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從房間里面出來,換了一身運動裝。
這是她在留學(xué)時候的習(xí)慣,在家里的時候會穿一整套的運動衣。
官郗看著尚淺向自己走過來,嘴角勾起的越發(fā)的明顯。
在尚淺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的時候,官郗險些要抬手去揉一揉她頭頂?shù)哪且粋€毛茸茸的丸子。
尚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不怎么敢去看官郗。
官郗輕嘆了一聲,說道:“你就打算一直拿著頭頂對著我?”
尚淺猛地抬起頭來,看住官郗,好一會兒,才說道:“對不起啊,官總,連累你了?!?br/>
她說的自然是微博上的事情,把他牽扯進來,無緣無故地背負那些罵名實在是她不愿意的。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尚淺卻并不能夠為自己找一些借口。
官郗沉眸看著她,好一會兒,問道:“你認為,你做錯了?還是,你和蔡子皓之間有曖昧?”
尚淺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是啊,她又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憑什么要像是犯了什么錯誤的人一樣。
只是,她還是覺得對官郗心存愧疚。
她說:“我沒有想到,他們會罵你?!?br/>
如果只是罵自己的話,她其實沒有那么的在乎的。
這樣的尚淺讓官郗的心頭涌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是掉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漩渦當(dāng)中,想要爬出來,卻好像并不能夠做到。
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卻到底沒有說什么。
尚淺咬著自己的嘴唇,室內(nèi)一下子陷入到了一種極其安靜的氣氛之中。
這樣的安靜讓尚淺不知道要去做些什么,直到她看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茶幾上,并沒有為官郗倒上一杯水。
尚淺騰地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了身,快速地跑到冰箱前。
官郗的視線一直是牢牢地黏著在尚淺的身上的,他看著她拉開冰箱的門,似乎是在里面尋找適合他的飲品的時候,官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尚淺的身后。
他伸手過去,穿過尚淺的肩頭,從冰箱里面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我喝這個就好?!?br/>
尚淺被他突然的靠近給嚇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就有一些僵住,還是官郗伸手去關(guān)上冰箱的門,尚淺才反應(yīng)過來。
她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官郗,他已經(jīng)和自己拉開了一些距離。
仰著頭看著他正扭開平蓋喝水,他的喉結(jié)十分的好看,吞咽的時候滾動的模樣格外的性感。
尚淺不自覺地也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一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這么輕易的就被誘惑了呢。
官郗好笑地看著她陷入到沉思當(dāng)中,剛剛的動作他很清楚自己是要幾分故意。
但是,他并沒有想到,效果會是這么的好。
終于在尚淺回過神來以后,官郗才正了正神色,說道:“微博上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也不用多想,公司會為你解決?!?br/>
“可是……”尚淺還是有些不安,綜藝才剛剛開始拍攝,就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沒有什么可是?!惫氽驍嗌袦\的話,看著她的目光又沉了幾分。
他說:“淺淺,你要相信,再負面的新聞,也有它的利用價值,那些現(xiàn)在要讓你平白承受的罵名,在將來都會以最好的方式回報給你?!?br/>
“可是……”她是不想要他也跟著她去承受這些罵名啊。
官郗無奈,這就是一個認死理的姑娘,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需要時間鉆出來。
于是,官郗說道:“淺淺,拍好戲,比任何事情都重要?!?br/>
這不是官郗要去對尚淺說教什么,而是身為一個演員應(yīng)該擁有的自我堅持。
尚淺其實很明白這一點,也知道官郗是在讓自己專心做好自己真正想要做的。
突然間,尚淺就覺得好像輕松了不少。
也是突然間,尚淺對自己感到十分的無語。
她真的是腦筋太不清楚了,這么一點點的小事情,就叨擾的自己慌亂成了這個樣子。
吐了吐舌頭,尚淺對官郗說道:“我知道了官總,以后我不會再為這些事情所困擾了?!?br/>
官郗的眼中浮上一層笑意,手比腦子先一步地行動了起來。
他抬手落在尚淺的腦袋上面,用力地揉了揉那個毛絨團子。
他是:“我看著你?!?br/>
尚淺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徹底地僵住了,她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卻發(fā)覺自己似乎陷入到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當(dāng)中,深不見底。
官郗其實很快就收回了手,只是掌心的那個觸感卻叫他有些流連忘返。
輕咳了一聲,官郗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尚淺狐疑地看了官郗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送走了官郗以后,尚淺便再沒什么心情去想微博上的事情了。
她的腦子里面全部都是官郗落在自己頭頂上的那個手掌的溫度。
那個讓她莫名地就有些口感舌燥的溫度。
煩悶地想了半天,尚淺都沒有想出來一個所以然來。
于是,尚淺直接拿了車鑰匙就下了樓。
一路直沖沖地沖向了尚深的公寓。
按響了尚深的門鈴,尚淺在門口等了好久,才聽到腳步傳來的聲音。
尚深黑著臉打開門,看到是尚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更加地黑了幾分。
尚淺瞬間就委屈了起來,扁了扁嘴巴,眼看著就是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要脫口而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尚淺就看到了尚深的身后跟著過來了一個女孩子。
尚淺張大了嘴巴站在門口許久,才想起來那個女孩子不就是尚氏集團新來的前臺嗎?
她抬手指著那個女孩子半天,終于看向自己的哥哥,痛心疾首地說了一句:“你!禽獸?。 ?br/>
尚深的臉霎時間更黑更冷了,尚淺覺得自己要不是他的妹妹,現(xiàn)在肯定就被他擰了脖子了。
輕咳了一聲,尚淺貓腰鉆了進去。
她立刻的就挽住了那個女孩子的手,對她說道:“你好啊,我是尚淺,這個禽獸的妹妹,我見過你的?!?br/>
“我叫江晨露,是……”
“禽獸的女朋友嘛,我懂的。”尚淺笑瞇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