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利全嘿嘿笑道:“我們倒是想啊,可她的心在你身上,想也是空想。我覺得她突然就找一個男朋友,多半是跟你賭氣。”
我心里微微一驚,要真是這樣,那我可得打破這樁好事,不能讓謝蘭委屈自己。
想到這里,我笑了笑道:“你別胡說八道,謝蘭有男朋友,那是好事,咱們得恭喜她,看哪天有空,我來請客,大家好好吃一頓?!?br/>
有吃有喝,李利全立即鼓掌同意,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反正公司是咱們自己的,我看就今天吧,現(xiàn)在就去通知他們幾個?!?br/>
我點了點頭,笑著走開了。
李利全剛才說公司都是自己的,因為他們?nèi)读隋X,也是公司的小股東,所以做起事來特別帶勁。
都是幾個熟人,大家都不客氣,晚上全都聚到老賀的夜市攤上,點了滿滿一大桌菜,把老賀兩口子忙壞了。
秦雪憶也來了,本來不想叫她,可她說很久沒醉了,我只好依她。
我們幾個先到,謝蘭和她男朋友還沒來,大家都在猜測,這位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時,兩人終于到了,只見那男的長得還不錯,人也高高大大,就是兩只眼睛有點賊滑,看人總喜歡斜著。
我的直覺,這人不怎么靠譜,更堅定了拆散他們的想法。
謝蘭介紹說那人名叫黃慶林,又把我們一一做了介紹。黃慶林倒是非??蜌猓總€人都打了招呼,還端起一杯酒,敬了大家一杯。
李利全笑道:“黃兄,小蘭可是我們公司的一枝花,你艷福不淺啊,要好好照顧她??!”
黃慶林馬上點頭道:“那是那是,我非常喜歡小蘭,一定會照顧好的,也請各位在工作的時候,多多照顧一下?!?br/>
還挺會說話的,大家又喝了一杯,我開口道:“黃兄,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
他呵呵一笑道:“在一家電子城當(dāng)經(jīng)理?!?br/>
“那家電子城?”
“華貿(mào)?!?br/>
原來是個經(jīng)理,外面應(yīng)酬一定多,怪不得能說會道。憑心而論,謝蘭跟他倒有些相配,只要這家伙沒有壞心眼,兩人應(yīng)該過得幸福。
但我總覺得心里不舒服,雖然我不能得到謝蘭,那也只能輪到濤哥,別的男人是誰都不成!
喝了兩杯酒,我又道:“黃經(jīng)理,你一個月的收入是多少?。俊?br/>
他直接回道:“五千,再加提成?!?br/>
我們幾個都暗暗一驚,真是不少啊,記得在紡織廠時,劉金山當(dāng)車間主任,一個月也就三千多。
這時,秦雪憶道:“現(xiàn)在電子產(chǎn)業(yè)方興未艾,黃經(jīng)理大有前途啊,如果時機(jī)到了,也可以自己當(dāng)老板,這樣賺得更多?!?br/>
黃慶林點了點頭道:“確實這樣,電子產(chǎn)業(yè)才剛剛起步,發(fā)展空間非常巨大,我早就有這個想法,等到時把小蘭迎進(jìn)門,就自己開個店,到時她來守店,我跑業(yè)務(wù)和維修,生意一定能做起來?!?br/>
濤哥一句話不說,別人喝酒他也喝,可把我急壞了。但這種事情我也不能代替,再著急也沒有用。
黃慶林很能左右逢源,跟桌上的人都說得來,這讓我有些無從下手,坐在那里一陣走神,也不怎么說話。過了一會兒,來了股尿意,于是起身去上廁所。
這是夜市攤,上廁所要向前走三十四米,那里有個公共廁所,還算方便。
進(jìn)了廁所,里面好像沒人,但燈是壞了。借著外面的路燈,我找到便池,掏出家伙方便。完事兒兩抖,抽身欲退,這時突然一個人從后面緊緊抱住我,把我嚇了一大跳,差點叫了起來。
“松哥,是我!”
我驚呆了,因為竟然是謝蘭!
不對不對,一定不是她。
我趕緊回頭一看,只見謝蘭正幽幽地看著我,于是趕緊道:“小蘭,這這,這是男廁所,你進(jìn)錯門了?!?br/>
突然,謝蘭激動地道:“松哥,我喜歡你,雖然你有女人了,但我還是喜歡你,怎么辦?”
我正準(zhǔn)備回答,她突然伸長脖子,狠狠吻了過來。此時,我的小兄弟還有半截在外面,被她正面一抱,正好頂在她的腹部,不由自主地頂了起來。
謝蘭感覺到了,非常大膽地伸手向下一握,正好把小兄弟抓在手里。
我嚇壞了,低聲道:“小蘭,別別,別這樣,我我,我已經(jīng)有女人了,咱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她一邊賣力地伺候小兄弟,一邊急促地道:“可我就是想你,每天晚上都想,想得睡不著覺?!?br/>
小兄弟迅速硬挺起來,只要我愿意,現(xiàn)在馬上就能得到她的身體,但我知道不能,因為我想讓她成為嫂子,得把她的清白留給濤哥。
以無上的毅力,我用力把她推開,迅速把硬得發(fā)疼的小兄弟塞了進(jìn)去,這才如釋重負(fù)地道:“小蘭,對不起,真的不可以?!?br/>
她沒有做聲,但借著透進(jìn)來的燈光,能看到眼眶濕了。
是啊,她一個女孩子,為了我竟然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而我居然還是拒絕了,這對她無異于極大的侮辱。
我連忙道:“小蘭,其實我也喜歡你,可我不能對不起雪憶,但你相信我,我一定給你找一個好男人,比我好十倍百倍,絕不食言!”
謝蘭還是沒有做聲,我正要開口再說點啥,她突然雙手捂臉,哭著跑了出去。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好隨她去了,但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小兄弟硬得不行,只好在外面轉(zhuǎn)了一會兒,等它消停下去,這才回到夜市攤。
看了一下,謝蘭已經(jīng)坐在那里,臉上淚痕被擦干,若無若事的樣子,我暗暗寬心,只希望她能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忘記,否則以后還真不知道怎么相處。
但她一個女孩子,不顧羞恥做了那么事,能忘記嗎?
我又擔(dān)心起來,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秦雪憶的酒量很好,竟然陪著我喝,直到最后,我醉得一塌糊涂,但腦子里還想著謝蘭的事。
以前沒有女人的時候,看著女人的背影流青口水,現(xiàn)在有了女人,又平添了許多煩惱,實在讓人又愛又恨,但事情總得解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