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言站在那里說不出話,陸宸東總能找到她的軟肋,也總能適時的牽制住她的思想,臨別前對她如此警告,她該怎么做心里也明白了,但是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覺可真是不好受。()
“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你放心吧,從今天起,我一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直到你回來為止,這樣行了吧?!?br/>
陸宸東抿唇一笑:“這樣最好。”
云淡風(fēng)輕的說出,甚至語氣還是輕柔的,可是郁暖言聽著卻已然將這兩天的他對她的溫柔盡數(shù)抹掉。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那瞬間的心動,也不過是被陸宸東的假象所迷惑罷了。
陸宸東走了之后,郁暖言頓時覺得輕松無比,哪怕是被限制了自由,她的心情依然是極好的,至少接下來有十天的時間她不用再對上那個男人的臉。
打了電話給母親推說要在眠城打工不能回去過年,聽出母親話中的黯然,好在馮家亮一家人對母親還算挺好,加上他們心理上也有愧于郁暖言,所以已經(jīng)決定今年過年將郁母接過去一起。
馮家亮雖然在眠城算是立足了,可因為是倒插門,家中父母很是寒心,為了在一個城市立足,卻要拋親棄愛,馮家亮的這步險棋走的真是讓人心驚,所以他一改以前的溫文爾雅對郁暖言用這種方式逼迫也是孤注一擲了,反正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如若沒有得到些什么,那么他的付出和犧牲豈不是全部打了水漂,。
微微嘆了口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逼不得已,追求的東西不同,走的路,自然也就差之千里。
看到手機(jī)里葛旭的號碼,郁暖言陡然之間心聲悲涼,總有些事情,是她所不能為,不可為,甚至難以為。
心底的那股小小的希望,也如風(fēng)中殘燈一般,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沒有了陸宸東的騷擾,劉管家又是個及穩(wěn)妥且細(xì)心的人,除了晚間陸宸東會定時一個騷擾的電話,郁暖言的日子多半還算平靜。
日子過得閑適而冷淡,期間郁暖言只偶爾和母親以及秦疏影通過幾次電話,一直沒有勇氣打電話給葛旭,其實心里也是期盼著葛旭能夠主動找她。
可是事實卻是,沒有。
這個烙在郁暖言心中的名字,這段時間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的消息,甚至連個短信亦是沒有。
陸宸東沒兩天就要回來,郁暖言心里更是焦急,最后終于按耐不住,主動將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沒有人接聽,郁暖言的心里更是亂糟糟的,生怕葛旭出什么事情,好在最后總算有人接聽了電話。
“喂?!彪娫捘穷^傳來一個甜美柔和的女聲。
郁暖言的身子微微一僵,因為這個聲音她若是,是楊蓮蓮的。
“是暖言姐么?!彪娫捘沁呉姏]有聽到回應(yīng),小聲的問了一句。
郁暖言抿了抿唇,將自己的心神穩(wěn)了一穩(wěn),才低聲道:“是我,阿旭在么?!?br/>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楊蓮蓮支支吾吾的聲音:“那個,暖言姐……表哥他……他現(xiàn)在有點事情,能晚點再打過來么。”
郁暖言咬著唇,長長呼出一口氣才道:“好?!?br/>
掛了電話,心里的不安慢慢的擴(kuò)散開來,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竟是那么的害怕,好似已經(jīng)失去了什么,但仔細(xì)想想自己又何曾得到過。
這種矛盾的心里糾纏在心中,讓她當(dāng)晚便失了眠,睡的混混沌沌之際,一個開門聲在耳邊響起,郁暖言微微蹙眉,誰會這么大半夜的開她的房門,現(xiàn)在別墅里除了劉管家就剩下兩個小女仆,應(yīng)該都是信得過的人,難不成進(jìn)了小賊,。
這么一想,郁暖言立馬提高警惕,卻又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在床上裝睡。
感覺到腳步聲漸進(jìn),郁暖言的心整個的都被提了起來,身邊根本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作為防衛(wèi),若是這個小賊偷點東西就算了,但是要是他敢對自己圖謀不軌該如何是好,。
杯子被人輕輕的扯動,接著便聽見脫衣服的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郁暖言心里一緊,這個人進(jìn)入房間不去偷東西卻往床邊跑,目的豈不就是她,怎么辦,這個時候大叫么。
可是劉管家等人都睡在樓下外間,即使叫他們也未必聽得到,郁暖言抿著唇,準(zhǔn)備那人一有什么動靜就馬上下床逃跑,或者是沖進(jìn)洗手間將門反鎖,不管如何,自己不能被別人個玷污了。
皮帶的聲音細(xì)細(xì)碎碎的傳來,郁暖言心里一緊,已經(jīng)顧不得這么多,杯子一掀,抬腳便跑,黑影好似愣了一下,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悠悠傳來:“把你吵醒了,嗯,你跑什么?!?br/>
郁暖言一愣,這個聲音,。
床頭燈被打開,突然的明亮讓郁暖言很不適應(yīng),朝著那個身影望過去,便見一個身材修長上身穿著一件淺灰色棉衣襯衫,下身褲帶剛剛打開,看起來略微疲憊卻依然俊美無比的男人正站在床邊。
郁暖言咽了一口口水,緩了緩心神才低低開口:“你……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br/>
陸宸東眉頭一蹙:“我什么時候回來是我的自由,倒是你,這么慌慌張張的往洗手間跑,夢游呢?燈都不知道開一下,。”
郁暖言抿著唇,剛剛的驚慌失措被陸宸東這沒來由的責(zé)怒全部沖淡,反而心里多了份委屈和憤慨。
“這怎么能怪我,我怎么知道進(jìn)來的是你,萬一是小賊,我不跑還等著小賊欺侮我么?!?br/>
“小賊,?!标戝窎|愣了一愣:“你說你以為是小賊進(jìn)來了,郁暖言,你當(dāng)我陸宸東這地方是什么地方,小賊能這么容易進(jìn)來,我準(zhǔn)保他還沒走到門口就已經(jīng)被夜間巡邏的警衛(wèi)隊給抓去了。”
“我怎么知道,,誰讓你這么鬼鬼祟祟的,連個燈都不開?!庇襞圆环猓÷曕止局?。
陸宸東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心里的氣也是消了大半,一邊脫著衣服一邊道:“好了好了,這一次算我的錯,已經(jīng)很晚了,快點睡覺吧,趕了那么久的路,我都累死了?!?br/>
“是你自己愿意趕路的,明明說過兩天才回來……”
郁暖言見陸宸東已經(jīng)上了床,看他確實疲憊勞累的緊,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放心的走到床邊,低聲嘀咕道。
陸宸東打了一個哈欠:“公司有點事情,原本打算明天坐飛機(jī)回來,但是想著回來后又要在公司忙上好幾天不能歸家,所以就坐火車提前回來了,怎么樣,感動吧,我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坐火車……”
陸宸東一邊抱怨著火車上的氣味怎么難聞,條件怎么差,自己受了多大的苦,說著說著,也就昏昏欲睡不再做聲。
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陸宸東,郁暖言微微嘆了口氣,這么一個千金嬌貴的大少爺趕火車,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子,唇角不由得抿起一抹笑意,雖然睡意甚少,但是也不能不睡啊。
床面雖然大,但已經(jīng)被陸宸東占了大半了,郁暖言可不想在這床邊坐一晚上,于是小心翼翼的掀開被腳在旁邊躺了下去,因為怕驚動陸宸東,小小的身子微微的蜷縮著,看起來極其可憐。
閉上眼睛,被旁邊這個男人細(xì)微的呼聲所影響,睡意頓時襲來,不管未來面對的是什么,她都要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去迎接,一個人的堅強(qiáng),原來都是被逼出來的。
朦朦朧朧之際,一個大手突然探過來,郁暖言心里一緊,接著便覺得腰身被人猛地一裹,登時她就被卷進(jìn)一個溫暖結(jié)實的懷抱,伸手正要去推,男人略帶疲倦的淡淡聲音悠悠傳來。
“別亂動了,睡吧,好困?!?br/>
郁暖言心里一緊,也就不再掙扎,一夜之中,便都是躺在男人的懷抱之中,竟然睡的異常安穩(wěn)。
或許是因為睡得遲,而這一覺又太過安穩(wěn),郁暖言竟然一覺睡到八點半,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郁暖言撓了撓頭,看著房間里變化無二,難不成自己昨晚做了夢,。
可是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
洗漱完畢穿上衣服下了樓,劉管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早飯,吃著美味且不失營養(yǎng)的早餐,郁暖言還不住的想昨晚的事情,似想起了什么,郁暖言忙轉(zhuǎn)身問向旁邊的劉管家:“對了,劉管家,那個……陸先生……”
“哦,公司出了點事情,少爺一早就出去了,少爺這幾日恐怕都會睡在辦公室里,暫時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