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只是殿下,殺柳大人以及萬參軍的人應(yīng)該是同一伙。他們想讓浦青縣亂起來,這點他們試圖中途劫殺下官便是最好的證明。幸好楚姑娘早有預(yù)防,帶著人馬救了我。”單知書言語中很是感謝楚憶雪,楚憶雪趕到得正是時候。
“是得好好謝謝楚憶雪,否則又多了一個無辜枉死的人。但是你說……柳大人的死是有人想控制浦青縣?可這吳大人在海圖縣,現(xiàn)在浦青就只有秦大人暫管。你言下之意真不是指他嗎?”
“當(dāng)然不是,下官只是推論而已!”
黎宗明似乎非要問出個子丑寅卯,單知書這邊沒有證據(jù),是不可能隨便指證一個朝廷大員。
秦墨培的官職在他之上,單知書即使有皇上授意,也得小心行事。
見單知書的嘴如此之緊,黎宗明也不再多做試探,只是道:“你這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其實今天大可不必前來見孤,先趕緊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待明日再說?!?br/>
“謝太子殿下的關(guān)心,下官這就先行回衙門。天色不早,殿下要保重身體,早些休息?!?br/>
客套的話誰不會說?來來回回,就那么扯了幾句。
單知書走后,秦墨培從后面走出來。
“殿下,皇上為什么派單知書前來?”秦墨培有些不解。
“因為他不是孤的人,而且不怕死,公正清明。據(jù)說跟柳無言還是同窗,你必須處理好所有的線索,不要讓他查到是你的殺的人!”
秦墨培趕緊道:“殿下,這人真不是我殺的?!?br/>
“是萬參軍殺的嘛!孤知道,只不過背后指使的人是你,須把所有線索處理干凈,否則單知書照樣順藤摸瓜找到你。”
秦墨培聽此點點頭,隨后邊走邊認(rèn)真思考,還有哪里做得不干凈?
在他思考的同時,有人正在暗中盯著他。
單知書帶來的人,片刻不休息。暗中盯著太子與秦墨培,果然讓他發(fā)現(xiàn)秦墨培就在太子的府邸,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單知書坐在書齋,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個秦字。
“秦墨培,如果真的是你殺了我的義兄,此生絕對不會放過你?!眴沃獣沂忠挥昧?,那支筆直接折成兩節(jié)。
與縣城不安的氣氛相比,村子里面此時正熱鬧,與縣城完全不同。
他們吃喝玩樂一直到四更末,楚家的人送他們回到家。等做完這一切,天都亮了!
楚憶雪吩咐大家休息一天,不用去開工。畢竟按照往日的時間,此時的他們正準(zhǔn)備起床開工。
楚憶雪自己也多喝了幾杯,所以睡得更是香甜。
林深在她的房間,楚云安有些不解,于是楚奶奶告訴他最近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楚云安不敢相信地捂緊嘴巴,楚老太太趁他發(fā)出聲音前,交代道:“云安,這一切關(guān)乎生死。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死也不能說出去?!?br/>
“放心吧,奶奶,我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離開的這段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此時的他根本睡不著,楚云安與奶奶在一屋談著這些事。忍不住時時嘆息,幸好小妹厲害。楚云安此時也知道為什么小妹突然間出現(xiàn),救了他們。
“是啊,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如果沒有你的小妹,我們應(yīng)該如何是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元了,等明年努力再去考個狀元回來?!睂λ钠诖絹碓礁?,總覺得現(xiàn)在只要努力沒有辦不好的事情。
“奶奶,這次我能中解元,是因為小妹教了我很多。我不知道明年憑真本事能不能中?”楚云安沒有那么大的自信取得狀元,楚老太太伸出手輕輕地拍他的肩膀。
“云安,奶奶只是說說而已!而且你就是真本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好,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于是楚云安把皇上交給他的任務(wù)告訴楚老太太,楚老太太一臉不敢相信,她說:“皇上見過你了?天吶,我的楚家何德何能??!”
“一切都是因為小妹,從皇上的語氣來看?;噬鲜挚粗匦∶玫牟拍?,估計以后還有更大的恩賜。”
楚云安能從皇上的態(tài)度判斷,皇上是真的看重他的小妹。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楚家真是有福。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一言一行,千萬不要給你小妹抹黑。今天這一切得來不易。我們必須小心行事?!辈粌H這樣交代孫子,楚老太太更是每天都是這樣做。即使有銀子,在店鋪賣種子的時候,也是客客氣氣,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
絕對不會做任何抹黑楚憶雪形象的事情,楚老太太希望幾個孫子也是。
“放心吧,這些我都懂?!背瓢苍缫呀?jīng)緊緊地記在心中,他們聊天到五更初,實在忍不住便各自回房休息。
今天的村子很安靜,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安靜。楚憶雪睡到自然醒,是下午了!
她發(fā)現(xiàn)還有很多的食物,便準(zhǔn)備再讓大家來吃一頓。所以楚云安的解元之宴,連吃了兩天。
終于在第三天,大家開始干活。地里的大白菜大豐收,每天都有幾十馬車搬運(yùn)入縣。
“好累!”楚憶雪腰直不起來,那秤砣更是提不起來。
“好累!”
連喊兩聲,黎宗淵這邊趕緊過來扶著她,關(guān)心地說:“掌柜,上樓休息一下,由我來就好?!?br/>
“不行,怎么能由你一個人來?”楚憶雪搖搖頭,“現(xiàn)在店里面沒有人,都去我奶奶那邊幫忙。此時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不做,就你一個人怎么忙得過來?”
楚憶雪繼續(xù),她喝一口水,休息了一會兒。買菜的人有不少附近縣城來的人,這大白菜可以做成干菜,冬天下雪完全不用擔(dān)心沒有吃的。
林深看著她這么倔強(qiáng),自然也不好再勸說,因為他知道楚憶雪不喜歡被人控制,尤其是以愛為名。
終于到了傍晚,他們才算忙完。但是卻迎來了單縣令。
“單大人!”
“楚姑娘,叨擾了!不知是否有時間,我有些話想告訴姑娘?!?br/>
“當(dāng)然,當(dāng)然有時間。”單知書肯定有要事要同她說,否則不必如此謹(jǐn)慎。
楚憶雪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邀請單知書入店。黎宗淵去泡了茶來,待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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