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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和我做愛 這是奶茶云

    “這是奶茶!

    云舒將其中一小盞往岑伊伊面前推了推:

    “你嘗嘗?”

    “謝公主!”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嬌憨可愛,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杯盞淺嘗了一口,唇邊立馬就沾上了一圈淡淡的奶漬。

    但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一雙天真純澈的大眼驀然亮起,兩枚小小的酒窩如花般隨著她上揚的唇角一道綻放。

    岑伊伊下意識地抱緊了她手中地杯盞,仿佛抱住了什么絕世大寶貝一般,滿臉驚喜地哇了一聲:

    “這也太好喝啦!”

    咕嘟。

    另一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沒再討論八哥兒,而是朝著云舒他們這邊看了過來的柳子明,發(fā)出了一道極為清晰的咽口水聲。

    云舒眉梢一挑,循聲望過去,視線正好就和同樣也望著這邊的六皇子對上了。

    “瞧你這點出息!”

    冷不丁被云舒抓了包,六皇子似是有些氣惱,

    一巴掌就拍到了柳子明腦袋上。

    但再轉回頭來的時候,那一張和云舒長得也有兩分相似,五官精致已隱約可見未來風姿的小臉上,卻是浮現(xiàn)起了幾許討喜的笑容:

    “五姐姐,煥兒此前怎的從未在宮中聽說過奶茶此物?

    可是父皇那邊又得了什么好寶貝,卻只單單賞了五姐姐你一個人?”

    云舒:“?”

    這誰??

    不會吧不會吧,未來那個狂霸酷炫拽,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暴君,小時候居然還有這么……狗腿的時候?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六皇子現(xiàn)在臉上那表情,確實就是有點兒撒嬌討好那意思沒錯吧?

    難道他這時候還沒長歪?

    帶著一點兒微妙的情緒,云舒又拿出了一盞奶茶:

    “是我自己琢磨著做出來的,你要喝嗎?”

    “五姐姐的好意,煥兒當然不能辜負了!”

    六皇子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的,手里的動作卻是比誰都快。

    笑吟吟地從云舒手中接過奶茶喝了一口,迅速被這種新奇口感征服的六皇子頓時也顧不上一旁還在眼巴巴盯著他的柳子明了,

    望著自己這個沒什么印象的五姐姐,六皇子面上的笑容越發(fā)討巧了:

    “五姐姐的心思可真是靈巧,竟能做出這等美味的東西來!”

    “這不算什么,我那兒好吃好喝的可多了!”

    想著要是能把未來暴君掰正過來,順便提前跟對方打好關系也更有利于自己未來躺平享福的計劃,

    云舒順勢就拋出了誘餌:

    “今日下學之后,我還打算回去讓人做炸雞吃呢,六皇弟要不要一起?”

    “炸雞?”

    又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吃食!

    云楚煥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比之烤雞如何?”

    “那可比烤雞好吃太多了!”

    云舒毫不猶豫地拉踩了一波。

    這還真不是她個人口味偏好的問題,實在是這個朝代的調味品種類有限,食鹽不夠精細也就算了,胡椒味精辣椒粉什么的直接就沒有!

    這種情況下制作出來的烤雞就是再好吃,又能好吃到哪里去?

    有著麥當當和肯爺爺兜底的云舒底氣十足:

    “我保證你吃過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那我今日可一定得試試!”

    云楚煥的好奇心已經(jīng)徹底被云舒給勾起來了,他捧著奶茶還想再多問上兩句,

    上書房門口,一席紫色官袍的崔太傅已經(jīng)面色嚴肅地從外面踱步進來,十分刻意地干咳了聲:

    “咳!”

    “崔太傅?”

    云楚煥扭過頭,訕訕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您今日怎來得這般早?”

    “聽聞今日多了兩個學生,老臣自然是要過來看看的!

    上書房內,不論君臣,只論師生。

    崔太傅平日里對著云楚煥這么個受寵的皇子都嚴厲有加,自然就更不可能怵云舒這么一個不受寵的五公主了。

    昨日聽聞圣上令他教導五公主的消息后,他還特意去找之前教過五公主的幾位同僚打探了消息,

    得知這位純純就是個草包,虛長了六皇子五歲,學識方面卻還遠不如年僅八歲的六皇子后,他很是頭痛了一陣。

    畢竟圣上把人送到他這里來,明擺著就是要他把人該教的全部教會。

    可若是五公主實在太過愚笨……

    崔太傅越想越覺著心煩,面上的表情也不由得更加嚴厲了幾分:

    “在今日開始上課之前,五公主殿下可否先回答老臣幾個問題,讓老臣大致了解一下公主的學習進度?”

    云舒:“……”

    果然還是逃不掉要作為一名學渣被羞辱的命運!

    從小到大就沒掉出過第一考場的理科優(yōu)等生云舒心里哀嚎一聲,

    明面上卻還不得不揚起虛心受教的笑容:

    “太傅您請!

    “第一問,”

    崔太傅淡淡瞥她一眼,負手踱步道:

    “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誠則明矣,明則誠矣。這幾句話,是什么意思?”

    云舒:“?”

    “不會?”

    見她遲遲沒有開口作答,崔太傅倒也沒覺得有多意外。

    他耐著性子,將難度降低了許多:

    “那第二問,公主可知這句話出自何處?”

    “……”

    云舒其實很想繼續(xù)保持沉默,但她總覺得崔太傅似乎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的邊緣了,

    既然不答也是爆發(fā),猜錯也是爆發(fā),那她干嘛不賭一把,說不定能猜對呢?

    反正那句式一聽就是四書五經(jīng)里面的內容,九分之一的概率嘛,這不比中彩票容易得多?

    云舒試探著蒙了一個答案:

    “出自……《大學》?”

    “看來五公主非但是《中庸》沒學好,就連那《大學》也同樣一竅不通!”

    沒想到堂堂公主殿下,在上書房待了這么多年,竟連這等基礎的東西都不知道,

    崔太傅頓時失去了接著往下問的欲望,黑著臉訓斥道:

    “五公主殿下從前是如何在上書房混日子的老臣管不了,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老臣這里,那就要按老臣的要求來!

    還請公主今日回去之后先將《中庸》抄寫十遍,并牢記于心,三日后,老臣將抽查背誦!”

    云舒:“。。 

    這老頭是不是瘋了!

    三天之內一本書抄十遍還要全文背誦是什么概念?

    她現(xiàn)在每天幾點起床上學他心里沒點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