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維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用膠著來形容了。
彼此雙方不依不撓,一個強攻,一個人不退,死傷更是無數(shù)。
倘若不是黑衣人神兵天降,恐怕這都護府早就已經(jīng)被屠戮殆盡了。
“我看你黑布遮面,想來也不是這都護府的人,不若退去,以免引火自焚?!?br/>
血刀老祖此時也極為的不暢快,原本這單挑慕容珩是不在話下的,輕輕松松就可以把對方給直接碾壓了。
可是這下倒好,眼前的黑衣人三番五次破壞他的大事,這怎么能夠讓人不惱。
“這火現(xiàn)在不著的更旺嗎?”
黑衣人呵呵一笑,也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選擇幫助都護府。
不過這樣一來,底下的那些人心中松了一口氣,只要有黑衣人在,眼前的場面還不至于失去控制,變成一邊倒的屠殺。
“好,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只瞧得血刀門下弟子似乎見過這一幕,在血刀老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們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清風(fēng)揚?!?br/>
在這看似千鈞一發(fā)之際,黑衣人雙手持劍,豎立在胸前,屏氣凝神,眼眸微閉,睜開眼睛之際光芒閃爍。
如果說劍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一招吃遍天,一套劍法如火純青,練至巔峰便可以不變應(yīng)萬變,破萬法。
兩個人的戰(zhàn)爭沒有硝煙與烽火,有的是無聲的悸動。
“嘭...”
一聲晴天霹靂,震的人耳朵生疼,好像要聾了似得。
兩個人身形暴退,血刀門下眾人連忙聚集到血刀老祖身后,而李馥雅也在第一時間解決掉身邊的對手,來到了黑衣人的身邊。
盡管此時天黑如墨,可是身旁的黑衣人卻帶給她一種溫暖,和依靠的感覺。
“摘下你的面罩,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好看點?!毖独献嬉桓眹虖埖谋砬?,看得出來很是欠扁。
反觀后者,面罩后的嘴角微微上翹,“血刀老祖,裝什么,我是受了傷,不過你現(xiàn)在也不好受吧,五臟六腑猶如烈火焚燒,可是你還能這般淡然,實在令人佩服?!?br/>
“少說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血刀老祖一邊說著,一邊握緊彎刀。
“少川劍?!?br/>
這時候,一道聲音猶如虎嘯山林,慕容珩憑空出現(xiàn),并且一出現(xiàn)就使出絕學(xué)脈劍,擊中了一名血刀門弟子。
一出場就擊中一人,不得不說這個帥裝的真的很酷。
“慕容珩,想不到你居然真的趕回來了?!毖独献骘@得有些意外。
如果不是慕容珩一路快馬加鞭,可能真的趕不及。
不過他卻是忘記了一點,倘若沒有黑衣人的牽制,或許他早就已經(jīng)收拾了都護府的爛攤子。
“血刀老祖,就算你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血刀門,我也要滅你,更遑論你自己送上門來?!?br/>
慕容珩和血刀老祖,兩個人劍拔弩張,一時間氣氛變得很是壓抑。
“今天你受傷了,我就算贏了你也勝之不武,不過我不在乎?!?br/>
慕容珩一邊說著,另一邊左手向后做了一個推的動作,示意李馥雅二人后撤,保持距離。
“豎子,猖狂?!毖独献鎻澋对谑?,腳步越來越快,向著慕容珩的方向率先打出幾道刀風(fēng)。
“咻咻咻...”
后者不甘示弱,一手脈劍就把剛受傷的血刀老祖壓下去了。
“雙龍出海?!?br/>
慕容珩一招雙龍出海,氣聚丹田,沉著冷靜,冷不丁還真被他一擊得手。
血刀老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留下一個人影輪廓。
“噗嗤”
幾乎是一瞬間,血刀老祖整個人的氣勢在一瞬間衰竭,臉色刷的一下就拉下來了,蒼白蒼白的。
不過慕容珩顯然并不會就此收手,“今日但凡邪派中人,有負隅頑抗者,殺?!?br/>
慕容珩一句話,都護府這些人變得熱情高漲,氣勢也高昂了起來。
至于血刀門則是人心惶惶,除了一些死士還在抵擋,余下的人早就已經(jīng)狼狽的逃竄了。
一代梟雄血刀老祖,最終還是難逃黃土一柸的結(jié)果。
“前輩幾次出手相助,還望能夠告知姓名?!蹦饺葭駚淼胶谝氯说纳磉叄苁枪Ь吹亻_口。
畢竟如果沒有黑衣人的出現(xiàn),今夜的都護府是要成為名不副實的死府了。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得到了控制,都平穩(wěn)了下來。
“慕容大人還是先控制都護府吧,有緣自會相見?!?br/>
話音一落,黑衣人望了一眼墻角方向,飛身踏步,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而慕容珩則開始平定都護府的戰(zhàn)亂,這一次若不是他特地留下了一些好手,恐怕就真的要被對方得逞了。
“你終于回來了?!崩铕パ叛劭魸駶?,顧不得身上的血漬,直接一把就抱住了慕容珩。
“我來晚了。”后者也是一把抱住。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李馥雅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因恐慌帶來的懼怕,還是因為情感的流露,忍不住哭了鼻子。
一個時辰以后,都護府就被徹徹底底的清掃了一遍。
“大人,這一次我們損失慘重,好,好多兄弟都死了?!?br/>
“我知道,好好厚葬兄弟們,給他們家人的撫恤金翻一倍。”
“好?!?br/>
慕容珩囑咐完就走了,來到門外,雖然這里已經(jīng)被收拾的七七八八,但是血腥的味道還是很嗆鼻。
今夜注定有很多人要睡不著,比如說那山洞中的人兒,他的背后被劃出了一條深深的印記,血刀老祖的刀功已經(jīng)達到了刃風(fēng)的境界。
“嘶,呼...”
黑衣人自己搗鼓了一些草藥,將早就準備好的草藥敷在了傷口上。
蒼老的臉龐似乎更加蒼白了,他望著雜草叢生的洞外,心中暖暖的,好像所有的寒冷和疲乏都在一眨眼間消弭了。
他盤腿打坐了一晚上,直到天亮?xí)r分才拿起那面招牌式的幡旗,邁著輕盈的腳步向都護府的方向走去了。
而此時都護府大門敞開,或者說一夜未關(guān),就是在等候著誰。
慕容珩背負著雙手,很早就站在門外了,府內(nèi)的人都說他在等待一位高人,對于這一切慕容珩只是淡淡一笑。