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是賀氏集團出了名的九尾狐。
八面玲瓏。
在徐倌倌看來,就沒有劉晟安撫不了的人。
“讓你來就來,你什么問題那么多?”賀宴的口氣不太好,有點沖。
徐倌倌忍了忍:“賀總,很晚了!”
“你很晚沒和我呆過?”賀宴冷不丁的問著。
徐倌倌:“……”
她忽然發(fā)現(xiàn),賀宴是越來越能拿這種黃色話題拿捏自己了。
“徐秘書,你拿著全江城最高的秘書工資,難道不應該是隨傳隨到嗎?”賀宴冷淡問著。
一句話,把徐倌倌氣差點摔電話。
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她是徐秘書,她去!
“馬上就來,賀總!”徐倌倌是咬牙切齒。
而后,徐倌倌直接了電話。
她氣吼吼的提著自己的隨身包。
驅車直接去了會所的方向。
王八蛋賀宴。
一邊開車,徐倌倌一邊咬牙切齒的罵著。
……
倒是賀宴。
倚靠在門板上,捏了捏頭疼的腦門。
想著徐倌倌在手機里惱羞成怒的樣子。
他忽然就覺得好笑。
他覺得自己也有毛病。
徐倌倌假笑對著你,起碼大家都不起沖突。
賀宴卻不樂意。
非要把徐倌倌惹到跳腳了。
賀宴才高興,就好比剛才。
讓徐倌倌來,賀宴說不上為什么。
大概就是今晚不免喝多了。
就忽然很想那個妖女。
打這個電話,純粹就是沖動。
這里哪里需要徐倌倌。
但打了,那就打了。
“賀總?”劉晟找到賀宴,愣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眼花。
竟然看見賀宴在這里打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眉眼還帶著笑。
更要命的是。
劉晟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剛才賀宴叫的是徐秘書?
這個想法,讓劉晟打了一個激靈。
他想什么呢。
“你把這里搞定,我先回去?!辟R宴淡淡開口。
話音落下,賀宴一步都沒停留。
劉晟更奇怪了。
畢竟這是第一次。
劉晟看見賀宴這么著急看離開的樣子。
看起來,就像是心有所屬?
這個詞——
也讓劉晟震驚了一下。
畢竟劉晟跟著賀宴多年。
對賀家的事,劉晟很了解。
對賀宴的未婚妻,也很清楚。
賀宴這個人,根本無心。
波瀾不驚。
劉晟甚至都不懷疑。
有朝一日,賀宴要真的狠心。
可以瞬間抽身走人。
所以,他怎么會這么瘋狂的覺得。
賀宴是心有所屬。
估計他也喝多了。
這下,劉晟搖搖頭,很快就重新走進包廂。
剩下的事,賀宴在不在也無所謂了。
……
徐倌倌把車開到會所的時候。
還沒來得及問賀宴人在哪里。
她就已經(jīng)看見了路邊站著的高大男人。
依舊是黑色西褲,白色襯衫,西裝外套就這么搭在手臂上。
徐倌倌一度懷疑。
賀宴的衣柜是不是除了黑白灰,就再沒其他的顏色了。
就和這個男人一樣,枯燥無味。
而在徐倌倌的角度看過去。
賀宴左手無名指上,圈著的卡地亞的圈戒,異常清晰。
在路燈的折射下,有些耀眼。
呵。
這男人有主呢。
但現(xiàn)在,這個有主的男人,卻在自己的身邊。
徐倌倌安靜了下。
正準備叫賀宴,賀宴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徐倌倌。
徐倌倌在賀宴看過來的瞬間。
就很直接的把手機丟到了置物架上。
電話都懶得打了。
徐倌倌也沒下車給賀宴開門。
她趴在方向盤上,沒什么耐心的等著賀宴走過來。
“送賀總回家?”徐倌倌在賀宴上車后,面無表情的問。
一個優(yōu)秀合格的秘書。
連一點點的私人情緒都沒有。
但徐倌倌知道,她就是故意。
她才不信賀宴敢讓自己送他回家。
“你想去我家?”賀宴端倪了一眼,問的不緊不慢的。
徐倌倌:“……”
她覺得賀宴真的是牛Xplus。
是可以自動扭曲你話里的意思。
“你想去的話……”賀宴忽然又開口了。
“我才不想去!”徐倌倌直接打斷賀宴的話。
她真的覺得賀宴喝多了。
生怕這人下一秒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再聞著賀宴身上的煙酒味。
徐倌倌就覺得嗆的要命。
但徐倌倌也沒吭聲,干脆發(fā)動引擎。
賀宴懶散的靠在椅背上。
“你的車太小了?!辟R宴說的直接。
徐倌倌又不是男人,當然不會喜歡大車。
但是徐倌倌這臺mini也是專門定制。
她敢說,江城找不出第二輛。
而且還是countryman,怎么可能會小。
只要不是那種身高兩米以上的,都不會覺得局促。
結果,賀宴坐自己的車就算了。
還要嫌棄。
“那我給賀總打輛車回去?!毙熨馁娜塘巳獭?br/>
賀宴掀了掀眼皮。
那口氣倒是淡定如常。
“不用,去一個地方,不需要分兩輛車?!辟R宴說的直接。
“什么?”徐倌倌一時沒轉過彎。
賀宴面不改色:“去你家。”
徐倌倌的手都跟著嚇的打滑了一下。
不小心碰觸到喇叭。
尖銳的喇叭聲在靜謐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賀宴是瘋了吧?
“你不想去我家,我只能去你家。”賀宴閉眼說著。
徐倌倌想摔車門走人了。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和賀宴這么無法溝通。
明明工作上,賀宴精明的像個鬼。
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就像個無理取鬧的人。
忍了忍,徐倌倌開口:“賀總,你喝醉了!”
“那不至于?!辟R宴否認了。
你聽聽。
這種喝多的,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
但賀宴不說自己要去哪里。
徐倌倌也不能貿(mào)貿(mào)然的把賀宴丟過去。
這車都沒辦法開了。
徐倌倌干脆停車,瞪著賀宴。
賀宴穩(wěn)如老狗:“我要去你那,有什么問題嗎?徐秘書?”
賀宴聽著口氣就像是公事公辦。
徐倌倌是被賀宴的態(tài)度弄到無語。
“我那小廟容不下賀總這座大佛,要啥沒啥。”徐倌倌懟了回去。
“你拿了我的卡,沒添置東西?”賀宴掀了掀眼皮,看著徐倌倌。
“沒有!”徐倌倌咬牙切齒。
添置個頭。
賀宴在床上不是人。
在工作上更不是人。
這段時間。
賀宴是把徐倌倌累的差點一口老血都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