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喜滋滋的王青,在聽到周氏這話后,臉色頓時咋呼起來。
“啥?抓蛇??他們咋能抓蛇,他們抓蛇了,我們干啥?!?br/>
在王青的意識里,這山里的蛇呀,那都是他們家的,村民們都去抓蛇去了,那山上的蛇能經(jīng)得住抓不,他們咋辦啊??
正在屋子里休息的白成家也聽到了兩人的聲音,心里咯噔一聲,連忙走了出來。
“到底是咋回事?我們抓蛇抓的好好的,村子里也沒人去鎮(zhèn)上,一直沒人知道抓蛇可以賣錢,他們咋會要抓蛇的?!?br/>
如今這抓蛇,他們正抓的上手呢,以后肯定能抓更多,到時候就能賺更多的錢。
總歸這是不要錢的買賣,賣了就是凈賺,這才剛開始上手呢,咋村長就知道了,這會兒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咋回事?還不是三丫那個小賤人。”周氏氣的直喘氣,開口罵道。
“我們抓蛇抓了這么久也沒人知道,村長不止讓他們抓蛇,還教他們抓蛇的法子,還知道我們家也在抓蛇,而且還抓了不少了,不是三丫那個小賤人說的,是誰說的?!?br/>
在夏正權(quán)教了村民們怎么抓蛇后,周氏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白芷,下意識的就覺得是白芷把這事捅出去的。
雖說周氏沒有證據(jù),但卻不得不說,她猜的還是沒錯的。
白成家和王青在聽了周氏的話后,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小賤人,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哪有這么坑家里人的,好好的掙個錢容易嗎?竟然告訴這么多人。”
王青,氣的不行,撩起衣袖就要去找白芷算賬,周氏在一旁見狀,跟著就要一起,卻被白成家喝住了。
“站住,你們呀干啥。”
白成家沉著臉,神色陰郁的看著兩人。
“爹,這事不能這么算了,不教訓(xùn)教訓(xùn)三丫那個小賤人,她就不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br/>
王青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白成家聞言,不滿皺紋的眼角跳了跳,神色陰沉的看著王青:“你是忘了荷花做的啥事了是不是,要是抖了出來,荷花還嫁不嫁人了?!?br/>
白荷花現(xiàn)在就是王青的軟肋,白成家的話一說完,原來還氣勢洶洶的王青頓時就焉兒了,周氏也消停了,她是想起了老族長的話來了。
有氣沒處撒,周氏氣的直發(fā)抖,只覺得心里憋悶的慌。
“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周氏不甘心啊,她一輩子沒有這樣吃過憋,卻在白芷手上不知栽了多少次了,你讓她咋甘心。
白成家聽到周氏的話后,沒有出聲,沉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在想啥,良久,才悠悠的開口:“荷花不是在尋人家了嗎?等她嫁了之后,再去找三丫,這個不孝的東西,不收拾收拾,她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誰了。”
白成家氣不氣,肯定是氣的,但是相對比周氏和王青要有腦子些,畢竟人家這會兒手里還有著荷花的把柄,荷花可是他們嬌養(yǎng)著長大的,這還沒成親呢可不能就這么毀了。
等她成親后,再去收拾白芷,至于白荷花?嫁出去的女兒那就是潑出去的水,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白成家的意識里,家里的女兒家都是用來給家里賺錢的,而白芷不僅不給家里賺錢,現(xiàn)在有了賺錢的法子,還胳膊肘往外拐,這簡直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原本還氣不過的周氏,在聽到白成家這話后,氣消了不少。
反正荷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相看了,到時候嫁出去了,再慢慢收拾那個小賤人。
王青聽他們這么說,也沒有反對,至于,等白荷花嫁過去了,壞了名聲,會怎么樣,完全沒有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nèi)。
白荷花躲在自己的房間里,聽著幾人的對話不由緊了緊衣袖下的手。
在夏正權(quán)將抓蛇的消息放出去后,當(dāng)天下午就有不少人到鎮(zhèn)上去買了雄黃,同時也是去大廳生財酒樓是不是真的收蛇,得到確切消息后,所有的人,越發(fā)的干勁十足了,第二天,山上就多了不少人來。
一轉(zhuǎn)眼,生財酒樓終于在不少人的期盼下營業(yè)了,早上一早,白芷也去了鎮(zhèn)上。
原本以為她就是去的早的了,卻不想,生財酒樓里就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了,不由抽了抽嘴角。
這些人,這一大早的,來酒樓里吃早飯??
在白芷的意識里,早上都是一點點心活著是面條,讓她早上一早起來就吃正餐,吃飯,她還真有些不習(xí)慣,是以在看打這些來吃東西的人后,詫異的不行。
事實上,這些人,也不是早上就想吃飯,準(zhǔn)確的來說,是想吃生財酒樓的菜。
經(jīng)過這么些日子的香味兒攻擊,這些食客的胃口是給吊的老高老高的了,每天聞著從生財酒樓飄出來的香味兒食不知味,就恨不得早點營業(yè),好來吃上一頓。
這其中這個想法最厲害的,就要屬隔壁鋪子的老板了,他是離酒樓最近的,那自然也是香味兒最濃的額的,最先傳到的地方了,每天這么聞著香味兒,家里準(zhǔn)別的飯菜,愣是一點味道都沒有,這些日子過去,這人都瘦了一圈了。
在知道酒樓今天要營業(yè)后,晚上愣是都激動的沒睡著,飯都沒吃,早上一早就過來坐著了。
不僅白芷,就是掌柜也沒想到,這么早就會來這么多人,虧的廚房里食材都是準(zhǔn)備齊全了的,早上一大早,就忙的腳不沾地起來。
掌柜在柜臺看著幾乎滿座的酒樓,臉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看到白芷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白姑娘來了,這生意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啊,這么多人,生財酒樓可從來沒有這么好的生意過?!?br/>
掌柜的激動啊,哪怕就是之前生意好的時候,那也只是中午和下午飯點的時候,早上一般是沒什么生意的,系那個這樣早上一大早就生意飽滿,可是從來沒有過啊。
這都是送走了一波人過后了,還有這么多人。
白芷一見掌柜這樣,連忙笑著說道:“掌柜的,你別激動啊,這以后的生意呢,那只會好不會差的,到時候你結(jié)賬都忙不過來,比可別喊累啊?!?br/>
“那也累的高興啊?!?br/>
掌柜聽白芷這么一說,眼睛都快瞇起來了,笑著應(yīng)道。
那心里是真激動,生意好起來了,那酒樓就不用關(guān)門了。
兩人又說了好幾句,有人結(jié)賬,掌柜的連忙跑過去忙了。
白芷見生意這么好,也自己除了廚房里的事情,也幫不上什么忙,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打道回府了,這才剛轉(zhuǎn)身就給人叫住了。
“白姑娘,我們公子在樓上等你。”
白芷聞言,看了眼叫住自己的人正是上一次到村子里來接她的其中一個,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后往雅間去了。
白芷進(jìn)門的時候,容尋正在喝茶,聽見聲音后,將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上,抬眼看了白芷一眼。
“來了??”
“嗯?!卑总频偷偷膽?yīng)了一聲,心中卻在吐槽,分明都已經(jīng)知道她來了,還這么問有意思么??
心里雖然是在吐槽,但是白芷面上卻還是半點不顯的。
說話間,容尋給白芷倒了一杯茶:“這么多人,你好像一點也不吃驚的樣子?!?br/>
白芷坐在容尋的對面,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頷首:“要說吃驚還是有一點的。”
“這些人,早上就來吃飯,我是真沒想到,至于生意這么好?!闭f著,白芷頓了頓,抬眼看著容尋。
“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這個時代的廚藝,真的不怎么樣,這些菜譜就不說了,都是經(jīng)過華夏人民強(qiáng)力驗證過的,不好吃,都不會存在了好吧。
容尋倒是沒想到白芷會這么不謙虛,聽到她這話后不由怔了怔,隨即點頭:“是應(yīng)該的,我準(zhǔn)備將這些菜投入到其他酒樓里,你什么時候有空走一走??”
原本容尋對白芷的廚藝就是認(rèn)可的,如今在看到生財酒樓的生意,只想著快一點將這些菜式引進(jìn)到其他酒樓里,這樣的話,其他酒樓也就跟著起死回生了。
“我沒空走一走,你直接讓人過來,我教他們,活著把菜譜些給他們就好了。”白芷想也沒想的說道。
去其他到地方,她不可能帶著夏雪娘一起,而把夏雪娘留在家里,她是一萬個不放心的。
說著,白芷頓了頓,看著容尋。
“你等上兩個月,你那邊能等不??”
從之前容昭的話里,白芷就知道,容尋這個公子,怕是表面光鮮,手里的產(chǎn)業(yè)怕是岌岌可危的了,否則也不會二話不說的就信了她,而且還給了她三成的股份,要真是生意好的話,就是再看重她的廚藝,那也肯定是要拖著她的。
這會兒見他這么著急的就要將這些菜式投入進(jìn)去,知道這情勢估計不容樂觀。
容尋聞言,也是想也沒想的就應(yīng)下了。
“那就等你兩個月,這兩個月,你可是有什么安排??”
“嗯……”
白芷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有些猶豫,想著怎么開口支這一個月的分紅,這才第一天呢,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你但說無妨。”
容尋見白芷一臉猶豫的樣子,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