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話音剛落,面前的虛空頓時扭曲,一股龐大的吸力瞬間將他籠罩。
眨眼間,蘇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這座恢弘的宮殿。
“這孩子倒是有些像主人,總是會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冒出來,但愿他能通過考驗吧?!?br/>
“也不知道主人如今是生是死?!?br/>
青靈怔怔的看著蘇白消失的方向,一臉懷念之色。
劇烈的失重感消失,蘇白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一張課桌擺放在面前,桌上有一張白紙和一支筆。
“請開始考試?!币粋€溫潤的男聲突然響起。
蘇白瞳孔瞬間放大,看向那張課桌,滿臉的不可思議。
考試,一個多么久遠的詞匯。
沒想到卻在這一方異世界再次聽到了。
“請開始考試,限時一個小時,請抓緊時間?!蹦莻€男聲再次提醒。
蘇白長吸一口氣,拉開了課桌前的凳子坐了上去。
坐下后,蘇白才發(fā)現(xiàn)課桌上的那張白紙上面印滿了各種考題,如同前世上學時的考試試卷一模一樣。
最讓蘇白詫異的是,這張試卷上面所有題目都是用漢字書寫的。
“感情這個天元子還是位穿越前輩??!”
看到這些漢字的一瞬間,蘇白就明白了,這位天元子絕壁也是一位穿越者,而且還是一位龍國人。
蘇白一時心情極為復雜,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本應該高興,可他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從青靈的情況來看,蘇白推測天元子這位穿越前輩一定遭遇過一場大戰(zhàn),是生是死或許都還很難料。
根據(jù)天元宗內(nèi)各種的記載來看,天元子曾經(jīng)是超脫了帝尊境界的超級大能,連這樣的人都生死未卜,可見這個世界是多么的危險!
而且連王夢瑤這位女帝都被迫轉(zhuǎn)生,這個世界肯定潛藏著巨大的危機。
兩位帝尊大能的隕落,絕非偶然!
蘇白隱隱間仿佛抓到了些蛛絲馬跡,但卻一時無法理清楚,只是有了個模糊大概的猜測。
他搖了搖頭,如今實力太過微弱,并不是探查這些隱秘的時候。
還是先渡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蘇白拿起了筆,看向了試卷上的第一道題。
第一題:【五年模擬,______】
蘇白嘴角不禁揚起笑容,抬筆寫下了【三年高考】四個漢字。
第二題:【π=______】
【3.1415926】
第三題:【舉頭望明月,_______】
【低頭思故鄉(xiāng)】
試卷上的題目都是些十分簡單的常識,放在前世小學生都能對答如流。
蘇白都不用太過思考,看到題目的同時腦中便浮現(xiàn)了答案。
很快整張試卷便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答案,只是到了最后一題的時候,蘇白一臉哭笑不得。
第一百題:【請用兩個通俗易懂的成語夸贊天元子的帥氣?!?br/>
“這天元子絕逼是個自戀狂!”看到這道題目,蘇白內(nèi)心瘋狂吐槽。
這種正經(jīng)的傳承試煉,能出這種讓人夸贊自己的題目,這天元子到底是有多自戀。
“還特么要通俗易懂的成語……”
蘇白眉頭微皺,隨后又舒展開來,提筆刷刷寫下兩個成語。
【貌比潘安,帥過彥祖?!?br/>
寫完后,蘇白嘆了口氣:“這可真是為難我了,我小學起語文就不好,也不知道這兩個成語合不合他的胃口?!?br/>
“好!很好!我喜歡!”一個聲音陡然在蘇白身后響起。
蘇白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老者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滿臉麻子,頭發(fā)胡子甚至連眉毛全都是白的,一身邋遢的白色道袍上全是各種油漬,已經(jīng)快將白色道袍染成黑色道袍了。
老者一臉潮紅,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他輕輕抬手一招,那張試卷便無風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一邊看著試卷一邊獨自贊嘆,“貌比潘安,帥過彥祖!”
“真好,真好!終于有人明白老子的帥氣了!”
他轉(zhuǎn)過頭,重重的拍了拍蘇白的肩膀。
“小子,還是你懂我!”
“知音啊,知音??!”
蘇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頭上全是問號。
這就成知音了?
要不是我為了答題,通過試煉,就你這長相……
打死我也不愿意承認你帥!
“您就是天元子前輩?”
老者擺了擺手,“害,叫什么前輩,你我同為龍國人,叫我老哥就好!”
蘇白一臉惡寒,又問道:“那么說,老哥你還活著?”
“我哪知道我現(xiàn)在是生是死啊?!碧煸右琅f津津有味的看著試卷。
隨即他又繼續(xù)說道:“我不過就是一縷殘魂而已,本體生死我感應不到,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見證這場考試?!?br/>
他轉(zhuǎn)過頭,臉上變得嚴肅:“很好,你的成績是滿分,通過了這場考核,有資格繼承玲瓏鎖妖塔?!?br/>
看蘇白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他揮手直接打斷。
“試煉空間一激活,我也會被激活,存留的時間不多,你不要插話,有些事情我必須向你交代清楚?!?br/>
蘇白閉上了嘴,認真的點了點頭。
天元子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路。
隨后他說道:“我想了想,想告知你的話實在太多,恐怕一時半會也說不完,但時間不夠,我就總結(jié)成一句話給你?!?br/>
他臉色肅穆,“飛升上界是一場騙局,實力沒有超脫帝尊千萬不要打破虛空!”
“記住,一定不要輕易打破虛空,否則將會為人族帶來滅頂之災?!?br/>
天元子說完這些話,他的身影開始逐漸變淡。
他立刻屈指一點,一道流光飛向了蘇白。
蘇白下意識的接過,發(fā)現(xiàn)是一方縮小版的玲瓏鎖妖塔。
“這才是真正的玲瓏鎖妖塔,你只需要滴血便可以認主,然后便能徹底操控鎖妖塔了?!?br/>
“老鄉(xiāng),再會!”
天元子的身影越來越淡,直至透明消失。
“不是,什么飛升上界是一場騙局,什么超脫帝尊境界,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說了很重要的東西,但好像又沒說……”
蘇白怔怔的看著天元子消散的方向,一臉無奈。
這天元子也太不靠譜了啊,殘魂存在時間不夠長,你好歹留個玉簡啥的記錄下來給我也行啊。
這輕飄飄的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話,我能知道個啥!
吐槽歸吐槽,蘇白還是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手中的玲瓏鎖妖塔之上。
鮮血瞬間被吸收,一股心意想通的感覺傳來,蘇白發(fā)現(xiàn)自己對整座鎖妖塔內(nèi)部的情況了如指掌。
在他滴血認主玲瓏鎖妖塔后,這層考試空間瞬間破碎。
蘇白又出現(xiàn)在了那座恢弘的宮殿之中。
青靈猛地睜開雙眼,驚訝道:“沒想到你真的通過傳承考驗了!而且還這么快!”
蘇白看向她,問道:“你身為器靈,應當知道如何操控封印吧?”
他心下著急曲冬兒和王夢瑤的安危,必須馬上封印那些異獸救下他們。
“鎖妖塔本身就是座巨型封印陣法,每一只異獸身上都刻印了封印符文。
你只需要用神識去感應符文,然后調(diào)動陣法的力量去激活,便可以封印了?!?br/>
蘇白聞言閉上了雙眼,神識涌入玲瓏鎖妖塔內(nèi),不一會一座大型的陣法圖便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他再將神識分散在各層中的異獸身上,仔細探查起來。
幾息后,萬千星光在腦中浮現(xiàn),這應該就是是異獸身上刻印的符文了。
蘇白試著激活了鎖妖塔的陣法,萬千星光越來越閃耀。
虛空中突然有無數(shù)鎖鏈探出,猛地纏繞在這些異獸身上,隨后一拉,萬千異獸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成了!
蘇白心中一喜,將心神匯聚向了曲冬兒和王夢瑤所在之處,發(fā)現(xiàn)圍困住兩人的異獸果然消失了。
劫后余生的她們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兒。
“青靈,多謝!”蘇白睜開了眼,朝著青靈拱手道謝。
青靈回道:“我本就是鎖妖塔的器靈,如今你已認主鎖妖塔,那你便是我的主人了,這是我應該做的?!?br/>
蘇白看向依舊躺在冰棺中的青靈,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說,鎖妖塔認主后,你便可以續(xù)命了嗎?為什么還躺在冰棺中?”
青靈眸光暗淡:“無主的器靈本來就存活不了太久,加上我有傷在身,即便認主了,傷勢太重恐怕也支撐不了太久了?!?br/>
“那可有什么辦法治療你的傷勢?”蘇白不禁想起了神醫(yī)系統(tǒng),也不知道器靈受傷這系統(tǒng)能不能修復。
青靈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器靈受傷恢復很簡單,只需要吞噬一些天器就可以了?!?br/>
“可惜,我一直無法移動,天元宗又愈發(fā)衰落,別說天器了,如今連極品玄器都找不出幾件了。”
“這傷勢恐怕也無法修復了,我只希望你能夠快速成長,趁我消散前為我尋來一些天器讓我吞噬療傷?!?br/>
“否則,器靈消失,玲瓏鎖妖塔便徹底崩潰了,那些巨獸會再次跑出來霍亂!”
聽了她的話,蘇白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開始翻找起儲物袋來。
青靈好奇的看向了他,“你在干什么?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沒?”
“聽到了,你等我一下。”
儲物袋的東西實在太多,蘇白翻找的有些不耐煩了。
干脆將儲物袋倒立,隨后開始瘋狂抖動。
叮叮當當?shù)那宕囗懧暯舆B傳來。
各種刀槍劍戟從儲物袋里掉了出來,不一會兒就灑落了一地。
蘇白收起了儲物袋,“不就是天器嗎,你看這些夠嗎?”
青靈看著一地的刀槍劍戟,至少有十幾件,這些法器靈光璀璨,散發(fā)著龐大的威壓。
竟然全都是天器!
“這……”
打臉來的太快了,剛剛自己還說整個天元宗都沒幾件玄器。
轉(zhuǎn)眼這家伙就拋出了十幾件天器……
不過至少對自己來說,這反而是一個好消息。
“貌似我這個新主人,似乎也不簡單呢!”
“怎么樣,夠不夠?”看著陷入沉思的青靈,蘇白連忙問道。
“夠了!夠了!不過……”
“不過什么?”
“我現(xiàn)在動不了,主人你可不可以喂我?”
“?。??”
蘇白傻眼了,他見過讓人喂飯喂菜的,還從來沒見過有人喂法器的。
想了想,蘇白還是拿起一把狼牙棒形狀的天器走了過去。
“這個有點大,嘴巴張大點,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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