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后面日女人動態(tài) 吃過晚飯大家都在等著開會程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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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大家都在等著開會。程程因為手機落在辦公室了,急匆匆地跑回來拿,瞥見桌面上躺著一封信,上寫“歐陽程程收”,沒有郵編,沒有地址,沒有寄信人。
程程抽出信紙,
“我回來了”。
僅僅四個字就牢牢地將程程的視線鎖住,將她的心震懾住。
他真的回來了,是沖著自己回來的。
“程程,開會。”林龍遠處的吼聲令程程立即將信藏好,急匆匆地跑向會議室。
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而林龍在她旁邊給她留了個位置。
“晚上誰開會?”即使心里有答案了,程程還是想確認(rèn)下。
“我們都認(rèn)識的。”林龍握著程程的手,他曾經(jīng)看出過程程對唐幪的小心思,作為一個男人,說完全不在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相信程程,相信她不會背叛自己。
“哦,唐幪上校?!彪S意應(yīng)了一聲,程程低頭翻著資料。
“上校來了?!币膊恢勒l喊了一聲,程程抬頭,看到唐幪自門口進來。
步履輕盈,身形挺拔。
但是以往的他總是精神奕奕,可現(xiàn)在那張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眉宇間略顯疲憊。
“各位,今天的會我們就長話短說?,F(xiàn)在收到最新的消息,這批走私販明晚八點將在凈灣碼頭登錄,我們的部隊已經(jīng)在碼頭附近做好了埋伏。同時,我們需要你們增派幾名槍法精準(zhǔn)的同事到碼頭附近,一旦有不法分子企圖逃跑,直接擊斃。另外,我們需要你們明天在各大交通要道設(shè)卡,做好攔截工作,以免有漏網(wǎng)之魚。明天的行動危險性很高,那三個為首的都是大毒梟出身,而且身手也不賴,大家都看過照片了,一定要提高警惕,活捉最好,但是一旦遇到危險,大家一定要先顧好自身安全,人跑了我們可以再抓,但是命就只有一條。”
發(fā)表完一番話之后,唐幪掃視了一圈,視線與程程對上,停留了兩秒后移開,
“大家對明天的計劃還有什么想法的,現(xiàn)在可以提出來?!?br/>
程程出神地看著這半年沒見的男人,似乎更成熟了,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大家沒什么意見,那就散會,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唐幪一向說話簡介利落,這習(xí)慣,半年了,依舊還很好地保持著。
大家紛紛起身走人。
“歐陽警官,麻煩你留下?!闭鹕淼某坛虆s被唐幪喊住了,身形一震,心跳有些加速。
林龍看了眼程程,拉著她的手站起來,
“上校,不知道你單獨找她有什么事?”
唐幪淡淡掃了眼那交纏在一起的雙手,
“公事?!?br/>
程程安撫地拍了拍林龍的手,
“我有些餓了,你先去車上等我,等下我們一起去吃夜宵。”
“好?!绷铸埉?dāng)著唐幪的面,親昵地理了理程程額前的劉海,故意做給他看似的。
而唐幪一直低著頭,視線根本就沒在他們倆人身上。
林龍走后。
“上校,找我什么事?”程程見唐幪一直不開口,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主動開口問道。兩人獨處,多少有些尷尬,她想早點離開。
“他回來了?!睕]有一絲波瀾的嗓音向程程宣告了她最不愿聽到的消息。
手腳有些冰冷,雙拳不由地握緊,張了張嘴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半年前,你到底跟他說了什么?”唐幪突然轉(zhuǎn)臉,雙眸有些充血,平靜的臉上幾近許扭曲,怨恨,還有濃濃的不解。
半年前,他發(fā)瘋似得跟自己扭打在一起,嘶吼著,總有一天,我會證明我比你強,那女人看錯了。
從此,他消失了,沒有任何音訊,無影無蹤,徹徹底底。
唐幪在自責(zé),自己居然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到他的異樣,早該發(fā)現(xiàn),他對程程的特別。但是,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將自己逼上不歸路。
程程神色慌亂,
“上校,我不懂?”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唐幪的左手響亮地賞了程程一個耳光,嘴角浮現(xiàn)出殘酷的笑,
“真是有趣,你居然說你不懂?!?br/>
單手捂著左頰,程程眸中滿是訝色,不可置信地看著居然會對自己動手的唐幪,
“上校,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么?!?br/>
“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人,難道你覺得傷害一個人是一件很痛快的事嗎?把一個人逼上絕路,你是不是覺得很暢快?還是你想證明你擁有無窮的魅力?歐陽天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唐幪的聲聲指責(zé),程程不懂。
但他的每一個問題都敲在她的心坎上。捫心自問,她歐陽程程到底做錯了什么?
“說我可以,請你不要說我父親。”程程慍怒道,
“請你解釋清楚,我到底怎么逼他上絕路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钡谝淮我姷揭幌蚨际窃频L(fēng)輕的唐幪如此失態(tài)地低吼著,甚至連額頭上的青筋都若隱若現(xiàn),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制止自己不掐住程程的脖子厲聲質(zhì)問他。
“我尊重你父親,是你父親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可卻是你把他逼上了絕路。”唐幪再也沒多看程程一眼,拂袖離去。
程程背對著大門,纖弱的身軀顫抖著,雙頰泛白,紅唇不見半絲血色。她咬著唇,對于唐幪的質(zhì)問跟行為完全不能理解,莫大的委屈跟受傷涌上心頭。
自己曾經(jīng)那么敬畏的唐幪如此失去理智,而她卻根本就不知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唐幪在替鬼面不平,在替鬼面來責(zé)問自己,軍在為賊鳴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鬼面跟唐幪,他們倆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鬼面的失蹤難道真的是她一手造成的嗎?
唐幪所說的被鬼面被自己逼上絕路又是什么意思?
種種疑問盤旋在程程腦中,抱著腦袋蹲下來,程程只感覺額頭滾燙,但卻冒著冷汗,身體也開始發(fā)冷。
漸漸地,意識開始模糊,神智開始不清。
眼皮好重,睜不開了。
渙散的視線中,仿佛看到了唐幪跟鬼面并排站在自己面前,冷聲輪番對自己進行指責(zé)、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