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叔,快說說,到底是什么事兒???”月晴對于何清清的事情還是很有預(yù)知度的,誰叫這人和她家小姐總是過不去呢!
青芙看見鐘叔嘴角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小柔,頓時覺得鐘叔也變“壞”了。
鐘叔見青芙幾人都一副想要知道的樣子,便不再吊眾人胃口,道,“今兒我去給楊妹子送魚,就聊了幾句家常,我聽楊妹子說,前些陣子這何清清的父母總是去找全嫂還有她給她家閨女說親事兒?!?br/>
自從上次袁宸霆和青芙成親請的媒婆就是全嫂和楊氏,后面林慧兒成親也是跟著找的楊氏和全嫂。
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村里幾乎只要說起喜事兒,就回去找全嫂他們還有楊氏,估計袁宸霆他們的連帶效應(yīng)太好了些。
月晴微微皺眉,“鐘叔,你說的這都不是好事兒嗎?”
鐘叔:“你慌什么,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月晴:“那你說,你說?!?br/>
鐘叔這才有繼續(xù)開口道,“楊妹子和全嫂啊前幾天跑了村子一大半沒娶媳婦兒的男人家,結(jié)果愣是沒幾個愿意的,有呢倒是有那么一兩個,就是要求給何清清家的彩禮錢不會太高。”
月晴:“那他們都給的是什么數(shù)?”
鐘叔比了兩根手指頭,道:“就兩斤白面粉,其中一家還說是一斤白面粉一斤蕎面粉呢?!?br/>
月晴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什么?這么少?這是擺明看不起那何家人啊!”
傅雅心也感覺少了點,“現(xiàn)在就算村里過的日子清貧了些,但也不至于那這么少的彩禮出來吧?!?br/>
對于這彩禮的多少,青芙倒沒多在意,俗話說,是什么樣的人,配什么樣的身價,何況何清清都十九的人了,雖說放在現(xiàn)代是個年輕的少女,但放在古代,那就大大的不一樣了,可謂名副其實的“老女人”了!
鐘叔聽完,便解釋道,“這其實也不能怪村里的人給的少,那還是因為之前還沒發(fā)生叛軍暴亂時,她們村子里之前就有人同何家提過親,而且提親的人數(shù)還不老少,但何家的閨女就是誰也不同意,要么說彩禮低了,要么就說這人看不對眼,總之一大堆問題便給耽擱了,這下過了那個花樣年紀(jì),再加上之前她的種種行為,誰還想娶她啊?”
月晴點了點頭,“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一回事兒啊,我就說嘛,那何清清怎么會那么囂張,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的終身大事兒還真不好定呢!”
“月晴,”聞言,青芙無奈叫了一聲月晴,這話要是擱在外面被誰聽見了,估計那何清清又要折騰起來。
“嘿嘿,小姐我就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月晴自知自己嘴快了些,忙裝作認錯,可那臉上卻絲毫沒有這表現(xiàn)。
傅雅心看向鐘叔又問道,“難道這村里的人就真的沒人愿意找她過日子了?”
鐘叔:“有到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啊,鐘叔?”月晴眼底又燃起了八卦之光。
鐘叔:“不過就是那愿意娶何清清那家的人也有些讓何家為難。”
傅雅心:“難道是那男的家里情況不好?”
鐘叔:“那倒也不是,那男的家里情況在村里還算好的,只是他之前娶過一媳婦,兩人生活了三四年他媳婦兒就突然暴病而亡,留下一個兩歲的小娃兒,現(xiàn)在這娃兒還是那男的母親帶著的?!?br/>
聽完鐘叔說的后,桌上的幾人都愣了愣。
月晴咽下嘴里的飯道:“這何清清要是嫁過去就直接當(dāng)娘了啊!”
鐘叔:“這哪兒就那么容易嫁過去了,雖這男的給的彩禮錢比之前的都多,可這何母一直咬牙不同意,所以這婚事還懸著呢?!?br/>
月晴:“我看她嫁過去也不錯,現(xiàn)在這村里有幾個是好條件的啊?!?br/>
青芙被鐘叔這么一說,對這家人似乎還是有些印象的,便問道鐘叔,“之前我記得那男的家是不是來我們這里換過東西?”
鐘叔頷首,“可不是嘛,那上回有人一次性換了十個雞蛋回去的就是那男的母親,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