,只要能活著,他就有機會翻身。
巨大的骷髏妖后骨掌往大地一拍,猛地大地顫抖,從骨掌落下地方迅速裂開,地下一具具棺槨中一根根骨頭飛出,在骷髏妖后粉色魔力包裹下,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把直插天際的骨刀。
骷髏妖后望著鼠竄的祿仁,猛地?fù)]動手中骨刀,鋒利的骨刀破開空氣,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砸向祿仁。
如此龐大的骨刀,所經(jīng)過之處,不論是人,牲畜,還是法陣,盡皆化作灰燼。
祿仁如雷疾馳,回頭望著那即將洛在自己頭上的骨刀,他體內(nèi)黑色靈力猛地噴出,他身上的骨頭迅速分裂,肉身陡然碎裂,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想有了生命一樣,加速往四面八方逃遁。
巨大骷髏妖后望著這一幕,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解骨大法!該死的人類!”
解骨大法乃骷髏妖族的秘法,而祿仁在此刻卻施展出如此秘法,而能掌握此秘法的骷髏妖必須擁有妖王血脈的骷髏妖。
自從十幾前骷髏妖族和人類發(fā)生一場大戰(zhàn)后,只有她的兒子,在中州地域有活動。
而此刻一個人類在她面前施展骷髏妖族的秘法,和眼前這個人類和她兒子一定有什么牽扯。
眼前這個人類對她兒子的死,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骷髏妖后天柱一般的骨腳,往大地一跺,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她眼中紅色光芒迸射,一張張厲鬼的面龐從光芒中分散,往四面八方掠去。
解骨秘術(shù)是她骷髏妖族的秘術(shù),這門秘術(shù)的核心奧義,她是非常清楚的,想要將施展該秘術(shù)的人抓回來,只有把他身體全部部件都抓回來才行。
因為施展這門秘術(shù)的人,只要身體任何一個部分逃脫,都可以憑借秘術(shù)恢復(fù)本體,只是血氣上會大打折扣,但其余未逃脫的身體,都可以舍棄,由此可見,這門秘術(shù)的保命能力有多強!
在浩蕩的骷髏軍團的恐怖壓制下,青陽城已經(jīng)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到處是尸山火海,殘肢段體掛得到處是,不少殘暴缺乏靈智的骷髏士兵蠶食尸體,鮮血沿著城內(nèi)排水系統(tǒng)排入城外大江中去,染紅了半條江水。
由于靈力散發(fā)的超高熱量,不少血水揮發(fā)至空中,凝結(jié)成一片血云。
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了血雨,再次染紅了這座傷痕累累的城池。
天空中蘇云操控的大圣默默望著腳下發(fā)生的一切,他并沒有出手解救城中之人的意思。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心早就死了,不值得去救,諾大一座城市,面對一個這樣吃人的惡魔,竟然無動于衷,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如果這座城池中的人,有那種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的不屈意志,他救也就罷了。
而這城中很多人,為了獲得茍安,甚至主動將自家小孩獻給祿仁。
實在是無可救藥!
這也是讓他們有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
......
與此同時,丹城練妖盛會上空烏云密布,烏云中肉眼可見的七彩雷霆婉轉(zhuǎn)如蛟龍翻騰,隨著雷云的出現(xiàn),不少實力較弱的參賽選手直接放棄比賽,逃離賽場。
雷云那可是煉制八品及以上丹藥才會引來的天地異相。
往年比賽,只有在決賽時才能看到雷云,沒想到今年競爭竟然如此激烈。
當(dāng)然姜無涯的出現(xiàn)也加快了比賽的速度,讓更多天才沒機會再隱藏自己實力。
可那些天才之中,除了姜無心和姜無涯以及幾名來自圣地的天才以外,再也沒任何一個天才能引來七彩雷云。因為要煉制出能夠引來七彩雷云的丹藥必須達到九品級別的丹藥,八品丹藥只能引來普通的雷云,普通雷云和七彩雷云完全無法相提并論。
那種級別的丹藥,在煉藥師工會,很多長老都無法煉制。更別提這煉藥盛會,一群娃娃的比試了。
這煉藥盛會舉辦了一百多屆,也沒有幾屆能出七彩雷云。
往屆能出一個七彩雷云都足以讓人驚嘆,而此次卻接二連三的引來七彩雷云,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七彩的顏色,陡添幾分浪漫色彩。
封緣望著那一片片七彩雷云,嘴中說不出的苦澀感,他剛剛又被一眾長老怒斥了一番,灰頭土臉的被丟下飛舟。
他看著場中龍飛鳳舞般的火焰和雷云,他猜測今年的決賽已經(jīng)提前了。
往年的煉藥盛會哪有這么熱鬧,人數(shù)也只是今年這一屆的一半兒而已。
不過他也聽說,今年這些天驕,都是沖著丹城附近的遠古遺跡來的。
他也向周邊消息靈通的人打聽過,關(guān)于遠古遺跡的事情,但是根本沒有人知道遠古遺跡是在哪里出現(xiàn)的。
一開始他也沒當(dāng)回事,以為只是某個超級強者隕落時留下的傳承,誰若有緣,得到那份傳承以后便能一飛沖天,這樣的事情做天玄大陸并不少見。可那樣的傳承都有年齡限制,肯定是要天賦絕佳之輩才有機會獲得,他天賦本就平平無奇,年齡也頗大,想都沒想,覺得自己跟這傳承肯定無緣。
但隨著各方勢力都匯聚在此時,他通過偷聽各大勢力天驕對話,才知道,這次的遠古遺跡根本不是什么超級強者遺留下來的傳承。
很可能是遠古超級勢力的遺留!
在天玄大陸,一直流傳著這樣的傳說,在遠古時期,具體多久,可能是幾萬年前,甚至是幾十萬年前。
那時候的天玄大陸,至尊多如狗,不朽滿街走!
那時候的天玄大陸掌握著問道長生術(shù),證道成功的大能,甚至可以和天地同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但是后那些強橫的遠古勢力在一次黑暗動亂中全部消失,連長生術(shù)也遺傳。
天玄大陸的靈氣再缺少了大能的反哺后,也越來越匱乏,這才導(dǎo)致如今,不朽境界就可以成為一方超級霸主,至尊境的無敵強者,可以說是大陸的主宰。
至于長生不死術(shù),更成為傳說,是無數(shù)人畢生追求。
煉藥盛會旁的一座閣樓,一名身穿黑白道袍的青年,撐著腦袋,望著賽場上,大汗淋漓的姜無心和姜無涯,嘴角的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一個至尊少年,一個擁有詭異煉藥的術(shù)天才?!?br/>
“看來師尊推算的沒錯,遠古勢力的確要重返天玄大陸。”
“姜無涯這一手詭異的煉藥師,應(yīng)該是繼承了某個遠古勢力的衣缽,這完美無缺的煉藥手法,引動絲絲道韻,讓丹藥不斷升華,跟古書中記載的遠古煉藥術(shù)有異曲同工之妙?!?br/>
“看來,這場煉丹比賽,是這個姜無涯贏了?!?br/>
“只是不知道他繼承的是哪個遠古勢力,不知道那個勢力是消亡在時光長河,還是僥幸存活了下來,希望他是后者?!?br/>
這個青年一眼就看出姜無涯的煉藥術(shù)是遠古時期的煉藥術(shù),而他師傅更是能推演出,未來遠古勢力要重臨天玄大陸。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姜無涯并非繼承了某個遠古勢力的衣缽,他只是天庭的一名預(yù)備天兵而已,而天庭也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遠古勢力,而是一個即將崛起的神話勢力。
“你對那個姜無涯的評價很高嘛?!?br/>
此時頭頂九道戒疤的和尚法岸走到身穿黑色皮衣的柳心劍身邊,柳心劍惡狠狠地瞪了法岸一眼,法岸直接忽視了那個吃人的眼神,他望著側(cè)躺在床邊的青年,陰陽怪氣地冷笑道。
“看不出來,擁有萬年不遇絕世天才稱號的杜公子也會夸人?!?br/>
這個被法岸稱之為杜公子的青年,用手撐著的腦袋,輕輕搖了搖,而后幽幽地說道。
“禿子,啊,禿子,你什么時候把打嘴炮的功夫用在修煉上,你也不至于次次都輸給我?!?br/>
“你要是有姜無涯一半的努力,你也不至于在我們幾個中墊底了?!?br/>
......
黑暗中,給姜陽傳信的黑袍老者殺手鷹王,帶著數(shù)十名同樣身著黑袍的人,潛伏在角落。
殺手鷹王在給姜陽傳信后,姜陽吩咐天機閣不顧一切代價都要將姜無涯活捉,因為他要親手將那個他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和他親兄長生下的孩子折磨致死。
天機閣是姜陽建立的殺手組織,在天玄大陸殺手組織排行第一。
當(dāng)年姜無涯可吃盡了這個組織的苦,若不是他有藥天的相助,早就死在荒郊野外。
與此同時賽場上,姜無涯丹爐中的丹藥即將成型,裊裊白煙從丹爐中四散,散發(fā)出噴噴丹香沁人心脾,一股股強勁的能量在丹爐中形成一道漩渦,天空中的七彩丹雷也蠢蠢欲動。
就在姜無涯丹藥即將成型之時,殺手鷹王帶著二十八位天字殺手從虛空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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