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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大肉 血腥味直沖我頭頂

    血腥味直沖我頭頂。

    我感覺腦袋里翁的一下,我有些不相信我的眼睛。

    雖然肖玉擋在我身上,但是我依舊能感覺到那斧頭落下來時產(chǎn)生的力道。

    喉嚨中微微發(fā)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我看到肖玉的身后已經(jīng)染成了紅色,我只不過被余力打到就已經(jīng)被震出內(nèi)傷,可想而知肖玉此時的狀態(tài)。

    這時候成群的白骨群如同潮水一般散去,有兩道身影從山間直沖而來。

    辛月目睹了全部的過程,卯足了勁,拼命地想把這個死戰(zhàn)之師打倒,青銅尺剛才一擊并沒有沾到絲毫的便宜。

    然而就在此時,那名死士又一次舉起斧頭。

    我拼了命的將肖玉推開,辛月看到我打算自己硬抗,也是著急了,也想學(xué)著肖玉的樣子替我擋下這一擊,然而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fā)生了,勉強(qiáng)將辛月推開。

    那斧頭帶風(fēng)朝著我這里劈來。

    我翻手將紙拿在身前,拼命的將其打向那個死士。

    給肖玉報仇!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念頭。

    那斧頭落得極快,我手中的紙也即將打在它的身上。

    兩敗俱傷已是必然,只不過我不知道單憑我現(xiàn)在的實(shí)力能不能將其斬殺。

    就在此時,一道紫光迸射而來,生生擊打在那斧頭的斧刃上,使得它錯開了我落到地上。

    我手中的紙也印在了那死士的臉上。

    我瘋狂的催動著體內(nèi)的祭文,使得整張紙產(chǎn)生了共鳴。

    金光乍現(xiàn),那死士居然被我這瘋狂的一擊打的倒飛出去。

    我沒有管其余兩個死士沖過來的樣子。

    那道紫光正是雷擊木劍,也就證明山已經(jīng)回來了。

    我鋪在肖玉身上。

    她后背的傷口實(shí)在是駭人,足足從肩頭一直到腰間。

    我用力的按住傷口企圖阻止那如泉涌的鮮血。

    可是無論我怎么努力,依舊有大量的鮮血直流。

    “長…命…”肖玉此時氣若游絲,盡力的朝著我喊道。

    “你別激動!沒事!別這么激動!”我話音中帶著哭腔,我知道所有的努力亦是徒勞。

    “你…過來….我…有話…要說!”肖玉臉上突然泛起一股紅潮。

    這時候山已經(jīng)和一個身披綠袍的男子沖了過來,只是一瞬間,那兩個死士就倒在地上了。

    “你說!你說!”我緊緊地抱著肖玉,將耳朵離得更近一些,想要聽得更加清楚。

    “幫我照顧小陽!幫我照顧….”肖玉聲音戛然而止。

    “不!”我仰天長嘯,聲嘶力竭的喊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激動地情緒打亂了山剛剛用氣息壓制的結(jié)果,頓時大量的深色紋路布滿全身。

    我頭發(fā)猶如落葉一般落下。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山看到這一幕,瞪了那個綠袍男子一眼。

    “主上別慌!我看看能否救她!”那個綠袍男子低著頭向上瞄了我一眼,好像有些內(nèi)疚。

    “快!”我聽到他的話,趕緊說道。

    山說過,這個人醫(yī)術(shù)逆天,號稱枯木遇春。

    他趕緊過來查看肖玉的傷勢。

    快速的拿出針線將傷口縫好,然后看了看肖玉的情況。

    “事不宜遲!趕緊回藥廬!”他抱起肖玉搶先朝著山間奔去。

    我又吐出大量的鮮血,血中還夾雜著幾根藤蔓。

    林回頭看向我,想要回來看我的傷勢。

    “別管我!先救她!”我捂著胸口說道。

    “可是!”林好像有些難辦。

    “這是軍令!”我只能用這種辦法了,山給我虎符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他們口中說的我最不濟(jì)也應(yīng)該是個將軍之類的,所以只能這樣命令他了。

    果然有效,我四個字一出口,他立刻回頭繼續(xù)狂奔。

    山看到我此時的慘狀,也背上我向山間奔去。

    山此時的面色并不好看,剛才為了救我又勉強(qiáng)出手,此時嘴角不斷有鮮血流出。

    等我們感到林口中的藥廬時,他已經(jīng)在肖玉后背上插滿了大量的銀針。

    他速度很快,幾乎雙手沒有停下。

    一只手插著針,另一只手還在煎藥,足足有七八個藥壺。

    “先封氣血!”他嘴里念叨著,手上有加快了幾分。

    “再是留氣!”他手上一翻,那根針就不見了,一掌拍在肖玉背上。

    “最后留魂!”緊接著他拿出一根金色的針,放在肖玉頭頂,遲遲沒有落下去。

    “怎么回事!快救她啊?!蔽铱粗孟裼行怵H的樣子,手上的針在輕微的顫抖,但是卻沒有落下去。

    “我…無力回天了!她魂魄已經(jīng)離體了?!绷譀_著我歉意的低頭,將手上的金針放下了。

    “什么!”我倒退了幾步,頭重腳輕。

    一口氣突然泄了。

    頓時感覺肚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翻滾,大口大口的鮮血往外吐,中間還夾在著足足一扎長的藤蔓。

    “不好!蟲王基本已經(jīng)布滿他全身了!”山趕緊呼喚林。

    “救她!先救她?。 蔽疫€在阻止林過來。

    山看到我的情形,也是有些著急了,一掌拍在我脖子上,我立刻一番白眼昏了過去。

    “得罪了!”山告罪道。

    等我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全身纏滿了紗布。

    身上那種脫力感也消失了,能感覺到我在不斷地恢復(fù)力氣。

    我往左看去,看到肖玉此時還躺在我一旁,身上的針還沒有撤去。

    我看到一旁還在煎藥的林。

    “你能救我,為什么救不了她?”我問道。

    “主上!你醒了!”林眼中露出一股欣喜之意。

    “你為什么不能救她!”我又一次問道。

    “要是白骨陣傷了她,也就是皮外傷,我能醫(yī)治,可是傷她的是死士,死氣沖天,一擊之下早就帶走了她的魂魄,我雖然能治她的上,但是對于魂魄我卻束手無策?!绷忠贿吔o我查看傷勢,一邊說道。

    “那她已經(jīng)死了嗎?”我又問道,我看到她還有呼吸。

    “并沒有,只不過是沒了神魂而已,但也是變成了活死人?!绷謴囊慌阅贸鲆粋€玉碗,用匕首挑開一個繃帶,將玉碗放在一旁。

    這時候一只翠綠的蟲子突然從繃帶中鉆出來。

    這應(yīng)該就是山曾經(jīng)說過的能救我的玉蟲了。

    玉能生蟲,是嗜血藤的克星。

    那蟲子沒入玉碗之中,很快在玉碗中就多了一條鮮紅的蟲子。

    這應(yīng)該就是嗜血藤蟲王了。

    “還能救她嗎?”我問道,現(xiàn)在我對這玉蟲絲毫沒有興趣了。

    “七日之內(nèi),您用召魂之法還能將其召回,可是您體內(nèi)隱疾太多,新傷舊患,您足足昏迷了十天,所以…難!”林一邊替我重新包扎傷口,一邊說道。

    “難?那就不是沒有機(jī)會,到底該怎么治她?”我想要爬起來,但是卻被阻攔住了。

    “她現(xiàn)在的魂魄應(yīng)該被陰差拿了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陰間了,她是橫死,所以不會真么快投胎,只要能想辦法找到她,帶她回來我就有辦法。”林聊到救人,自然不會說謊,話語間的自信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那趕緊想辦法??!你想要什么都行,我欠你人情,以后你想要我干啥我都愿意!”我趕緊說道。

    肖玉舍命救我,讓我現(xiàn)在內(nèi)心對她充滿了愧疚,她說過她喜歡我,可是我卻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這讓我心中似乎充滿了荊棘,一想到都鉆心的疼痛。

    “想要去找她,只能由您親自去?!绷值椭^說道。

    “那我就去??!這有什么,走陰術(shù)而已,我知道?!蔽掖_實(shí)知道,之前在道館我聽說過,我不信山和林兩個這樣厲害的人沒有辦法助我走陰。

    “只不過..您不能去陰間,去了很可能就回不來了,而我和山也沒辦法跟下去,我們就算是死也入不了陰間。”林拒絕的意思很明確,似乎無論如何都不肯讓我下去。

    “我只是受傷,又沒有傷到魂魄,再說現(xiàn)在我受傷正是陽氣減弱的時候,這時候下去不是正好嗎?怎么會回不來?”我疑問的說道。

    “因?yàn)槟?”林對我解釋道。

    根據(jù)他所說,我現(xiàn)在實(shí)際上已經(jīng)沒有壽命了,一旦走陰,那就是死了,到時候陰差直接捉拿我,就算是我能用那張紙,也只能引來實(shí)力更強(qiáng)的陰差。

    “不!我必須去,她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你讓我現(xiàn)在有機(jī)會救她卻放棄嗎?”我說。

    “那白骨陣還有死士都是你搞得鬼,難道你就沒有想救她嗎?”我怒斥他。

    “為了最后的事情,我們能接受犧牲。”林低著頭,好像在強(qiáng)忍什么。

    “山呢!我要見他!山!”我高聲呼喊。

    這時候早就在門外守著的山走了進(jìn)來。

    “這虎符算數(shù)不?我要救她!你告訴我方法!必須告訴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別的了,只要有辦法能夠救肖玉,我都要試一試。

    我能看出來山此時也有些犯難,但是看到我已經(jīng)用之前的虎符來命令他,他只好答應(yīng)了。

    辛月第一次知道我要去冒險就肖玉但是沒有阻攔我。

    她說這是我和她一起欠的肖玉,所以她會幫助我。

    現(xiàn)在有一個很大的難題,就是我能找回來肖玉的成功率只有五成。

    問題是要不要告訴肖陽。

    我想了一會,對辛月說道。

    “要!讓肖陽過來,讓他知道她姐臨死前也在擔(dān)心他,這也是我欠他的,我去救他姐要讓他知道,萬一我救不回來,就算他把我挫骨揚(yáng)灰我也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