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龍窟谷即將舉行修真大會,所以蜀山的人來了不少,只因前一屆大會,死傷慘重,這晚,他們在龍窟谷附近的倚霄鎮(zhèn)客棧住下
二樓走廊,只見月光下,堯子卿,凌雨之,沈冰三人各拿著一壺酒在聊天,墨蟬這時走來,凌雨之一看見她,就不吭一聲的走開,沈冰喜道:墨師姐回來了,太好了,大家找了你一天呢!”墨蟬笑了笑,低下了頭,匆匆走了,
月色迷人,只見大街上走過一個綠衣女子,行色匆匆,身段姣好,沈冰心中產(chǎn)生向往,一直看著她,醉眼迷離,堯子卿吟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沈冰翻過身子來,靠在欄桿上,苦笑了一下,
堯子卿亦苦笑,說道:我說的不對嗎?”
沈冰有些沮喪,自念道:清心寡欲?呵呵,你說要做到清心寡欲,豈不是太難了些?”
堯子卿一笑道:就看你想不想成仙了,還是留戀凡間?”
沈冰憶道:我曾試著修煉渡劫,卻在換骨劫停下了,自認為通不過,怕適得其反,你可有試過?”
堯子卿搖頭說沒有,鼓勵道:成功在即,那你要加油了,不然太可惜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到那個境界的。知道嗎?”
沈冰點了點頭,樣子很謙虛,說道:其實,我挺羨慕凌師兄的,有那么多人關(guān)心他,
堯子卿苦笑道:只可惜,他是個不懂珍惜的人,只會令人失望,”說完,搖了搖頭
沈冰試著看了一眼凌雨之的房間,隱隱聽到里面打呼的聲音,
他二人穿著黑色道袍,雖沒有凌雨之那般風流,卻有一股儒雅的味道,同樣那么年輕,胸懷大志,
寂寞的青石板巷,舊色斑駁陸離的磚墻,縫隙中瑟縮了幾根細細的野草,撐了油紙傘在煙云雨色迷蒙中踽踽獨行的纖麗女子。既是水鄉(xiāng),便一定有風了。絲絲細風掠過水面,便讓河水泛起魚尾紋,甚是有趣。
石橋兩邊種著柳樹,在微微的清風中飄動
這就是倚霄鎮(zhèn)
越是到了正午,街上行人越是多而熱鬧,再過三日,就是修真大會,在形形色色的江湖中人游走的大街,總會看到一兩個蜀山弟子,
坐在一個茶棚里的一群人,他們一色灰衣,只有一個人不一樣,穿的華麗,樣子文氣,卻有幾分狡猾,他斜視著大街,手里端著一碗茶,一只腳還輕輕抖著,
這是“幽冥谷”谷主香麟,他今年三十出頭,看起來還是很年輕的,如果說在所有的修真門派里誰能排第一,那就是“幽冥谷”,
香麟一眼看見蜀山弟子,眼神變幻了一下,起身走了幾步,對眾弟子道:都給我警惕點兒,看你們一個個,無精打采,是來玩的嗎?
他說完,一笑轉(zhuǎn)過身,坐了下來,
他發(fā)覺自己的右眼不斷的跳,心中有不好的感覺,他緊張的擔心,這番大會會遇到大敵,香麟天資剔透玲瓏,是難得的修真人才,在江湖上鼎鼎大名,已奪過一次魁主,其行事俊逸快捷,干凈利落,在谷中也是很得人心,
他看見蜀山弟子,心中道:這些人是什么門派的,看起來不一般啊,一身正氣,很不尋常!”
身后站著一個老者,他是“幽冥谷”的一個老堂主,叫趙老七,香麟問他道:七伯,你可認識這些人?”
趙老七笑著走過來道:這些人倒像是道門中人,不會是蜀山仙域的人吧?”
香麟驚訝萬分,覺得不可思議,
論天下,若說蜀山的地位,那就是名門正派,不與世俗同流,
真是向來只聽見傳聞,不見其真,
凌雨之坐在一個無人角落里,那里是個棚子,他坐在橫桿上,他心里想的,是:女人真是賤啊,那個林若眉,無緣無故就自己找來了,哭著求著要跟我在一起,最后還是我拒絕了,她才走的,這個墨蟬,我對她那么好,百依百順,她卻說什么看見我就為難,只想逃避?………再說了,他壁溪是神,而且還是個偷練禁法的瘋子,我哪里比的過他,我可不賤,給你們這些女人耍的團團轉(zhuǎn),我凌雨之要是再多看你墨蟬一眼,叫我五雷轟頂?!闭f著,他躍下橫桿,快步走入人群,雷厲風行的樣子,再也沒有那份木納,
整個倚霄鎮(zhèn),因為蜀山弟子的加入而顯得拘束了一些,多了一些緊張感,
凌雨之走到聚集了許多蜀山弟子的茶棚,端起一碗茶就喝,然后叫旁邊一人讓座,看著大街,他的坐姿痞氣極了,
街上行人散漫,因為天氣太熱,
凌雨之沒發(fā)現(xiàn),對面的茶棚里,香麟一直觀察著他,眼神陰冷中帶著幾分笑意,
香麟?yún)s沒發(fā)現(xiàn),“御仙閣”的人就在旁邊鬧事,
“我叫一朵杏,看你把我的靈狐嚇得,說吧,怎么賠,是卸下一只胳膊呢,還是一條腿?”說話的是個穿著素衣的女子,紅布包臀,行動如弱柳扶風,卻有天然一股風韻,雖然不看你,其實心思里盡在盤算著你,凝眸如墨,她叫一朵杏,是“御仙閣”的閣主,此派全是女子,也是實力不凡,
一個蒼老的老者跪在她面前,拼命哭求著,只盼一朵杏放過他,
“是誰在這里鬧事?”一個聲音說道。
大家一起回頭,只見一個肩上背著一柄劍的少年走了過來,身后是和他穿一樣衣服的少年,
“我叫凌雨之,是蜀山派的弟子,是誰要卸人胳膊?”凌雨之問道。
一朵杏奇怪的看著凌雨之,哭笑不得的道:不會吧,蜀山?那不是與世無爭的仙派嗎?你們不是只管魔域的事嗎?”
凌雨之對老者說道:你先走,我來應(yīng)付她?!?br/>
老者感恩不盡,抹著眼淚走了,
一朵杏看向凌雨之,只見他一臉英氣,當下一笑,只想走人,凌雨之抓住她,笑著道:“御仙閣”是吧?我來領(lǐng)教幾招,”
說完,“鏘”然拔出身后長劍,劍風凌厲,直逼一朵杏面門,一朵杏伸指捏住劍身,想要挾劍,勁道沉猛,凌雨之放開手,劍身風速凌厲旋轉(zhuǎn),一朵杏幸好放手早,不然,整個手都要變得血肉模糊,只見凌雨之繼續(xù)進招,沒有一絲退讓,一朵杏只覺得劍風圍繞著自己凌厲襲來,好是驚險,她退到路邊,罵道:小子,你來真的,我不是讓他走了嗎?別以為,你是蜀山的我就怕你?!?br/>
凌雨之收回劍,笑道:不怕,那就比比?。 ?br/>
一朵杏亦嫵媚笑道:好,我就跟你比比?!?br/>
她放下靈狐,觀察了一下凌雨之,見他少年模樣,卻是行事不怎么留情,“呵呵”一笑,露出了雪白的貝齒,凌雨之全身一涼,覺得可怕,竟忘了出招,
旁邊的百姓都笑了,
凌雨之“哼”一聲,移步向前,直逼一朵杏要害,殺機一到,一朵杏徒手接招,她纖手翻飛,輕松玩轉(zhuǎn)著凌雨之手中的劍,只見那劍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制住了,凌雨之虛空一劃,一陣真氣破空之聲,噴嘯而出,震得周圍人群盡皆跌倒,
一朵杏更是雙手劇痛,發(fā)著抖看向凌雨之,說道:混帳,我一派掌門,都兩百歲了,會打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
一個蜀山弟子上前說道:他可是我們蜀山資質(zhì)最好的……”
凌雨之攔住他,說道:你服了嗎?服的話,就磕個頭,怎么樣?”
一朵杏嫣然一笑,那只狐貍竄上她的懷里,很是乖巧,一朵杏媚然笑著道:我看你一個英雄少年,怎么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凌雨之一腳踏在一輛板車上,罵道:女人都是賤貨,更何況,你是個老妖怪?!?br/>
一朵杏一聽就明白,說道:你是被誰傷了心,這樣恨得慌?!?br/>
一朵杏雖然兩百歲,但是駐顏有術(shù),依然和二十多歲的姑娘一般,嬌媚迷人,不失風韻,只是紅塵氣太重,不像良家婦女,
她蹁躚著走到凌雨之身邊,玉手搭在他肩膀上,說道:小伙子,我看你一表人才,何愁沒有人愛呢,我這“御仙閣”盡是美女,你可以盡管挑啊!”
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姑姑,你在哪?!?br/>
不久,那個女子急奔著來到一朵杏面前,看見凌雨之竟有些害羞的神色,凌雨之也是有些便扭,看著地上,
一朵杏斥道:站一邊,我在和他說話呢!”
凌雨之安然不動,兩只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一副不耐煩的神態(tài),仿佛在等一朵杏給他磕頭,哪知她一直喋喋不休,
后來的少女叫小紫,是一朵杏的侄女之類的親戚,她長相乖巧,聰明溫順,她一眼看見凌雨之,見他一臉不屑,俊秀中又有一股桀驁,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一下子仿佛看見了白馬王子,心跳加速,悄悄退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
從一朵杏和她說話的語氣,就可看出她在御仙閣是沒有什么地位的,但是她的溫順乖巧令人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但是凌雨之始終沒有認真看她一眼。
她立于一旁,看凌雨之的眼神是靈氣與純真,美麗動人
凌雨之慵懶的站直身子,說道:看樣子這頭你是不磕了,真是羞死人,一派掌門,還打不過蜀山的一個弟子,走吧,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