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繼續(xù)出錢出力尋找龐鐵元,石鋒躲在房間里修行。
三天一晃而過。
石鋒對真正的刀氣凜然,有了一個全面完整的認知,以前學到的刀氣凜然,果如茜茜所說,只是刀意,他也確實憑著刀氣凜然刀意,修改霸刀刀法,煉成驚天一招等功法,縱橫馳騁,實力大漲。
而現(xiàn)在得到的刀氣凜然,是原先得到的后續(xù)。
當然,也是精華所在。
這刀氣凜然上,只記載了一招,真正的刀氣凜然,將之前的刀意一并融合,發(fā)出驚天地的一招,而據(jù)介紹,這刀氣凜然會隨著實力增強而越發(fā)厲害,若他石鋒現(xiàn)在有八刀實力,憑著這一招,必然能夠刀破虛空,踏入另一個令所有兵者向往的世界。
花了兩天多時間,石鋒學成了真正的刀氣凜然,不過他現(xiàn)在實力還弱,刀氣凜然在他手中發(fā)出,也產生不了絕世威力,但即使這樣,他若是用刀氣凜然這一終極絕殺技,肯定會讓對手大跌眼鏡。
之后,石鋒又花了半天時間,絲毫是否要將第一個刀魂融入到血戰(zhàn)長刀中,這血戰(zhàn)長刀雖然也算極品,放在潛龍大陸,爭奪之人必然很多,但在石鋒眼中,卻有些許不足。
他石鋒可是用過千古刀帝佩刀帝刀的人,怎么能看得上一個小小的血戰(zhàn)長刀呢?況且,石鋒清晰記得他父親石堅的藏刀,他敢保證,其中大部分寶刀,都比手中的血戰(zhàn)長刀強橫。
猶豫不決!
石鋒撫摸著血戰(zhàn)長刀刀身,讓血戰(zhàn)長刀刀身那深深的痕跡滑過手掌,感受其血殺和征戰(zhàn)之氣,又想到林沁音失蹤,雖可能和龐鐵元一起,安然無恙,但也可能正處在危機之中。
他發(fā)自心底喜歡這把血戰(zhàn)長刀,縱然血戰(zhàn)長刀并非絕品。
他極需要實力,用來保護一個讓他到現(xiàn)在都還會迷茫的女人!
于是,石鋒終于決定,將第一刀魂,融入血戰(zhàn)長刀中。
以血戰(zhàn)長刀之慘烈,大殺四方,揚我威名!
打坐冥想,深思進入玄奧虛空中,運轉刀帝訣心法,剎那之間,他進入了物我兩忘境界,先看中央刀影,此時知道這中央刀影就是帝刀刀影,心里不由多了幾分震撼。
這天下一等一的神刀,在自己腦海中形成了刀魂,這是何其強大的憑仗!
再看東方刀影,他這個第一刀影完全凝實,不再是虛飄飄存在,完全有資格融入刀身,讓他實力再獲提高。
不再耽誤,石鋒控制東方刀影,讓其進入血戰(zhàn)長刀中。
這次極為順利,在石鋒極力控制之下,他第一個刀影利利索索的進入了血戰(zhàn)長刀刀身中,開始融合。
圓滿境界,就是將兵魂與兵器融合,但這個融合,并不是要將刀魂徹底放在兵器中,不再取出,而是要讓兵魂和兵器有著最完美的嵌合,有了最緊密的聯(lián)系,使得以后用兵魂控制兵器時,猶如臂使,得心應手,讓靈活度提高幾分,也讓實力再獲提高。
刀魂在血戰(zhàn)長刀中發(fā)生了反應。
翁然一聲清鳴,血戰(zhàn)長刀顫抖起來,刀身那些血槽頓時閃爍出紅芒,扭曲纏繞成一條條如蚯蚓般的存在,光華大作,編織如網(wǎng),籠罩一切。
石鋒極力控制第一刀魂,不斷與血戰(zhàn)長刀融合。
“咯嘣,咯嘣……”
響聲連續(xù)不斷,紅芒大盛復又歸于寂靜,接著又盛,如此反復,七次之后,血戰(zhàn)長刀一片平靜,第一刀魂融合成功,而此時的血戰(zhàn)長刀,與之前有了許多不同。
那刀鋒更加銳利,那紋路愈發(fā)鮮紅,那刀柄愈發(fā)厚實……
整把刀都露著一股血腥征戰(zhàn),殺伐天下的氣勢。
而石鋒也能清晰感受到血戰(zhàn)長刀和他之間的聯(lián)系,他知道,從今天起,血戰(zhàn)長刀便會不可分離了。
而他一兵境界,也終于達到了圓滿,可以開始修行第二兵魂了。
第二日清晨,石鋒打坐冥想。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進!”
茜茜推門而入,一臉喜色,道:“石鋒哥,有沁兒的消息了!”
“真的?”石鋒剛站起來,還未作出動作,一直蒙頭大睡三天,就連帝刀爆炸都沒有驚醒的六仔已經(jīng)竄了出去,直接撲到了茜茜懷中,揚起它那如寶石般的眼睛,驚喜道:“有沁兒姐姐的消息了?”
看著六仔萌的一塌糊涂的表情,茜茜也不禁多了幾分喜愛,用勁抱了抱六仔,用難以想象溫柔的語氣道:“當然有了,六仔說不定很快就能見到你沁兒姐姐了!”
“茜茜姐真好!”六仔跳起來親了茜茜臉頰一下,咿咿呀呀繼續(xù)賣萌。
“六仔別鬧,茜茜,有沁兒的消息了?”石鋒問道,而他沒發(fā)現(xiàn),此時他的心臟跳動頗有幾分不穩(wěn)定。
“不是沁兒,是有了龐鐵元的消息!”
“龐鐵元在哪兒?”石鋒焦急道,有了龐鐵元的消息,很可能就能找到林沁音。
“太平角斗場!”
太平小鎮(zhèn)長街上,大刀駕馭天馬馬車行走,卻無論如何走不快,街上有太多人,阻擋了道路,但大刀卻沒有膽子驅趕,這兒不是帝都,不是她公主護衛(wèi)可以發(fā)飆的地方,這兒是天平小鎮(zhèn),是天玄宗名下地方,潛龍大陸任何強者到此都得低頭做人,是龍得趴著,是蛇得盤著,沒有人例外。
馬車里坐著茜茜,石鋒,六仔。
石鋒是首次見識到茜茜馬車的華貴,心驚同時,卻能夠保持內心平靜,守住一個刀者本質,而六仔對這華貴馬車沒有多少概念,倒是對茜茜提供了兩壇美酒大感興趣。
“太平角斗場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從未聽說過”石鋒問道,在來太平小鎮(zhèn)的路上,他曾經(jīng)遇到過無數(shù)行人,也打探過天玄宗及太平小鎮(zhèn)一些情況,卻從未聽說過太平角斗場。
茜茜道:“這太平角斗場是新近修建的,專門為了此次招生使用”
石鋒道:“這天玄宗倒是大手筆,為了一次招生,居然專門修筑場地”
“不!”茜茜糾正道:“不是天玄宗是大手筆,而是此次招生負責人是大手筆!”
石鋒皺眉“什么意思?”
茜茜問道:“石鋒哥可否聽說過,此次招生負責人是誰?”
石鋒對此倒是有些了解,在與龐鐵元分別時,龐鐵元曾對他說過,天玄宗有一位內門弟子脫穎而出,頗受天玄宗重視,天玄宗將此次招生負責權力交給了他。
后來,在路上打聽消息時,也聽聞過此人,傳言此人驚采絕艷,想法獨特,日后必成一代人杰。
石鋒點頭道:“聽說,此人叫做汾酒!”
“奧,汾酒,好喝嗎?”六仔兩腮通紅,一聽到“酒”這個字,立即兩眼冒光,興致勃勃問道。
“別打岔,喝你的酒去!”
六仔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繼續(xù)對付那兩壇美酒。
茜茜道:“不錯,正是這個被稱作汾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