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是不是跳訂啦, 只能稍后再看啦~【微博-晉江江子歸】 錢曉麗見許芮悶悶不樂, 遞了個保溫杯給她,“來, 喝點(diǎn)菊花茶去火?!?br/>
許芮喝了口茶,眉頭還是皺著。
這可不像她。
連馬洋才相處這些天,就知道小老板笑口常開,無憂無慮。為了給老板分憂,他便出了個主意, “要是實在氣不過,不如我每天也去她們門口倒垃圾?”
錢曉麗拍了他一把,“得了你, 真這么做,季老師還要不要在那里住了?”
馬洋哼了一聲,“老板都說了要買房子搬家了, 還住個屁?!?br/>
許芮想了想, 忽然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 “你說的對?!?br/>
錢曉麗一愣, “你不會真的要馬洋去扔垃圾吧?”
許芮樂了, “不用每天扔,也不用扔,我們只要不收拾那堆垃圾就行了?!?br/>
馬洋一下子明白了, 哈哈笑道:“我知道你意思了, 反正季老師去旅游了, 你也要去朋友那住,家里反正沒人,垃圾堆著又影響不到你們家……”
錢曉麗笑道:“那隔壁李奶奶該哭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不是該哭了,許芮家門口堆著那么惡心的垃圾不處理,李老太忍了兩天不敢隨便開門,不然飯都吃不下了。
這棟樓的人,上上下下,也指指點(diǎn)點(diǎn)。
李老太跟人說,都是隔壁季老師的垃圾,不關(guān)她的事。
但其他人都說季老師出國旅游去了,孫女也去別地兒住了,哪來的垃圾倒門口?。?br/>
李老太氣了個絕倒,不是因為垃圾懷疑到她頭上,而是隔壁居然玩空城計,只有她一個人受這堆垃圾的罪!
沒兩天,李老太就捏著鼻子把垃圾收拾了,心里將人恨的更厲害了。
出國旅游有什么了不起,有能耐一輩子別回來住,哼。
許芮一早拉了些行李去了夏詩雅那,自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咒她。
知道了許芮也無所謂,反正她聽到馬洋在電話里說,李老太那副彎著腰,戴著手套,仔仔細(xì)細(xì)把弄出來的垃圾又弄回去的樣子,就笑出了一口白牙。
好不痛快!
“什么事這么高興?”
夏詩雅見許芮掛了電話,一個人傻樂,忍不住好奇。
“一點(diǎn)兒破事,沒什么好說的。”
許芮笑著一擺手,跟著下了車,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
確切的說,這里是個別墅片區(qū),依山傍湖,仿照歐洲小鎮(zhèn)的文化與設(shè)計,也是鬧市中的一片凈土,看上去風(fēng)光不錯。
許芮站定后,欣賞了片刻,忽然說:“我準(zhǔn)備搬家,換個新房子?!?br/>
夏詩雅一邊招呼司機(jī)搬行李,一邊擠眉弄眼:“祝大小姐這是瞧上咱們這里了?”
許芮眨了眨眼,“這里地段不錯,距離市區(qū)近,配套設(shè)施也好,不過我想馬上搬過來,有現(xiàn)成的裝修好了的房子嗎?”
夏詩雅一拍她的肩膀,帶她往院子里走,“豪氣!不過這里的別墅挺暢銷的,只有東邊有棟毛坯的,其他精裝修過了,沒聽說有賣的。”
許芮笑道:“我可沒說要買,我是想長租。”
“租?”夏詩雅一回頭,認(rèn)真道:“那多不劃算啊,我跟你說,我們這片別墅區(qū)還是很有投資價值的,這幾年房價升了好多呢?!?br/>
“一次花幾百萬,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呀,租著就行,哪怕月租一兩萬,我也認(rèn)了?!?br/>
許芮打了個哈哈,她決定要租房,而不是買房,自然有其原因。
一來,她一時間也拿不出幾百萬買別墅,二來,她還未成年,買起來麻煩,三來,她反正這么多錢,買的東西又不能轉(zhuǎn)手,以后固定資產(chǎn)和消費(fèi)品都要回收,買或租意義都差不多。
夏詩雅也就隨口說說,聽到好友真要來住,很是高興,租還是買對她來說差不多。
夏詩雅按了門鈴,保姆李姐一開門,她就拉著許芮進(jìn)了家門,“回頭我就讓人幫忙留意,看看這個片區(qū)哪家出租,萬一這邊沒有,半山上還有一個別墅區(qū),何繼凱、宋云他們家就住上邊……”
話說到一半,她就說不出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房子里的人。
設(shè)計精美大氣的別墅里,亂糟糟的堆放了許多攝影器材,還有好幾口放道具的箱子,更重要的是,來來往往站了六七八個人,有的打燈,有的拿本子說什么,又吵又亂。
李姐見夏詩雅臉色不對,怕她發(fā)飆,連忙解釋:“是你表哥來了,太太打電話給我,說他借地方拍個戲……”
夏詩雅果然發(fā)飆,怒道:“他們?nèi)ヂ糜瘟瞬还苓@些了,我在這里住著呢,他們這么個鬧法,我還住不住,還睡不睡了!”
大約是聲音很大,連樓上也聽到了,很快就走下來一個高個男孩,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大t恤,架著黑框眼鏡。他遠(yuǎn)遠(yuǎn)看見夏詩雅,就一路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我的好妹妹,別發(fā)脾氣啊,我就借個幾天,保證不超過十天!”
“信你才有鬼!你上次拍戲,連自己的車都撞報廢了!這次是要來拆房子吧?”
夏詩雅還要繼續(xù)懟時,發(fā)現(xiàn)表哥注意力根本沒在她身上,而是盯著身邊的許芮看。
許芮也發(fā)現(xiàn)了,正疑惑著,就聽這表哥問她:“美女,你對拍戲有興趣嗎?”
夏詩雅將人一攔,瞪眼道:“你干嘛,她才不演戲!尤其不演你這種草臺班子的戲!折騰還不說,又不能電視上播,你還拖欠人工錢。”
表哥也不惱,嘿嘿的笑著,向許芮自我介紹:“我叫溫家明,我是夏詩雅表哥?!?br/>
許芮覺得這名字有點(diǎn)耳熟,笑了笑:“我叫許芮,是夏詩雅的同學(xué)和朋友?!?br/>
畢竟是親表哥,而且夏詩雅罵歸罵,和表哥關(guān)系倒是挺親近。罵完之后,也只能接受表哥來拆房子了,只是約法三章,不能去樓上,不能影響正常休息。
夏詩雅的臥室在二樓,她把許芮的房間安排在隔壁,剛一進(jìn)房,就開始抱怨。
原來,夏詩雅的表哥名叫溫家明,是某影視學(xué)院剛畢業(yè)的學(xué)生,專業(yè)是導(dǎo)演。
溫家明對自己的專業(yè)十分熱愛,最喜歡拍片,為此花錢花精力花時間,全部零用錢投入還不夠,還周圍朝一班富二代朋友借錢,就這樣,也禁不住拍戲這么燒錢。
于是乎,為了他的夢想,他身邊的親朋戚友就開始倒霉了。
許芮一聽“燒錢”,頓時來了興趣,“他拍的是那種小短片嗎?成本多少?”
夏詩雅不清楚這個,隨口道:“成本肯定比你想的多,他家條件不差,都供不起他這么個玩法,你想呢?”
許芮想,這么燒錢的東西,她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了解。
就算現(xiàn)在燒不了,以后也能燒。
系統(tǒng)1212:“不錯不錯,小同志還知道未雨綢繆?!?br/>
許芮暗暗搖頭,“不綢繆不行啊,我可是要花光一百億的人呢!”
*
到了吃晚飯的點(diǎn),夏詩雅嫌拍戲的人煩,直接讓李姐將飯送到了樓上的小廳。
許芮和她剛一落座,溫家明就不知從哪冒出來,手里還自備了一副碗筷。
夏詩雅斜了他一眼,“你不跟樓下的人一起吃?”
溫家明笑說:“今天提早收工,不能讓我的好妹妹沒法休息啊。”
夏詩雅切了一聲。
溫家明不以為意,他是個健談的人,一邊吃飯,一邊就自顧自的噼里啪啦說。
許芮原本就想了解這行,自然用心的聽,不時還引導(dǎo)他幾句,問幾個問題什么的。
溫家明見有人捧場,越說越來勁,“所以啊小芮芮,你別聽我妹妹說的,她肯定把我說的特別沒用,其實我可厲害了。我跟你說,就我上半年做的那支網(wǎng)絡(luò)短片,點(diǎn)擊量破億!我現(xiàn)在準(zhǔn)備成立個工作室,就叫家明影視……”
許芮聽到這,眼皮一跳:“你叫什么名字去了?”
溫家明確實好脾氣,被這么忽略了還能笑哈哈的回道:“我叫溫家明啊,溫暖的溫,家明的家明。很好記的!”
許芮接著問:“你是不是拍過一個《和皇帝同居的日子》?”
溫家明一愣,“你怎么知道這個本?我準(zhǔn)備下個再拍……不對,這個本就我們團(tuán)隊的人知道啊,你怎么知道呀?”
如果說,小時候就是因為看臉,小許芮才愿意帶小冰塊一起玩。那么現(xiàn)在,小冰塊的臉已經(jīng)好看到犯規(guī)的程度了。
駱涵是那種混得很好看的混血兒,瘦削立體的臉部輪廓,雙眸深邃,唇形分明。這種看一眼就挪不開眼睛的長相,除了英俊也沒有第二個詞可以概括。
更何況,還配上了他絕對加分的身高,以及自帶降溫的氣場,就像是從t臺上走下來的男超模。即使他穿得很簡單,只是一件裁剪精良的紐扣領(lǐng)白襯衣,一條灰黑色西褲。
許芮忽然有種感覺,駱涵的健康和命運(yùn)……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上帝給你關(guān)了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而他顯然是那種,上帝為他打開了全部的門和窗,結(jié)果雷雨夜,被閃電嫉恨的劈死了。
系統(tǒng)1212:“你是想說,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嗎?”
沒想到系統(tǒng)還挺有文化,許芮干笑,“就你掉書袋,我這叫通俗易懂?!?br/>
意思的確差不多,就好像駱涵看到許芮時,眼中也一樣是驚。不過不是震驚,是藏于他眼底的驚喜,帶著綿綿的笑意,足以融化堅冰。
許芮當(dāng)然也長大了,就像光叔說的,比起小時候還要漂亮,她雙眼睛彎彎,墨瞳分外清澈,笑起來總是帶著暖暖的溫度,高挑苗條的身形里,更是裝滿了無限生命力。
駱涵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微微笑了笑:“餓了嗎?有梅嬸的栗子蛋糕可以吃?!?br/>
許芮立馬回過神來,四處張望:“在哪兒呢,我就說聞到了若有若無的香味?!?br/>
“在外面餐桌上?!?br/>
“走走走,我們一起去吃。”
許芮高興的跳了兩步,走到駱涵身邊,伸手要挽他,“我扶你過去?!?br/>
“我……好,謝謝?!?br/>
駱涵不覺得自己有這么虛弱,但是對方的手臂搭過來時,他又舍不得松開了,因為太軟了。
許芮怪道:“跟我有什么好客氣的。”
駱涵輕輕“嗯”了一聲,面不改色的讓對方挽著,肩膀挨著肩膀,微一偏頭,還能聞到一陣熟悉的氣息。很好聞,忍不住想要聞到更多。
只是駱涵偏頭時,許芮也回過頭。
兩人雙目對望,這樣的距離,就好像駱涵夢里相似的情景……他喉頭滑動,垂眸側(cè)開了視線。
許芮見他挺大個人,卻比小時候還拘謹(jǐn),開玩笑說:“你這是怎么了?我們可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小伙伴!你要是跟我生分了,我可饒不了你?!?br/>
駱涵的唇角抽了抽,聽到后面一句又微微上揚(yáng)。
小時候許芮這么說完,就會把他抱起來玩轉(zhuǎn)飛機(jī),樂此不疲。
光叔卻噗嗤一聲樂了,“你們哪里一起穿過開襠褲,最多也就一起穿個紙尿褲?!?br/>
許芮吐了吐舌頭道:“差不多啦,哎呀,蛋糕真香。”
她將餐椅拉開,扶了駱涵坐下后,就盯上了桌子上的栗子蛋糕,駕輕就熟的切了四份。一份給駱涵,一份給自己,一份給錢曉麗和光叔。
給駱涵的那塊,許芮順手將奶油給推了,眨了眨眼說:“看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你不吃奶油,是不是超感動?”
駱涵其實也不怎么愛吃栗子蛋糕,太膩。
但是聽了這句話后,他卻不由自主的舀了一大勺到嘴里,眼睛看的卻是許芮的方向。吃到嘴里的甜,也不知道是那句話甜,還是蛋糕甜。
許芮吃了兩口蛋糕,便問起了駱涵的病情,以前她什么都不懂,現(xiàn)在畢竟兩世為人。
可惜,駱涵說到病情時,好像不大愿意多說的樣子。
這讓許芮更擔(dān)心了,連蛋糕都好吃不起來了,眼前不免浮現(xiàn)起上輩子的慘劇。
她握住駱涵的手,認(rèn)真的說:“駱弟弟,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駱涵之所以不愿意多說,只是不想讓她認(rèn)為自己身體很差。雖然他身體不算好,但是比起從前,這幾年他的努力,還有手術(shù)后各種方案調(diào)養(yǎng),他相信他會越來越健康。
他想要活得健康,這樣才能做他想做的事。
只是當(dāng)許芮將手覆蓋過來時,駱涵就忘了初衷,竟覺得被認(rèn)為身體虛弱糟糕也不錯。
不過看到她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時,駱涵有些不忍心,許芮一向樂天,很少這樣。他沒有收回手,反而回握住了許芮,“我真的好多了,別擔(dān)心。”
許芮才不信,瞪了他一眼,“別騙我了,光叔路上都和我說了。再說了,如果你真的好多了,還能一回國就住院?”
駱涵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語氣略不自在:“這是個意外?!?br/>
光叔也像是想起什么,幫腔道:“真的是意外,福官就是昨晚發(fā)病的……”
駱涵忽然打斷他,“好了?!?br/>
光叔吞下一口蛋糕,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許芮也不知道,不過她看駱涵一副不自然的樣子,就覺得他一定是怕自己擔(dān)心,所以才安慰她的。
哎,這家伙,還和小時候一樣。
受不了、難受、不舒服,全都自己干忍著,都不和她說。
還裝出一副和她玩得很高興的樣子,搞得她現(xiàn)在想起來,覺得特別愧疚。
小時候她實在是太皮了,駱涵到現(xiàn)在還沒完全好,說不定也和她當(dāng)年到處帶人家胡鬧有關(guān)。
許芮看著駱涵,好一陣唉聲嘆氣,憂心自責(zé)之情溢于言表。
駱涵被她這樣看著,感動得心里都快開出一朵花來。
她果然是很在意自己的。
并沒有忘了他。
浮想聯(lián)翩中,駱涵不知不覺的將整塊栗子蛋糕都吃完了,還一點(diǎn)都不覺得膩。
許芮的注意力都在駱涵身上,聊著聊著,她便留意到駱涵的臉有些紅。
駱涵的皮膚非常白皙,忽然有些紅,就很是明顯。
這可嚇壞了許芮,她正操心著小伙伴的身體健康呢,就見他狀態(tài)不對,連忙喊了一聲剛進(jìn)門的護(hù)士。
“護(hù)士姐姐,你快來一下,看看我駱弟弟是不是發(fā)燒了?”
“好的,我來量下.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