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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具插入陰戶圖 她震驚無比大腦像是被充血眼球似

    她震驚無比。

    大腦像是被充血,眼球似乎有炸裂的趨勢。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爹……這怎么……”可能。

    李琮大喝打斷:“怎么不可能!以后你對沈墨,給我打消這種念頭。”

    說完,還瞪了她一眼。

    “……”

    沈墨怎么會和她是表兄妹呢?壓根就沒聽過這個人啊。

    一定是李琮騙她的,對,一定是的!

    如果她不能得到沈墨的人,那她還用什么別的辦法綁定沈墨?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郡主,又不是皇帝,也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權(quán)臣,沒辦法強買強賣,凡事都要講究個邏輯。

    再說,這里是大唐,不是無法無天的地方。盛唐的官僚體系、社會風(fēng)俗、法律制度十分完善,她打不破這層壁壘。

    除去婚姻,她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爹,你是騙我的……對嗎?”目光之中帶著隱隱期待。

    她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和沈墨不會有任何親緣關(guān)系。

    李琮接下來的話,將她的希望泯滅。

    “我騙你做什么!沈墨那小子給我當(dāng)女婿又不是不行,也算是個實在后生,就算是娶過人了搶過來也不是不行,我有什么好騙的?”

    “……”

    雖然這話難聽,但李青珩覺得在理。

    對啊,李琮根本就沒有動機,他為什么要阻止她去搶沈墨?

    難不成他們真的是親表兄妹?

    李儼在一旁聽得也是十分震驚,那嘴里面都能塞進(jìn)去一個完完整整的鵝蛋,回過神來后,他無比同情看向李青珩:

    “妹啊,沒事,別難過,實在不行別去整天追著那個沈墨了,換一個吧?!?br/>
    他看得出來他這個妹妹真的很喜歡沈墨,甚至為了沈墨開始不擇手段,還差點兒被楊朔風(fēng)毀掉。

    可造化弄人啊,要不是他爹說這事,他還以為兩人真的能在一起的。

    “唉,節(jié)哀?!?br/>
    李儼拍了拍李青珩的肩膀。

    “……”節(jié)哀個屁,她又不是李青珩本尊。

    但是……她偉大的計劃啊,毀了?。∵@個消息簡直無異于考試沒有筆,要逼著她用血答題。

    血就血吧,為了革命的勝利!

    “爹?!崩钋噻胥读嗽S久,忽然間開口。

    李琮按捺住嘴角興奮的笑容,故作深沉地嗯了一聲。

    “怎么了?”

    “你說……表兄妹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火炬一樣。

    “咳咳咳……”李琮差點沒有咳死,“你說的這是什么鬼話,你這個逆女!你對不對得起你娘!”

    她娘?

    她根本沒見過啊。

    “咳咳妹啊,還是那句話,”李儼屁顛屁顛跑到李青珩身邊勸說,“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才吃屎,你全家都……”

    怎么還把自己給罵進(jìn)去了?

    反應(yīng)過來,李青珩閉上了嘴。

    她白了一眼李儼,表示不想說話。胸里面悶悶的,難受的緊。

    她可能得心臟病了。

    怎么感覺沈墨這個任務(wù),做著比以前更加累呢?

    以前那任務(wù)上刀山下火海她眉頭都沒皺過,只是這個任務(wù),讓她深深體會到了什么叫世道艱難,什么叫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么就這么巧呢?

    “爹……”

    “你給我去你娘靈前好好跪著去,跪滿兩個時辰再回去!”

    “你接近沈墨,就是折煞你娘,你要是再接近他,那我就把他殺了!”

    聽到殺字,李青珩心中一緊。

    李琮愛竇氏愛的死去活來,就算是死了十年了也夜夜夢中相會,別的事他都可以不在乎,但唯獨竇氏,他什么都做得出來,就算是殺人恐怕他也做得出來。

    慶王府內(nèi)是專門給竇氏設(shè)了一個祠堂的,每過幾日,李琮都要去里面待一會兒,親手把祠堂里里外外清理一遍。

    祠堂上面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玄天上仙”,里面供奉著竇氏的牌位,里面的香還沒有燃盡,應(yīng)該是不久前有人換上。

    跨過高高的門檻,便是撲面而來的一股濃濃香火味。

    牌匾后面,在高大的貢品桌后的墻上,張貼著一幅美人圖,那美人生的燕姿俏麗,與李青珩有幾分相像。

    李青珩乖乖跪在蒲團上,盯著眼前高大的貢品桌發(fā)愣。

    現(xiàn)如今是天寶十一年三月末,她記得李琮好像就是死的,但是不記得具體的幾月份。

    等到李琮死后,她再把沈墨搶過來……也不是不可以吧?

    就算是表兄妹,但是這種骨科……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說了,她占用的只是李青珩的身體,她又不是真正的李青珩,算不得表兄妹。

    反正她又不會生孩子。

    為了自己之前的任務(wù)計劃不被打亂,李青珩用牽強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噠噠”

    身后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聽這腳步聲,卻是十分陌生。

    李青珩不由得轉(zhuǎn)頭去看,就看到一身白衣的沈墨,腳步匆匆,略微有些狼狽地跨進(jìn)祠堂門檻。

    他怎么跑出來了!

    心下一緊,她慌忙起身,踩到了自己的裙子,往前一走,栽了一個趔趄,又撲了兩三步才算是站穩(wěn)腳跟。

    “你怎么跑出來了!”李青珩壓低聲音責(zé)怪,目光朝著沈墨身后看去。

    可千萬別讓人看到沈墨在這里,要不然李琮真的會砍了沈墨,她的畢業(yè)論文可不能有事。

    “我……我來如廁。”

    李青珩蹙眉,煩道:“你如廁跑這里……”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一個玄色衣袍的俊俏男子正在朝這邊走來,下意識地把沈墨直接拉進(jìn)來,就想帶著他藏起來。

    可是空蕩蕩的祠堂,哪里來的藏身之所?

    貢桌!

    高大的桌子上鋪了一層金邊繡花紅綢,正好遮住了桌子下面的部位。

    沈墨現(xiàn)在在慶王府的事情要是被鬧大,誰也別想活,甚至有可能沈墨會死。

    她迅速拉著沈墨鉆到供桌下面,兩人擠在狹小的桌子角落,李青珩一邊低下頭從縫隙里窺探著外面,一邊壓著沈墨。

    “郡主,我……”沈墨被她壓在身下,她的紅唇近在咫尺,令他十分難受。

    李儼幾乎快要進(jìn)門了,李青珩現(xiàn)在根本騰不出手去堵上沈墨的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臉繼續(xù)往下壓下去,讓她的臉堵上沈墨的嘴。

    沈墨:“……”

    臉從耳根紅到了耳尖。

    “李青珩,李青珩你人呢?!”李儼已經(jīng)跨入門檻,在祠堂大吼大叫著。

    “別躲了,我看到你了,快出來吧!”李儼還在繼續(xù)搜尋著。

    李青珩屏起呼吸,一聲未發(fā),等著李儼離開。

    身下的沈墨不知怎么回事,不安分地悄悄挪動著腿,她伸出空著沒有用來支撐的右手,壓住沈墨的腿,示意他別動。

    沈墨愣了一下,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整個身子不由得緊繃起來。

    他很想讓她挪一下手,因為她的手恰好碰到了讓他羞恥的地方。

    可他的唇被她柔軟的臉頰堵著,屋外還有人,他不能發(fā)聲,而現(xiàn)在他也不敢動彈,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的煎熬。

    她輕輕的,微微帶著紊亂的呼吸輕輕掃在他的耳尖,讓他的耳尖更燙。

    她身上有一股櫻花的香味,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味道,聞著讓人溫暖,像是看到太陽一般。

    “跑也不說一聲,一點都不道德?!弊詈罄顑巴虏哿艘痪?,抬腳出門。

    就在兩人放下警惕,舒了一口氣時,一個更令人恐懼和頭大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