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之后,楚向風被嚇出一身冷汗。
他要趕快將這個消息傳出去,引起東楻王朝和各大家族的注意。
想方設法肅清這些妖孽,否則將來之東楻大陸,皆是鬼門的天下。
他們在養(yǎng)育自己的自己這片沃土上,將再無立足之地。
楚向風收起了這兩枚丹藥,撤了屋子里的陣法,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要去找風月白,先將此事告知,一起想辦法,商討一個萬全之策。
畢竟現(xiàn)在在整個東楻城,他最相信的人就是風月白。
楚向風又回到了風家,風月白正在自己的屋子里打坐修煉。
他敲開門走了進去,將近來在東楻城內(nèi)發(fā)現(xiàn)的一切一一相告。
“我說你最近怎么老是見不著人,原來是為了這事?
照你這么說,現(xiàn)在的東楻城內(nèi)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危機四伏!”
楚向風坐在桌前,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看著風月白:
“的確是如此,最為關鍵的是你們風家一只被他們利用,你卻全然不知!”
風月白神情憂郁,一臉嚴肅,好像在回想著什么。
風家的生意大半都在他自己的身上,因為他是爺爺選的繼承人。
風修明手頭的生意雖然不多,但是也有一小半。
他很清楚自己的二叔對自己祖父的決定很不滿意,也不服自己,早就心存不軌。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二叔竟然為了家族生意,甘愿做別人的棋子。
而且背著他和爺爺,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如果怎如你所說,北帝城和東楻城內(nèi)這兩家藥鋪的事,都和二叔有關的話,那么它已經(jīng)徹底被黑化了!”
“不僅如此,幾年前我在東楻城斗法被追殺這件事,估計也是他設的局?!?br/>
楚向風將潛藏在心底的事全部和盤托出,風月白驚得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些事雖然聽起來讓人匪夷所思,但是風月白心里明白,楚向風是不會說謊的。
他和楚向風一起商量了一番,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剔除鬼門在東楻大陸暗藏的勢力范圍。
他們決定以風家的名義飛鴿傳書給東楻王朝、三大宗門和三大家族,將此事告知。
大家合力解除東楻城潛在的危機。
書信發(fā)出去之后,風家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這一日,楚向風和風月白一起去拜見風成宗,將此事說明之后,風成宗隱隱感到意思不妙。
不大一會,風修明帶著兒子也來到了風家廳堂之上。
見到風修明,風成宗不露聲色,像往常一樣平靜地詢問其風修明:
“明兒,最近你手頭的生意怎么樣,沒遇到什么困難吧!”
風修明先是一愣,隨即敷衍的道:
“爹,就那幾家小小的鋪面,能有什么事,只是勉強能維持現(xiàn)狀!”
風修明也覺得奇怪,家族的大生意都在自己的寶貝孫子手中。
自己手頭的那點生意,自己的父親基本上是從來不過問的。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問起了這事。
風修明申請之中露出一絲狠毒,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楚向風。
他覺得,一定是楚向風向自己的父親和風月白說了什么,父親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
此間事了,大家都不歡而散。
尤其是風修明,他覺得楚向風在跟自己過不去,時時和自己作對。
而且通過上次那件事,他肯定還掌握了自己的很多秘密。
所以,楚向風必死。
只有他死了,自己在風家才能為所欲為,整個風家的生意都是他的,更別說族長之位了。
感覺這里的氣氛不對,這三個人的眼神好像在審判自己一樣,風修明氣呼呼地走了。
他前腳剛一出門,楚向風給風月白使了個眼色,就借口有事,跟著風修明走了出去。
出了廳堂,風修明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鏢局和練武場。
而是徑直朝著大門出去了。
楚向風隱匿了氣息,小心翼翼地尾隨其后,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只見他在市井之中來回穿梭,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地意思。
像是在故意領著楚向風兜圈子。
“難道他發(fā)現(xiàn)我了?”楚向風有些懷疑。
風修明是只老狐貍,為人陰險毒辣,做事小心謹慎,楚向風不相信他只是這樣漫無目的地亂轉(zhuǎn)悠。
隨后他又進進出出走了需多加店鋪,楚向風一直遠遠地跟著,沒有跟隨進去。
所以也不知道他進店鋪都干了些什么。
而最奇怪的是,他所進入的店鋪竟然沒有一家是風家的。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許久,風修明徑直向風家走了回去。
他一邊邁開步子進入大門,一邊稍作停頓,嘴角露出意思輕蔑地陰笑。wωω.ξìйgyuTxt.иeΤ
跟了老半天,絲毫未發(fā)現(xiàn)什么,楚向風也就此作罷,回到了風家。
但是他明顯感覺到風修明身上暗藏殺機。
傍晚時分,風月飛突然出現(xiàn)了在了楚向風的房間。
見到楚向風,風月飛眼珠子滴流一轉(zhuǎn),湊到他跟前驚喜的說道:
“楚大哥,好久不見了,你總算回來了,你不知道上次那事之后我有多想你!”
風月飛比楚向風年齡小一些,看著挺機靈,但是卻有幾分孩子氣。
他對楚向風沒有多少仇恨,對待他反倒是像大哥哥一樣,少了幾分復雜。
楚向風看向他時,神色中卻多了幾分復雜。
但是并沒有顯露多少,而是熱情地和風月飛打著招呼。
他來倒是沒什么事,就是專門來看看楚向風的。
“月飛,藥鋪的生意最近怎么樣,聽說一只都是你搭理的?”
楚向風向探探虛實,閑聊著便向風月飛問了起來。
風月飛淡淡的說道:
“就那樣吧,每次都是根據(jù)父親的指示,按時去查查帳,送點貨什么的,倒也清閑!”
聽到這里,楚向風似乎明白了。
這風修明要么為了自己的兒子好,什么時都瞞著他。
要么就是連自己的兒子也算計進去了。
這個人,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不清了。
第二天,風月飛要去藥店,邀請楚向風一起前去。
楚向風認為目前鬼門的線索都在這丹藥上,去去也好,于是便隨著風月飛去了。
二人走出后不久,風修明偷偷地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后。
望著楚向風遠去的身影,露出一副陰邪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