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公元191年六月,瓚與帝相持于界橋,帝設(shè)投石車破之,瓚則出。
“明日與漢軍決戰(zhàn)。”公孫瓚當即起身開口說道,再這樣下去,恐怕幾萬人馬都將徹底渙散。
“是?!碧锟蛧谰V皆是領(lǐng)命道,他們也清楚這是無奈之舉。
如果繼續(xù)閉守不出,恐怕就算不被砸死也總會有被嚇死的那一天。
相比起公孫瓚大營中那種生死不自知的恐懼氣氛,劉辯大營則是要輕松多了。
“陛下,這些時日來,公孫瓚大營士氣低迷,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逃兵觸外逃?!惫慰粗鴦⑥q笑著開口說道。
“如此說來,恐怕不用多久公孫瓚便會出來決戰(zhàn)了,不然軍心全無,縱使他數(shù)萬人馬也不足為懼了?!眲⑥q聽了郭嘉的話以后,同樣是面色欣喜的開口說道。
“我軍士氣高昂,公孫瓚大軍士氣低落,且日夜提防投石車,精力疲憊,此戰(zhàn)我軍必勝。”戲志才笑著分析道。
“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拖的太久了,是時候早點結(jié)束,到時候趁機拿下幽州了?!眲⑥q聽了戲志才的話以后開口說道。
這一次出兵公孫瓚是自己出兵以來耗費時日最長的一次了。
不過劉辯清楚在以后的戰(zhàn)斗中這些可能會更加的漫長,因為自己所走的路本來也就是一條艱難的路。
次日公孫瓚親自率領(lǐng)大軍出了大營前來擺開陣勢開始叫陣。
劉辯也同樣親自領(lǐng)著人馬擺開陣勢對敵,左右典韋黃忠相隨,趙云則是守在大寨之中。
“劉辯你竟然幫助袁紹對付我公孫瓚,而且還以奇巧之道對付我軍士卒?!惫珜O瓚拍馬而出看著劉辯開口罵道。
這時候公孫瓚已經(jīng)是直呼劉辯之名。
劉辯自然也清楚,到了這個時候了,公孫瓚怎么可能還會有好臉色相對。
哪怕是自己也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不過這也是一個必然的過程。
少一個諸侯就意味著在這亂世的洪流中少了一道支流,所以公孫瓚必須亡。
“你勾結(jié)黑山軍興起禍端,冀州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朕自然不能放任不管。”劉辯看著公孫瓚開口說道。
“哈哈,是么?”公孫瓚當即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試試?!?br/>
公孫瓚說完直接令嚴綱率領(lǐng)大軍朝著劉辯大軍方向沖殺,因為他清楚陣前單挑嚴綱肯定是不如典韋黃忠的。
與其如此徒損士氣,還不如直接沖殺來的更加有利一些。
“你們這些該死的漢軍?!眹谰V舞刀向前沖入陣中當即開口大罵道。
嚴綱雖不敵典韋黃忠,可是普通士卒一時間卻不是他的對手,很快便有士卒被嚴綱給殺死。
不過黃忠卻也很快就拍馬來到了嚴綱處,自然不會讓嚴綱隨意的沖殺士卒。
黃忠的大刀直接就砍在了嚴綱舉起的大刀上。
嚴綱都不是淳于瓊的對手又怎么可能會是黃忠的對手呢。
兩人交戰(zhàn)不到十個回合,嚴綱就已經(jīng)是不敵,心生逃意。
黃忠自然是不會給嚴綱機會,前幾次嚴綱大人襲擊高地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他跑了,這次自然是不能。
黃忠大刀呼嘯生風頓時就變得更加的凌厲了起來。
嚴綱頓時就招架不住,虎口已經(jīng)是直接被震的開裂。
“受死吧?!秉S忠當即大喝一聲,朝著嚴綱就劈了過去。
黃忠一聲大喝氣勢如虹,嚴綱本就不敵,見黃忠如此氣勢頓時就嚇的不行。
嚴綱驚的還未來的及抵擋,這時候黃忠卻已經(jīng)是殺到了近前,直接一刀將嚴綱給砍翻在地。
嚴綱一死,公孫瓚士卒的士氣再次受到了打擊,黃忠領(lǐng)著人直殺入陣,如入無人之境。
“給我殺,繼續(xù)沖啊?!惫珜O瓚見前軍敗退頓時就揮劍再次下令道。
“可是漢軍此時兵鋒正盛…”當即有人看著前方猶豫道。
“臨陣不前者,斬?!惫珜O瓚聽了當即一劍將那人給刺死。
“臨陣不前者,這就是下場?!惫珜O瓚當即怒道。
經(jīng)過公孫瓚這一斬,眾士卒這才迫于威懾朝著前方?jīng)_去。
刀劍之聲,廝殺之聲不斷的響起,周圍的空氣也都仿佛被這戰(zhàn)斗給洗刷了一般,帶著一陣陣的腥味。
“亂世不平,這樣的戰(zhàn)斗將會一直持續(xù)?!彼坪跏强闯隽藙⑥q的心思,郭嘉在一旁開口說道。
“朕只是在想,何時才能結(jié)束罷了,到那時便可無顧忌的和你們把酒言歡。”劉辯聽了郭嘉的話后開口說道。
一路走來,他對這樣的廝殺會不忍,但是卻早已經(jīng)舍棄了那些婦人之仁。
“會有這么一天的,我等必將輔佐陛下完成大業(yè)。”戲志才在一旁聽了劉辯的話后開口說道。
大軍廝殺一直到天黑兩軍這才各自退軍回營。
“此次一戰(zhàn),公孫瓚大敗,恐怕不需幾日便可將其徹底擊潰了。”回到大營中后,黃忠笑著開口說道。
“俺今日可真是殺的痛快,陛下俺之前沒說錯吧,可沒白喝陛下您的酒。”典韋也同樣笑著開口說道。
劉辯聽了典韋的話以后也是搖了搖頭,真是拿這家伙沒辦法。
“你啊,此次擊潰公孫瓚后,拿下幽州回了晉陽,朕讓你喝個夠?!眲⑥q看著典韋笑著開口說道。
“謝陛下,這樣這裴元紹就不用跟俺比武了。”典韋聽了劉辯的話以后笑道。
“你啊,難怪裴元紹見了你就躲?!眲⑥q看著典韋笑道。
沒有想到裴元紹沒被趙云刺死,結(jié)果卻落入了典韋手中,成了賭酒之人。
“俺也沒占他便宜,他可是跟俺學(xué)了不少呢?!甭犃藙⑥q的話后,典韋當即辯解道。
聽了典韋的話后,眾人皆是笑了起來,反正倒霉的是裴元紹,是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就不知道了。
“今夜讓士卒好生防備,小心公孫瓚大軍襲姓,同時讓負責投石車的士卒,晚上繼續(xù)投放?!边^了一會兒后,劉辯看著眾人開口說道。
“此事奉孝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惫涡χ_口說道。
“嗯,奉孝辦事朕一向放心?!眲⑥q看著郭嘉點頭說道。
此后一連四天的交戰(zhàn),公孫瓚士氣一日不如一日,哪怕是公孫瓚持劍督軍,也開始遏制不住士卒的逃跑。
“主公,我軍逃亡和損傷已經(jīng)過半了,若是在不撤退恐怕到時候便會被漢軍攻破大營了?!贝髱ぶ杏腥讼蚬珜O瓚開口建議道。
“是啊,主公,此當退走,以待來日爭鋒。”不少人當即開口附和道。
在這里堅守日夜都是煎熬,誰都不知道下一刻那霹靂之聲響起之時,誰會成為下一個倒霉之人。
“主公,不可退啊,界橋大營乃幽州門戶,此戰(zhàn)雖難,但卻也不可退卻啊?!碧锟敿聪蚬珜O瓚進言道。
“一道我軍撤退,幽州門戶大開,到那時候,漢軍則會挾兵鋒直取幽州,到那時,主公已無來日爭鋒之機了。”田楷看著公孫瓚苦勸道。
公孫瓚看了田楷一眼隨后嘆了口氣,“撤軍吧,此大營已經(jīng)不能再守了?!?br/>
“主公,萬萬不可啊,此大營一撤,主公死期則不遠矣。”田楷臉色一變當即開口說道。
“大膽,你若再胡言亂語,我便讓人先將你推出去砍了?!惫珜O瓚見田楷竟然說出這種話頓時就臉色就變了。
“主公若不從我之言,即便是死,我也要說,今日之退,主公必死矣,幽州之地將不復(fù)公孫?!碧锟挂膊粦种苯颖闶瞧鹕黹_口說道。
“好,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我死也要你死在前面?!惫珜O瓚臉色難看的開口說道。
“將他拉出去砍了,大軍撤退?!惫珜O瓚當即開口說道。
“哈哈,公孫亡矣。”田楷見狀,當即仰天大笑,隨后則被士卒給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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