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定睛往遠了一看,被爐的桌角上的確是有一點點紅。
看著很新鮮,而且還在順著邊角往下流滴著血,不過不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因為被爐的被子是橙紅色的。
自己的面具隔絕掉的不只是一只眼睛的視線范圍,就連鼻子能夠嗅到氣味并給出信息的反應(yīng)也遲鈍了不少。
畢竟面具內(nèi)空氣不太好,能聞到最多的就是面具里側(cè)類似密室的潮濕氣味。
——
卡卡西見帶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鳴人受傷的這個事情,就放下手了。
畢竟自己沒人權(quán),那倆現(xiàn)在都不理自己。
——
“……”帶土也大概知道卡卡西在那邊欲言又止的話是什么了。
鳴人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還清醒嗎?”他用沒沾血的手輕輕拍拍鳴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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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
——
“還活著就吱一聲?!睅敛换?。
因為還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由于擁抱在一起的原因。
不過他的心跳頻率明顯得就像是要逃到外面一樣,不快,但是幅度大。
“吱?!兵Q人趴在他身上不太敢動。
因為后背疼。
“……受傷了你就早說啊。”帶土收回手撐起他肩膀,再往后靠了一些從一旁起身,然后把鳴人按在了沙發(fā)上,掀了他衣服看他后背。
撞到的地方是腰部,似乎由于撞到后又倒滑了下去的原因,創(chuàng)傷部分向上還有一道劃出來的、不淺的紅色痕跡。
“你去拿一個干凈的毛巾,蘸了水以后拿來,再端盆水過來?!睅梁敛豢蜌獾刂笓]著卡卡西。
老卡聽話地去了浴室,把'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鳴人傷到的還不只是皮膚,似乎也撞到了一點骨頭部分。
最開始還好些,因為疼得太明顯了隨便動動都沒事,但現(xiàn)在他完不敢亂動了。
因為不動就不怎么疼,如果動了……總感覺有種要被腰斬了的感覺。
——
卡卡西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盆邊搭著毛巾。
狗子跟在他腳邊一起走到沙發(fā)邊。
老卡放下水盆的時候,狗子跳上沙發(fā)湊過去想給他舔傷口,帶土一把揪住它后頸的皮肉將它丟到鳴人腦袋面前。
“你記著,受傷的時候不能讓動物舔傷口,會加重甚至變成更壞的情況的。”帶土瞪狗子。
狗子委屈地喵了一聲。
它只是好心而已。
“我知道了……不過也不用那么注意吧,反正我愈合得也很快?!?br/>
鳴人動不了,但是腦子又沒壞,自己的意思還是能表現(xiàn)得很清楚的。
“不行?!睅燎昧讼滤哪N窩部分。
“喔……”
——
帶土甩甩手,拿起毛巾,“你把他衣服提起來?!?br/>
卡卡西又很聽話地幫忙拎著鳴人的衣服下擺抬到他肩膀部分。
鳴人縮了一下,隨后齜牙咧嘴地再次趴平。
帶土用溫毛巾給他擦掉已經(jīng)開始發(fā)干的血跡,發(fā)現(xiàn)傷處的確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然后他用手指按了一下附近。
“……”鳴人沉默。
“……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啊。”帶土又敲了一下他的腘窩。
“除了疼也沒有什么了吧,很疼?!兵Q人一下一下地飛速怒摸狗子的腦袋,不過這個姿勢擼貓的話不到半分鐘就累到了胳膊。
帶土把沾了不少血的毛巾丟進水盆中投洗了幾下,撈出來擰得半干后蓋在鳴人后腰的傷處上。
然后他接手卡卡西揪著的衣擺,一點點地直接把這個衣服扯成片狀團成團丟進了廚房的垃圾筐里。
——
“還要多久才能好?”鳴人趴在沙發(fā)上有些尷尬地問。
老卡站在一邊,帶土坐在地墊上,這倆一起看著自己實在是壓力很大。
“我怎么知道,不過傷到骨頭了的話,我想即使是你也是需要幾天的?!睅凛p輕按了下毛巾。
“很疼啊……”鳴人很不開心,“卡卡西,我想吃蛋糕?!?br/>
“啊,這就拿過來。”卡卡西回過神以后,去餐桌上把幾盒蛋糕疊在一起,將一旁的叉子也一起拿了過來。
帶土見此,把被爐搬挪到沙發(fā)附近,挨著扶手那邊。
卡卡西把幾個蛋糕都放在了上面,先拿了一盒打開,連叉子一起遞給鳴人,將另外的一盒草莓味的蛋糕和叉子遞給帶土。
然后他坐到了離他們稍遠的地方。
帶土沉默了一會,把手里的那盒帶叉子一同推回桌面上,“我……不喜歡這個口味,你自己吃吧。”
“喔……”卡卡西默默地接過來,猶豫了一會扯下面罩開始吃。
——
“喂我吧,我自己的話抬手好累啊?!兵Q人努力地只轉(zhuǎn)脖子回頭看帶土。
“……啊啊……”帶土嘆氣,起身坐到他身邊拿起叉子,“吃完這兩個就不用吃晚飯了吧?!?br/>
“嗯?!兵Q人吃了口喂過來的蛋糕,點頭。
——
“……那個叫卡卡西的家伙?!睅良傺b自己和他不熟,“一會你吃完就去把綱手找來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聽見了嗎,帶不來你就消失吧,徹底的那種。”
“…………嗯,我明白了。”卡卡西在一旁點頭。
這種話也不算很,對于滅了一個族宇智波的人來說,讓一個人消失也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
{只能加油了……不知道綱手大人會不會同意來治他……總之必須要帶她過來啊……}
——
鳴人吃兩個,比老卡吃一個都快。
帶土把盒子疊在一起扔進垃圾桶,拎著叉子去廚房洗餐具。
一個叉子而已,不到一分鐘就洗完放好了。
——
帶土收拾完了以后回到鳴人那里坐在他旁邊,然后瞥了眼還沒吃完的卡卡西。
“……我馬上去!”老卡努力地咽下口中的蛋糕,含糊不清地說。
有點噎。
然后他捧起蛋糕盒,打算立刻吃完。
“不用急,如果像那樣吃的話你還不如回來再吃,食物是需要細細品味的?!睅劣制乘谎?,“現(xiàn)在你給我繼續(xù)吃?!?br/>
“……喔?!?br/>
——
鳴人以前的那種用食物玩的方式,雖然很沒禮貌,但他也是有好好品嘗并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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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趴你腿上嗎?”鳴人吃完東西又不能動實在是很無聊。
“如果你覺得你的傷允許你作出那種動作的話,可以?!睅琳f著,抬著他肩膀把他上身稍微扶起來一點。
“疼、不趴了不趴了……”鳴人連忙出聲阻止。
有一點弧度都會很疼。
然后就被放下,又安祥地趴在了沙發(fā)的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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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一邊吃一邊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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