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沫!”皓皺起眉。
“是老媽天天在我耳邊念,說我還不上錢就以身相許好了,我當然要努力啊!”
“你這么懶,干脆嫁給我好了,還努力什么?”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走吧,我們還是快回家補習吧!”苡沫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拉著莫宇皓的衣腳,加快了腳步。
莫宇皓看著她,心里嘆氣。
苡沫,你就那么不想嫁給我么?為什么知道你在開玩笑,我心里還是會難過。
我在你身邊這么久,你難道沒有一點點喜歡我么,就算只要一點點……
“媽,我回來了!”苡沫打開門看見空蕩蕩的房間“真是的,又出差也不告訴我一聲?!?br/>
“這不是派我來照顧你了嗎?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br/>
“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完美的男人呢?長得帥,學習又好,還會做菜!”
皓拿手指點點苡沫的額頭,“你吖,就不能學學做菜,看你將來嫁不嫁的出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次我要學習做菜不是把廚房點了,就是讓你吃壞肚子。有人敢吃,我也不敢做了啊!”
皓寵溺的笑笑“你先進去吧,做好了叫你?!?br/>
“皓,你真是個大大大好人,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哥哥該多好??!”
“苡沫,我不想做你哥哥?!笨吹杰幽樕⒆儯R上又改口:“你的哥哥肯定是一輩子勞累的命。”
“莫宇皓!都說吃人家的嘴短,你快去做飯,我就不和你計較?!避幽闹鶐妥诱f,樣子很可愛。
莫宇皓在廚房忙著,突然感覺鼻腔里有咸咸的味道,低頭看到白襯衫滴上一滴暗紅色的液體。
糟糕,怎么流鼻血了?皓瞥了一眼客廳里坐著的苡沫,她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趕緊處理,止住了血。
不多時,莫宇皓從廚房里端出熱氣騰騰的菜肴:“苡沫,開飯了。”
吃飯的時候,苡沫注意到莫宇皓胸口的血漬,不由得問:“皓,你不是最愛干凈么,胸口蹭了什么?”
皓低頭看見白襯衫上的血漬,不由得皺了一下眉。
如果告訴苡沫實情,她一定會擔心的吧?
皓抬起頭笑笑:“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小饞貓,肯定是撒上醬油了。”
苡沫大笑:“你也有把臟東西弄到身上的時候。
”莫宇皓看著苡沫如此開心的笑,早就忘記了渾身的疼痛。
晚上,苡沫的房間。
“皓,基態(tài)原子是什么?我忘記了……”苡沫撓撓頭,一臉茫然,明明剛才才聽皓講過。
莫宇皓不怒反笑,敲了一下她的頭,翻開她的書,出現(xiàn)皓的筆跡:“笨蛋,在這里,忘記的時候到這來看?!?br/>
五分鐘后。
“你剛才說什么是基態(tài)原子?我找不到了。”
“在這里。”皓把書翻到那頁,伸手掐苡沫的臉蛋:“苡沫,你這個笨蛋,要是沒有我,可怎么辦?”
苡沫伸手拿下皓的手,聽著他的話心里暖暖的,連他的手都暖暖的。
不對!是熱熱的,他好像比自己的體溫要高的多。
苡沫把手貼在皓的額頭上:“皓,你在發(fā)燒你不知道嗎?怪不得放學的時候我看你臉色就怪怪的,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不舒服?”
放學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皓一直在發(fā)燒。
他不說,自己竟然也一直沒有發(fā)覺。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發(fā)著高燒還一副沒有事的樣子安然的陪在自己身邊。
“苡沫,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好不好?我沒事?!?br/>
“不行,你快回家,要看醫(yī)生的,你最近身體很不好,說不定是傷口感染了,我現(xiàn)在就給郝阿姨打電話?!避幽贸鍪謾C準備按號碼。
“苡沫,不用打了。我馬上就走,但是要等你睡著?!?br/>
“不行,耽擱下去萬一嚴重怎么辦?”
“那你就快點睡啊?!?br/>
皓心里暗暗嘆氣,苡沫那么怕黑,他現(xiàn)在走了,她什么時候才能睡著?。?br/>
拗不過皓的堅持,苡沫只好睡下。
直到聽見苡沫均勻而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皓才露出擔憂的表情。
他心里默念道:明天我就要去醫(yī)院做檢查了,萬一我真的……你該怎么辦???你那么單純,又那么膽小,沒有我陪在你身邊,別人欺負你怎么辦?好想每天都能在你身邊陪伴你。
皓輕輕起身,在苡沫的額頭上印上一吻,放輕腳步向門外走去。
夜,靜靜的,皎潔的月光給大地披上一層銀紗,似乎高傲的以為可以戰(zhàn)勝全部黑暗,可最后也只能遠遠的站在云端。
一整天,苡沫身邊的位置都空蕩蕩的。
早上醒來看見皓傳給自己的簡訊:苡沫,聽你的話我去醫(yī)院,今天不能和你一起上學了。晚上讓小愛送你回來,聽話。
皓就是這樣,總是這樣自己默默承受一切,然后給自己微笑。
有的時候,苡沫甚至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來失去父愛的空白,已經(jīng)被一個兄長填滿。
“喂,下課了,還在發(fā)呆。”錫澤彈了一下苡沫的額頭說。
苡沫揉揉額頭說:“痛!下手這么重?!?br/>
“在想什么呢?”
“皓生病了,我很擔心?!?br/>
“他身體那么好,不會出大事的,你不用這么擔心?!?br/>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他受了傷,怎么會這樣?!?br/>
“看你一臉相思的表情,你是擔心他的病啊,還是想念他的人?。 ?br/>
“楊錫澤!不和我抬杠你會死啊!”
揚錫澤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又彈了一下苡沫的額頭。
“你又干嘛?都說了痛!”
“對嘛,就是這樣,這樣才有朝氣,一張臉都糾結(jié)到一起一起丑死了?!?br/>
原來,楊錫澤是看她一整天都死氣沉沉的,才故意逗她,想讓她恢復活力。
“看了你一整天這種表情,都快把我的好心情帶壞了。走吧,本少爺心情好,請你吃大餐。”說完,他就拉起苡沫得手,向門外走去。
這個楊錫澤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囂張自大,反而善良心細。
他的手掌干燥而溫暖,讓人忍不住想要跟上他的步伐,去看他眼中的世界。
如果說莫宇皓的偉岸身軀為她遮風擋雨,那么,楊錫澤強健的體魄則是替她驅(qū)逐了酷暑的炎熱,帶來沁人心脾的清涼。
“你看那個男的好帥,好久都沒有看到這種極品了!”兩個女生迎面走來,一直盯著楊錫澤眼放紅心。
“可惜他有女朋友了,好可惜啊!”另一個女生一臉惆悵。
楊錫澤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聽了她們的話暗自發(fā)笑:“看來,我們是被人看好的一對?。 ?br/>
苡沫敲他的頭:“才不是,你少臭美了,我才不會看上你?!?br/>
錫澤一愣,“你敲我的頭?”
她知不知道沒人敢碰他的頭,而奇怪的是,被她碰了他竟然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苡沫雙手叉腰:“是,我敲你頭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她不顧路人的注視又繼續(xù)敲。
“Hello,大家好,歡迎收看今天的《街邊愛情》。現(xiàn)在呢,我們在幸福街上看到了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走,我們?nèi)ゲ稍L一下他們,看看他們是怎樣看待愛情的呢?”
“嗨,你們好,哇,你們這一對看起來好幸福呢!我是《街邊愛情》的主持人斯斯,我可不可以采訪一下你們呢?”
苡沫和錫澤瞬間石化,苡沫的手停在半空中,轉(zhuǎn)頭愣愣得問:“什么?”
“帥哥,你女朋友真是可愛!請問,怎么稱呼你們呢?”
“喂,小姐,我才不是他女朋友,誰做他女朋友,誰倒霉!”
“黎苡沫,別人做我女朋友不知道會多開心,你竟然說倒霉?”
主持人忍不住咯咯的笑:“你們還真是愛斗嘴,請你們看一下攝像機好嘛?”
“攝像機?”瞬間想到還有人在錄像,兩人對視一眼,楊錫澤拉起苡沫得手就跑。
“喂,帥哥,美女!”主持人在后面喊,無奈他們已經(jīng)跑遠:“看來有些人的愛情是不能被打擾的。我的出現(xiàn)不小心驚擾了他們的幸福,既然他們選擇逃跑,我們就繼續(xù)找下一對情侶吧!”
錫澤牽著她的手跑的飛快。
苡沫悄悄打量他的側(cè)臉,午后的陽光為他鍍上一層好看的金色光芒。苡沫突然覺得,被他這樣牽著特別安全,耳邊除了風聲只剩下他淺淺的呼吸聲。
轉(zhuǎn)角處,錫澤突然停下來,苡沫撞在他的背上,“??!楊錫澤,你干嘛突然停下?”
“你不累沒事?難道還想跑?”
“廢話,又不是逃犯,干嘛要跑那么快,我都要斷氣了?!边@家伙體力真好,跑了這么久竟然沒有喘粗氣。
“苡沫?!卞a澤邪佞的笑:“莫非,你想和我做情侶參加那個節(jié)目?”
因為一路的奔波,苡沫的小臉紅撲撲的:“誰要和你做情侶一定是倒了八輩子霉,我才沒那么傻!”
“可是,你看……”錫澤把手抬起來,他們的手還緊牽著:“你抓的我好緊?!?br/>
“誰叫你跑的那么快!”苡沫說著想要甩開那只手。
錫澤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