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語遲急忙起身,天才剛黑,她彎著腰,借著一點微弱的光想要看清身下男人的臉。
顧懷逸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遲遲還會翻墻了?”
陸語遲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怎么在這?”
“雖然咱們約定好了,在那邊見面,但是我想早一點見到你,就來接你了?!?br/>
顧懷逸突然意識到這樣抱著陸語遲有點不太合適,她一邊起身,一邊將陸語遲扶起。
“我好像有點冒昧了?!?br/>
陸語遲心中狂喜,心里大喊:沒有沒有,我喜歡我超級喜歡。
但是表面上還是矜持的說,“還好啦,就是剛才跳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砸疼你?”
顧懷逸試著走了一步,輕輕嘖了一聲。
“遲遲,我好像腳扭了?!?br/>
“???”
陸語遲也沒想到,顧懷逸這么大個人,卻這么脆弱,被砸一下就扭了腳。
但這是自己的責(zé)任沒錯。
“那我扶你吧?!?br/>
陸語遲乖巧的將顧懷逸的胳膊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架著,小心的扶他上了車。
“顧懷逸,你也看見了,我可是偷偷溜出來的,所以只能開你的車了?!?br/>
“是你二哥吧,上次的誤會還沒有解開,我明日就登門道歉,跟他們說清楚,以免他們不讓我見你。”
陸語遲點了點頭,發(fā)動了車。
車在夜色中從別墅離開。
車?yán)铮魳肪従彽脑诙酥g流淌。
顧懷逸坐在副駕,偷偷的向陸語遲看去,她雖然妝有些花了,身上的白連衣裙也帶了泥土,但是卻依然清新脫俗,仿佛一個小精靈一般透著純粹的靈氣和活力。
“知道為什么約你今晚看星星么?”
“因為夏夜的星星很漂亮?”
“因為今晚,有英仙座γ流星雨,雖然每年夏季都會有,但是據(jù)預(yù)測,今年是五年來最大的,我想和你一起看。”
陸語遲心里一甜,美滋滋的開始幻想兩人關(guān)系突飛猛進(jìn),直接快進(jìn)到結(jié)婚,順利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
“那真是太棒了,都說對著流星許愿很靈,那我對著流星雨是不是可以許很多個愿望?”
顧懷逸低頭寵溺一笑,“記得實名制,許愿的時候一定要報自己的名字,不然這么多愿望,流星也會弄錯?!?br/>
車行駛到郊外,這個地方號稱是魔都最佳觀賞點,也同樣是一個著名的度假基地。
擁有一片精心打理過的草地,小山坡從山底到山頂,坐落著幾個漂亮的木屋。
其中最大的一個在最高處,外窗是整塊的防偷窺玻璃,在這里的話,能夠在高處俯瞰整個山和草地。
顧懷逸指揮陸語遲將車停在了不遠(yuǎn)處。
“遲遲,咱們先進(jìn)去放了東西,拿了設(shè)備再出來觀察,如果覺得風(fēng)大,這陽臺的玻璃窗可以打開,在房間里也可以觀測到?!?br/>
“還有,你別擔(dān)心,到時候你住這個房間,我去住另一個。”
顧懷逸還真是考慮的周到。
陸語遲甜甜的答應(yīng)了一聲,扶著顧懷逸朝那最大的星空木屋走去。
然而就在顧懷逸伸手準(zhǔn)備按指紋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大紅色絲綢低胸蕾絲睡裙的女人走了出來,她靠著門,大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面前,眼神還極其不善。
“顧總,不好意思,我出了三倍的價錢,買了這個房間,你去別的房間吧?!?br/>
顧懷逸不滿,他后退了一步,盡量和面前的女人保持距離。
“錢不是問題,但是星空木屋有好幾個,你又為什么偏要跟我搶呢?我出五倍的價錢,房間給我?!?br/>
女人攤攤手。
“顧總,我叫司瑩瑩,你應(yīng)該知道,這片度假區(qū),有我們司家的股份,至于為什么要跟你搶?”
司盈盈抬起纖纖玉手指了一下陸語遲。
“因為她,她是我情敵,要搶我的男人?!?br/>
陸語遲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向前一步,將腳受傷的顧懷逸拉到身后。
“原來你就是白慕清的那個相好,你聽好了,我現(xiàn)在跟白慕清沒有一丁點的關(guān)系,所以我跟你也不是情敵,白慕清那種臭魚你就自己留著當(dāng)寶貝吧,這房間你進(jìn)去過了,臭烘烘,我也不稀罕,顧懷逸,咱們走,咱們換一個?!?br/>
陸語遲一邊說一邊還把手放在鼻子下面扇了扇。
正巧剛才司盈盈噴過香水,本就懷疑自己噴多了,現(xiàn)在陸語遲這樣,她怒了。
“陸語遲,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誰會打扮成你這樣來約會,我也搞不懂顧懷逸怎么就看上你這個沒內(nèi)涵還朝三暮四的女人,你給白慕清當(dāng)舔狗的時候,像白家的傭人一樣,現(xiàn)在反倒神氣起來了?”
司盈盈是濃顏,美麗的像一朵夜間盛開的玫瑰,但是玫瑰是有毒的,她說的話也是。
顧懷逸聽的蹙眉,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司小姐,好沒禮貌,這度假區(qū)有你家的股份不錯,但是你知道另外一個大股東,銀山股份是在顧氏集團(tuán)名下么?”
司盈盈心里咯噔一下,瞪著眼睛不知道如何收場,這度假區(qū)最大的大股東就是銀山股份,司家只占有了15%,這要是顧懷逸真的計較起來,把她們司家踢出也不是不可能。
“司小姐,既然你說了,我就在這里把話說清楚,我陸語遲,這輩子都不會再想和白慕清在一起,我甚至討厭他!請你不要再打擾我?!?br/>
說完陸語遲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要走,房門突然被完全打開。
門后站在一臉鐵青的白慕清。
原本清秀的眉目在此刻有些扭曲,他咬牙說道。
“陸語遲,原本看在我們相識這么多年的份上,之前你做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我已經(jīng)做了很大的讓步?!?br/>
“但是,現(xiàn)在,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陸語遲被白慕清這么一說,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早就說了我不喜歡你了呀,你不會到現(xiàn)在都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吧?”
“白總,我就是要走的,是你突然跳出來幾哇亂叫。”
顧懷逸拍了拍陸語遲的肩膀。
“遲遲別生氣了,咱們換一個屋子吧,我也覺得這屋子里似乎真的有點發(fā)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