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刀傷后的白云天,感覺傷口處有種莫名的源力牽扯之力,讓自己的動作明顯慢了兩拍,眼看著躲不過紀宇凡的致命殺招了。
嗷?。?br/>
危急之時,龍鱗馬一聲吼叫,展開火翼,向空中站立的紀宇凡旋沖而去,口吐一團赤火,直擊紀宇凡所發(fā)出的黃色匹煉。
嘭!
紅黃兩色再交碰撞,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龍鱗馬沖破紀宇凡的黃色匹煉之后,再次昂首向其沖擊而去。
“困龍陣!”
紀宇凡一個殘影移出,躲過了龍鱗馬的攻擊,卻從口中迅速喊出陣法的名子。
聽到困龍陣三個字的白云天,暗叫一聲不好,本想出聲阻止龍鱗馬的攻擊,但為時已晚。
八名灰衣青年,在聽到大師兄喊出陣法的第一時間,迅速站位,結(jié)成陣網(wǎng)。
等龍鱗馬明白過來時,自己和主人白云天已經(jīng)被困在陣中,不能動彈,氣得龍鱗馬一陣咆哮!
剛剛被困在陣中,白云天就感到有絲絲源氣猶如抽絲剝螢般,從腹部的傷口中向外極速抽離出去,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催動源力,運轉(zhuǎn)紫玄功,封住了自己的源脈之穴。
封住源力脈穴的白云天,下意識的捂住了腹部傷口,懷疑的自語道:“這是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
紀宇凡遠遠的站在一邊,得意的一邊狂笑,一邊向陣法靠近道:“萬毒門的抽絲剝螢之毒,可沒那么好解?。 ?br/>
看到獵物被死死困在陣中,警惕的紀宇凡檢查萬無一失后,才進一步緩緩靠近陣網(wǎng)。
“沒想到,你的排云掌,竟然煉到了終極一層。這在白家興盛之時,也沒有誰能煉到此步。你,算是個大才了。只可惜,進入了我這個改裝過的困龍陣,只有死路一條,呵呵,目前還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我的困龍陣的,就算你今天突破了合意之層,達到了化源境,在我的困龍陣中,也難逃一死。”
“紀宇凡,你別忘了,我身上有天門宗的印記,一旦我出了意外,天門宗會第一時間知悉,必定能尋到你,牽扯出你的家族,后果,你可想好了?”
白云天表面上看著倔強,但內(nèi)心卻是清楚,此番落困,也許真是自己的大劫將至,但是他認為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死,必需想辦法出去,把妻兒安全的送到宗門。
“嘿嘿?!奔o宇凡一臉的壞笑,無所謂的道:“那又怎樣?此陣已經(jīng)被紀氏家族施加了各種強力禁制,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陣法空間,源力印記根本無法與外界聯(lián)系,除非你自爆肉身!不然,你只能慢慢等待源力被抽干,化作枯骨而死!”
“紀宇凡,沒想到你如此狠毒,枉我如此相信你,與你源礦協(xié)約,指腹為婚!”
雖然白云天明白,自己最終是可以出去的,可是紀宇凡的最終目的,定然不是困住自己,他的目標是妻子腹中的輪回者。
白云天暗自運轉(zhuǎn)紫玄功,下定決心,就算是自爆而亡,也要爭取一些時間,想辦法先讓龍鱗馬脫困。
感覺了一下自身的情況,白云天清楚的明白,萬毒門的抽絲剝螢之毒,每時每刻的都在尋找機會,見縫扎針的抽離自己的源力。
此毒,專攻源力,只到抽干剝盡自己的本源,最終化為枯骨,形神俱滅!
“源礦協(xié)約?”
紀宇凡聽到白云天鍋到臨頭時,竟然拿源礦協(xié)議講合,心中好笑,更加不屑的嘲諷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殺了你,誰還知?合約依然還是合約,只要你死了,我不但能拿到屬于我的那一份,還可以要回屬于你的那一份,我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哈哈!”
“那婚約呢?”白云天決定自己留下,要想辦法讓龍鱗馬脫困,到時,自己獨擋一面,龍鱗馬好帶妻兒逃走。
“婚約?”紀宇凡更是笑的一塌糊涂,道,“你白癡嗎?還真把它當作聯(lián)姻啊。”
“什么意思?”竭盡全力,白云天暗自凝聚本源,欲助龍鱗馬脫困。
“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枉費我們做了一場親家,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滅了你們白家,只是我們計劃中的第一步!”
聯(lián)姻,只是為了獲取源礦的借口。
紀宇凡不緊不慢的把真正聯(lián)姻的陰謀說了出來。
一次聯(lián)合探查,紀白兩家同時找到一處卦源寶礦,礦脈之大,每日的采礦量,按一斤計算,可以開采出一萬斤,數(shù)量之強大,可以延續(xù)開采數(shù)十年。再說當時的技術(shù)水平,一天還不能開采一斤呢!
白家的商業(yè)一直是活動在藥材和走鏢的生意之上,沒有采此種寶礦的能力。而紀家有,紀家想獨自吞并,可又怕白家身后宗門,便打著聯(lián)姻的幌子,暗地勾結(jié)萬毒門,偷采礦源。
被白家發(fā)現(xiàn)后,紀家又借此公眾承諾,紀白兩家所采之礦,每日記賬公眾,等待雙方孩子生下來之后,所采源礦女方集結(jié)陪嫁,美其名曰是為了下一代著想。
如果雙方生下的都是男孩,或者都是女孩,還可以在覺醒日上挑戰(zhàn)比賽,挑戰(zhàn)勝利者獲得剩下的采礦權(quán)。
聯(lián)姻之前,紀家偷偷請來高人指點,算出白家所懷是個女娃,而自己的女人懷的可是男娃。
這個消息,可樂壞了紀家上下,當然,這些消息是封閉的,不能外傳,否則,殺無赦!
吃大虧的,最終還是白家,常言道,嫁出去的閨女,如潑出去的水啊。
可是,世事難料,紀家竟然生下一個女娃,打破了紀家所有的陰謀計劃,紀家族長不得不重新規(guī)劃,出其下策,對外聲稱是男娃,好撐控主動權(quán)。
然而這些原因還只是表面上的,而最終的目的,是有人縱容紀家和萬毒門聯(lián)手,滅了白家,想讓青峰鎮(zhèn)的勢力重新洗牌!
“我不管你們有何目的,用何居心,現(xiàn)在如果你能放過我的妻子和孩子,剩下的采礦權(quán),全部給你!還有我白家的大部分生意?!逼鋵嵕退慵o宇凡不說出來,白云天也清楚這里面的貓膩。
眼下白云天已經(jīng)用本源之力,建立了和龍鱗馬的特殊溝通方式,把自己的想法化作一縷殘魂,鉆進龍鱗馬的靈源之中。
“晚了!”
紀宇凡抬手一揮,八名灰衣青年得令,加強源力輸送,陣網(wǎng)再次收縮。
白云天的面容瞬間暗淡下來,從黃到白,由白變灰,慢慢失去源力的身體,漸漸干枯起來。
“源礦算什么!白家所有生意又怎樣!我不稀罕!真正我們所需要的,是輪――回――者??!”紀宇凡收回彎月刃,雙手掐印,準備給白云天致命一擊:“就算輪回者胎死腹中,那也是絕世神源!活要拿人,死要收尸!”
嗷――
吼――
龍鱗馬聽到此處,幽怨的嘶喊聲,雙眼充血,身上的火焰更盛,竟然一時間驚退了近前的紀宇凡,
源力的輸送繼續(xù)加大,陣中狂風大作,白云天傷口處流失的本源,卻嘎然而止,緊接著身體漸漸脹大,如充氣一般,迅速鼓了起來,黑色的長發(fā),瞬間雪白,面容更是如充氣的蛤蟆,變得紫氣充盈!
“天殺的家伙,你想自爆!”
紀宇凡發(fā)現(xiàn)不對,立即收功、退身,跳出百米之外,與此同時,陣法站位的八名灰衣青年,看到陣中白云天想自爆身體,同歸于盡的情景時,心神微變,一時疏忽,竟然讓陣法出現(xiàn)了一絲漏洞,白云天雙手掐印,大手一揮,陣法中幻出一條傳送通道。
龍鱗馬借此良機,身體一閃,化作一條紅色飛龍,鉆進傳送通道,逃出陣法,恢復龍馬真身,向馬車飛去。
啊――
轟!
白云天,完美自爆!
陣法轟然倒塌,八名灰衣青年如流彈一般,被沖擊波轟飛了出去。
退出百米之外的紀宇凡也被那沖擊波,震得向后蹬蹬蹬退了幾步。等止住腳步后,臉色突然一變,陰沉下來,白云天!你自爆的真正目的,竟然是給龍鱗馬找機會逃脫,去救其妻兒!
“癡人說夢!”紀宇凡大聲怒喝。
黑影一閃,向著龍鱗馬飛去的方向,追擊而去。
………………
天門宗,乾坤宮。
白家人脈靈盤中,白云天的名牌,一聲脆響,碎裂開來。
“宗主,這易源乾坤盤中,此處的異彩祥光,和白家人脈靈盤中的云天名牌的碎裂是否有關(guān)系呢?”天門宗,掌門小心的向宗主請示。
嘭!
兩顆源石明珠,在天門宗宗主的手中,化為齏粉。
“傷我宗人者,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必誅之。加派人手,速去祥光所發(fā)之處,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宗主?!闭崎T應(yīng)聲領(lǐng)命,準備轉(zhuǎn)身離去。
“慢者?!?br/>
掌門回身彎腰拱手,問道:“宗主,還有何吩咐?”
“想必薛瑤也在其中。”天門宗宗主,眼中露出一抹慈愛,隨即寒光一閃:“去吧!”
“是,宗主。”掌門應(yīng)聲出去下了山。
心里卻一路在想,既然能殺了白云天的人,實力必然在修士之上,想必薛瑤也在劫難逃了,那可是宗主的親生女兒啊。
宗主的一語雙關(guān),自己這次必需要付出全力才好。生死都必需把殺人者和被殺者的尸體交上去。
掌門走后,天門宗宗主掃了一眼白家人脈靈盤,目光緊緊的定在白云天碎裂的名牌旁,薛瑤的名牌上,背在身后的袖中拳頭,握得啪啪直響。
薛瑤的名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數(shù)道裂紋,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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